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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书生 &#187; 沉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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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总有一天，我们的梦想会实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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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风向会变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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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Dec 2009 08:27:5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互联网】产品/生态/发展]]></category>
		<category><![CDATA[【启蒙】公民社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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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抄一段文章。源自许知远最近的博文：《从刘宾雁到胡舒立》
“一九八七年的刘宾雁与二零零九年的胡舒立，或许都标志着各自年代改革的停滞。刘宾雁直接来自于政治的压力和宣告，而胡舒立在十一月九日的辞职，则来自于一些更隐晦的力量，你可以将它理解成一名主编和资本方的矛盾，或是两个个性都过分突出的人的个人雄心的冲突，更可以把它理解成独立意志的媒体理想和日益稳固的利益集团之间的矛盾，解雇她的资本方不过是这个更大的利益集团的一部分。这个利益集团成功地将市场力量与政治权力裹在一起。在媒体理想能够帮助它赢得更大的市场回报、赢得国际上的赞誉时，它可以暂时容忍它的存在。但当这种理想日益强大，要触及到它的防线时，合作的机制瓦解了。
“不管你创造多少绚目的新名词，中国的新闻界仍生活在一九四二年延安整风运动和一九七九年的四项基本原则的界限之内。跳舞的空间增大了，镣铐上盖了一层柔软的棉布，但它从来没有消失。”
——14号的时候，我读到牟春光的围脖，随即去找了吴敬琏那句话的出处。当时我隐隐感到某种恐慌，那是一种由于对未来的不确定而产生的恐慌——你不知道你所处的大局接下去会往哪里走。加之前段时间对互联网的管制，我的感觉很不好。在当天与朋友的聊天中，我一直在问也一直在想：风向会变么？
今天读到许知远的文章。“改革的停滞”这五个字触动了我。历史从来都不是由一个个孤立的事件串成的，每一个看似独立的事件背后可能都有着某种看似不起眼的关联。87年刘宾雁出走与09年胡舒立辞职，这两件看似关联度并不大的事件，在其本质上却可能有着某种共同的标志意义：标志着各自年代改革的停滞。即所谓“风向要变”。
兜兜转转20年，来自草根的力量看似为中国社会争取到了很多的自由和平等，不可否认。但放到更大的背景下来看，对媒体的管制的镣铐其实从来都没有放松，这一点我们也有目共睹。差别只是，经过这兜兜转转的20年，我开始相信，只要从草根中崛起的这一代人不抛弃不放弃，我们就有可能促成执政党渐进的演变。而我这一“相信”的前提是，执政党维持现有的政策和态度，即“风向不变”。
历史从没有一模一样地重演过，从刘宾雁到胡舒立，引发出走和辞职的原因看起来也不一样，但在某个关键的节点上，一个具有类似标志性的事件，其实已经足以代表某种“风向”的转变了：从今以后20年，不再有刘宾雁；从今以后20年，不再有胡舒立。前一句话，在刘宾雁出走后的第二年就得到了印证：政治风向凛然一变，整体政治生态和民主政治的形式急转直下，80年代启蒙的果实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而这一次，政策突然收紧，从媒体管制到网络监控，除了政治的镣铐，还带上了利益集团的诉求，市场力量和政治权力裹挟到了一起，这在最近我们看到的封杀BT、监管个人域名注册等各类事件中都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局面更复杂，斗争更艰难。
把胡舒立的辞职、吴敬琏的警示和对互联网的管制放到一起来看，我想说的话早就被鲁迅说过了。1925年，44岁的鲁迅在《风筝》的结尾处说：“四面又明明是严冬，正给我非常的寒威和冷气”。
您可能感兴趣：一夜回到解放前随记.45.提问的青年第三条路：逃避与反抗之外社会主义民主进程的路径选择【阅读纪录与计划】25.翻书上瘾再来说说国进民退悲剧之所以是悲剧谈话纪要 之 2010年3月商业政治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抄一段文章。源自许知远最近的博文：《<a title="从刘宾雁到胡舒立" href="http://www.bullock.cn/blogs/xuzhiyuan/archives/89985.aspx" target="_blank">从刘宾雁到胡舒立</a>》</p>
<p>“一九八七年的刘宾雁与二零零九年的<strong>胡舒立</strong>，<span style="color: blue">或许都标志着各自年代改革的停滞</span>。刘宾雁直接来自于政治的压力和宣告，而胡舒立在十一月九日的辞职，则来自于一些<strong>更隐晦的力量</strong>，你可以将它理解成一名主编和资本方的矛盾，或是两个个性都过分突出的人的个人雄心的冲突，更可以把它理解成独立意志的媒体理想和日益稳固的利益集团之间的矛盾，解雇她的资本方不过是这个更大的利益集团的一部分。<span style="color: blue">这个利益集团成功地将市场力量与政治权力裹在一起。</span>在媒体理想能够帮助它赢得更大的市场回报、赢得国际上的赞誉时，它可以暂时容忍它的存在。但当这种理想日益强大，要触及到它的防线时，合作的机制瓦解了。</p>
<p>“不管你创造多少绚目的新名词，<span style="color: blue">中国的新闻界仍生活在一九四二年延安整风运动和一九七九年的四项基本原则的界限之内。跳舞的空间增大了，镣铐上盖了一层柔软的棉布，但它从来没有消失。</span>”</p>
<p>——14号的时候，我读到<a title="一夜回到解放前"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9/12/14/yiyehuidaojiefangqian/" target="_blank">牟春光的围脖</a>，随即去找了吴敬琏那句话的出处。<span style="color: blue">当时我隐隐感到某种恐慌</span>，那是一种由于对未来的不确定而产生的恐慌——你不知道你所处的大局接下去会往哪里走。加之前段时间对互联网的管制，我的感觉很不好。在当天与朋友的聊天中，我一直在问也一直在想：<span style="color: blue"><strong>风向会变么</strong>？</span></p>
<p>今天读到许知远的文章。“<span style="color: red"><strong>改革的停滞</strong></span>”这五个字触动了我。历史从来都不是由一个个孤立的事件串成的，每一个看似独立的事件背后可能都有着某种看似不起眼的关联。87年刘宾雁出走与09年胡舒立辞职，这两件看似关联度并不大的事件，在其本质上却可能有着某种共同的标志意义：标志着各自年代改革的停滞。即所谓“<span style="color: blue">风向要变</span>”。</p>
<p>兜兜转转20年，来自草根的力量看似为中国社会争取到了很多的自由和平等，不可否认。但放到更大的背景下来看，对媒体的管制的镣铐其实从来都没有放松，这一点我们也有目共睹。差别只是，经过这兜兜转转的20年，我开始相信，只要从草根中崛起的这一代人不抛弃不放弃，我们就有可能促成执政党渐进的演变。而我这一“相信”的前提是，执政党维持现有的政策和态度，即“<span style="color: blue">风向不变</span>”。</p>
<p>历史从没有一模一样地重演过，从刘宾雁到胡舒立，引发出走和辞职的原因看起来也不一样，但在某个关键的节点上，一个具有类似标志性的事件，其实已经足以代表某种“风向”的转变了：<span style="color: blue">从今以后20年，不再有刘宾雁；从今以后20年，不再有胡舒立。</span>前一句话，在刘宾雁出走后的第二年就得到了印证：政治风向凛然一变，整体政治生态和民主政治的形式急转直下，80年代启蒙的果实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而这一次，政策突然收紧，从媒体管制到网络监控，除了政治的镣铐，还带上了利益集团的诉求，市场力量和政治权力裹挟到了一起，这在最近我们看到的封杀BT、监管个人域名注册等各类事件中都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局面更复杂，斗争更艰难。</p>
<p>把胡舒立的辞职、吴敬琏的警示和对互联网的管制放到一起来看，我想说的话早就被鲁迅说过了。1925年，44岁的鲁迅在《风筝》的结尾处说：“<span style="color: blue">四面又明明是严冬，正给我非常的寒威和冷气</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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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夜回到解放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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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Dec 2009 01:13:16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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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就几句话，本来也就是篇随记的篇幅。但我想了想，觉得不妥，因为这些不是随便说说的。
摘一段牟春光的博文：
“刘苏里说：“近几日读吴敬琏先生最新文章，文中警告国人，国家资本主义很可能与极左势力合流，中国退回开放前时代。我当面求证再二，吴先生都予以肯定答复。我：若如此，必将血流成河。”
潘采夫说：“不信，超出我的理解范围。”耀军，没超出我的理解范围，我信。”
我总在订阅的Reader里看到关于亡国征兆的言论，耸人听闻却言之凿凿。比如拿民国时代的中国乱象与当世作比，发现如出一辙，再往上推，越看越汗毛倒竖：唐宋元明清，王朝颠覆之前，统统都是这般乱象。按我善意的理解，这些言论都是“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在欺骗“广大不明真相的群众”。——但我觉得吴敬琏先生应该不是别有用心的人，他80多岁了，曾是推动改革开放的功臣；牟春光应该也不是不明真相的群众，他读过的书一定比CCAV里大多数的妓者多。——所以，我不得不“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中国”：未来，将往哪里走？
放在平时，这些话就算是吴敬琏说的我也未见得当真。想当年王老对中国的未来也是全面看空。但这段时间对互联网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管制和明显升级的国进民退风潮，好像确实带有某种“先兆”的意味：执政党的想法有变化么？内部的斗争公开化了么？会以百姓的牺牲为代价么？国家资本主义会走到怎样的境地？向左的势力会重新获得主流的话语权吗？难道我们，真的连100年的安定和谐都看不到吗？
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希望，这只是一句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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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就几句话，本来也就是篇随记的篇幅。但我想了想，觉得不妥，因为这些不是随便说说的。</p>
<p>摘一段牟春光的博文：<br />
“刘苏里说：“近几日读<strong>吴敬琏</strong>先生最新文章，文中警告国人，<span style="color: blue">国家资本主义很可能与极左势力合流，中国退回开放前时代。</span>我当面求证再二，吴先生都予以肯定答复。我：若如此，必将血流成河。”<br />
潘采夫说：“不信，超出我的理解范围。”耀军，没超出我的理解范围，我信。”</p>
<p>我总在订阅的Reader里看到关于亡国征兆的言论，耸人听闻却言之凿凿。比如拿民国时代的中国乱象与当世作比，发现如出一辙，再往上推，越看越汗毛倒竖：唐宋元明清，王朝颠覆之前，统统都是这般乱象。按我善意的理解，这些言论都是“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在欺骗“广大不明真相的群众”。——但我觉得吴敬琏先生应该不是别有用心的人，他80多岁了，曾是推动改革开放的功臣；牟春光应该也不是不明真相的群众，他读过的书一定比CCAV里大多数的妓者多。——所以，我不得不“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中国”：未来，将往哪里走？</p>
<p>放在平时，这些话就算是吴敬琏说的我也未见得当真。想当年王老对中国的未来也是全面看空。但这段时间对互联网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管制和明显升级的国进民退风潮，好像确实带有某种“先兆”的意味：执政党的想法有变化么？内部的斗争公开化了么？会以百姓的牺牲为代价么？国家资本主义会走到怎样的境地？向左的势力会重新获得主流的话语权吗？难道我们，真的连100年的安定和谐都看不到吗？</p>
<p>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希望，这只是一句玩笑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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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教育启蒙.回归本质</title>
		<link>http://www.puyuping.com/2009/12/02/jiaoyuqimeng-benzh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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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Dec 2009 04:58:0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启蒙】教育反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笔记/书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教育]]></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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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教育启蒙的问题，若回到我的思考的原点，应该是我从九年义务教育时期开始感受到的教学方式、内容等各方面的“乱象”和支持这些乱象的“荒谬”的逻辑。这里我不一一罗列乱象，摘抄钱理群关于蔡元培教育改革理念的论述，相信大家自能判断：教育应该怎么样？我们的教育缺什么？

“现在的问题不仅仅是中小学的问题，也不仅仅是大学的问题，而是整个国家教育的问题。其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教育的精神价值的失落。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追问，追问到教育的原点上，追问到前提性的问题上。这就是说，我们办教育是干什么的？大学是干什么的？中学是干什么的？小学是干什么的？”（《重新确立教育的终极目标》）
这个问题又连接着两个更大的全局问题：教育精神价值的失落，不是孤立的，它是和九十年代以来，中国社会整体性精神价值失落相联系的；而教育的精神价值的失落的深层原因，直接与教育体制问题相关，教育体制问题又是和整个体制问题相关联的。……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要进行教育思想的启蒙，重新恢复或建立现代大学教育的理念。
蔡元培指出，君主时代的教育的最大特点与弊端就在于，引国民“迁就于君主或政府之主义”，使受教育者“皆富于服从心、保守心，易受政府驾驭”。因此，蔡先生所要进行的教育改革，其基本目的，就是要使受教育者，进而使国民，从服从君主、政府……的奴役状态中解放出来，获得作为独立个体的精神自由与解放。——这不就是启蒙么？
蔡先生在反对和警惕“极端之国民教育”（孙文提倡的国家主义的教育）和“极端之实利教育”（教育功利化。是“当今物质文明之当王，拜金主义之盛行”的产物。“以致用之科学为足尽教育之能事，而摒斥修养心性之功者”）的同时，又清醒地看到，特别是在中国这样的贫穷、落后的国家，国民教育与实利教育的必要。
故而，既要有隶属于政治的，国家本位的，形而下的，经验的，相对的，偏于“术”的教育，如体育、智育、德育；更要有“超轶政治之教育”，即蔡先生所提倡的“世界观教育”和“美育教育”。其着眼点，是人的个体生命的自由全面的发展，是要培养学生的终极关怀，信仰、人格、情操、思想的独立，精神的自由，个性的发展，创造力的开发。它是超越政治的，人的个体精神本位的，形而上的，超验的，偏于“道”的。
蔡元培给教育的定义：“教育者，养成人格之事业也。使仅为灌输知识、练习技能之作用，而不贯之以理想，则是机械之教育，非所以施于人类也。”
而蔡元培的提议，根本没有得到全国临时教育会议的认可，从一上来就被阉割了（略），因此，中国的现代教育从其起点上就是一个半截子的教育。取消了“超轶政治”的“人的个体精神本位”的教育，就不能从根本上与专制时代的教育划清界限。……进而一直影响到今日，教育总是囿于国家发展的眼前的功利需要和商业的利益，而不能理解和接受终极性的超功利，着眼于受教育对象长远发展的教育的本性与本质，从而一再导致教育的终极目标和精神价值的失落。
（首先质疑的是）一以贯之的为利益服务的教育观和“为市场服务，培养市场所需要的人才”的新教育观：“这将是怎样的一种人才呢？他们有一种很强的能力，能够准确无误、无偏差地理解‘他者’（老师、校长、考官、上级、老板、长官……）的意图、要求；自觉地压抑自己的不同于‘他者’的一切想法，然后正确、准确、周密地，甚至是机械、死板地贯彻执行，所谓一切‘照章办事’，做到恰当而有效率，并能以明确、准确、逻辑性很强而又简洁的语言文字，做出总结，并及时向‘他者’汇报。这样的人才能提供现代国家与公司所要求的效率，其优越性是明显的，但其人格局限也同样明显：一无思想，二无个人创造力、情感力和想象力，不过是能干的有用的工具。”

有点扯远了。我总结一下：

教育启蒙，或许应当从最原处的问题开始问起：我们办教育是干什么的？少年行针对6-18岁青少年办教育，我们是干什么的？这样问，是从根本上考虑，我们的定位，我们的责任。
我们办教育，要回归到精神价值失落的根本性问题上来。我们的立足点，不是社会的需要，而是受教育者真正的需要，是教育的本来意义：个人独立精神的发掘，个体精神的本位。
从蔡元培所处的历史阶段的情况来看，中国教育现在的积弊是有来由的，从一开始，我们就在延续一个被阉割的教育改革。这意味着，个体精神本位的教育，在中国现代的教育体制中，确实一直是欠缺的。这是“教育启蒙”在未来大有可为的空间。
蔡先生的世界观教育和美育教育所指向的“个体生命的自由全面的发展”，与少年行的教育理念不谋而合：信仰、人格、情操、思想的独立，精神的自由，个性的发展，创造力的开发……即所谓“养成人格之事业”。
思考少年行的宗旨、核心竞争力，或许不需要想得太乱、太远，回归本质，从源头上就能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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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教育启蒙的问题，若回到我的思考的原点，应该是我从九年义务教育时期开始感受到的教学方式、内容等各方面的“乱象”和支持这些乱象的“荒谬”的逻辑。这里我不一一罗列乱象，摘抄钱理群关于蔡元培教育改革理念的论述，相信大家自能判断：教育应该怎么样？我们的教育缺什么？</p>
<ul>
<li>“现在的问题不仅仅是中小学的问题，也不仅仅是大学的问题，而是整个国家教育的问题。其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教育的精神价值的失落。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追问，追问到教育的原点上，追问到前提性的问题上。这就是说，<span style="color: blue">我们办教育是干什么的？大学是干什么的？中学是干什么的？小学是干什么的？</span>”（《重新确立教育的终极目标》）</li>
<li>这个问题又连接着两个更大的全局问题：教育精神价值的失落，不是孤立的，它是和九十年代以来，中国社会整体性精神价值失落相联系的；而教育的精神价值的失落的深层原因，直接与教育体制问题相关，教育体制问题又是和整个体制问题相关联的。……在某种程度上，就是<span style="color: blue">要进行教育思想的启蒙，重新恢复或建立现代大学教育的理念</span>。</li>
<li>蔡元培指出，君主时代的教育的最大特点与弊端就在于，引国民“迁就于君主或政府之主义”，使受教育者“皆富于服从心、保守心，易受政府驾驭”。因此，蔡先生所要进行的教育改革，其基本目的，就是要<span style="color: blue">使受教育者，进而使国民，从服从君主、政府……的奴役状态中解放出来，获得作为独立个体的精神自由与解放。</span>——这不就是<a title="启蒙的悖论"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9/11/30/yanshuo-qimeng/" target="_blank">启蒙</a>么？</li>
<li>蔡先生在反对和警惕<span style="color: blue">“极端之国民教育”</span>（孙文提倡的国家主义的教育）和<span style="color: blue">“极端之实利教育”</span>（教育功利化。是“当今物质文明之当王，拜金主义之盛行”的产物。“以致用之科学为足尽教育之能事，而摒斥修养心性之功者”）的同时，又清醒地看到，特别是在中国这样的贫穷、落后的国家，国民教育与实利教育的必要。</li>
<li>故而，既要有隶属于政治的，国家本位的，形而下的，经验的，相对的，偏于“<span style="color: blue"><strong>术</strong></span>”的教育，如体育、智育、德育；更要有“超轶政治之教育”，即蔡先生所提倡的“世界观教育”和“美育教育”。其着眼点，是人的个体生命的自由全面的发展，是要培养学生的终极关怀，信仰、人格、情操、思想的独立，精神的自由，个性的发展，创造力的开发。它是超越政治的，人的个体精神本位的，形而上的，超验的，偏于<span style="color: blue">“<strong>道</strong></span>”的。</li>
<li>蔡元培给教育的定义：“<span style="color: red">教育者，养成人格之事业也。</span>使仅为灌输知识、练习技能之作用，而不贯之以理想，则是机械之教育，非所以施于人类也。”</li>
<li>而蔡元培的提议，根本没有得到全国临时教育会议的认可，从一上来就被阉割了（略），因此，中国的现代教育从其起点上就是一个半截子的教育。取消了“超轶政治”的“人的个体精神本位”的教育，就不能从根本上与专制时代的教育划清界限。……进而一直影响到今日，教育总是囿于国家发展的眼前的功利需要和商业的利益，而不能理解和接受终极性的超功利，着眼于受教育对象长远发展的教育的本性与本质，从而一再导致教育的终极目标和精神价值的失落。</li>
<li>（首先质疑的是）一以贯之的为利益服务的教育观和“为市场服务，培养市场所需要的人才”的新教育观：“这将是怎样的一种人才呢？他们有一种很强的能力，能够准确无误、无偏差地理解‘他者’（老师、校长、考官、上级、老板、长官……）的意图、要求；自觉地压抑自己的不同于‘他者’的一切想法，然后正确、准确、周密地，甚至是机械、死板地贯彻执行，所谓一切‘照章办事’，做到恰当而有效率，并能以明确、准确、逻辑性很强而又简洁的语言文字，做出总结，并及时向‘他者’汇报。这样的人才能提供现代国家与公司所要求的效率，其优越性是明显的，但其人格局限也同样明显：<span style="color: blue">一无思想，二无个人创造力、情感力和想象力，</span>不过是能干的有用的工具。”</li>
</ul>
<p>有点扯远了。我总结一下：</p>
<ol>
<li>教育启蒙，或许应当从最原处的问题开始问起：我们办教育是干什么的？少年行针对6-18岁青少年办教育，我们是干什么的？这样问，是从根本上考虑，我们的定位，我们的<strong>责任</strong>。</li>
<li>我们办教育，要回归到精神价值失落的根本性问题上来。我们的立足点，不是社会的需要，而是受教育者真正的需要，是教育的本来意义：个人独立精神的发掘，个体精神的本位。</li>
<li>从蔡元培所处的历史阶段的情况来看，中国教育现在的积弊是有来由的，从一开始，我们就在延续一个被阉割的教育改革。这意味着，个体精神本位的教育，在中国现代的教育体制中，确实<strong>一直是欠缺的</strong>。这是“教育启蒙”在未来大有可为的空间。</li>
<li>蔡先生的世界观教育和美育教育所指向的“个体生命的自由全面的发展”，与<a title="少年行 教育理念" href="http://www.shaonianxing.org/index.php/tag/jiaoxuelinian/" target="_blank">少年行的教育理念</a>不谋而合：信仰、人格、情操、思想的独立，精神的自由，个性的发展，创造力的开发……即所谓“养成人格之事业”。</li>
<li>思考少年行的宗旨、核心竞争力，或许不需要想得太乱、太远，回归本质，从<strong>源头上</strong>就能找到答案。</li>
</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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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实业救国及教育启蒙——兼答我为什么做少年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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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Dec 2009 00:32:22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启蒙】公民社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启蒙】教育反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录】我的中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创业]]></category>
		<category><![CDATA[启蒙]]></category>
		<category><![CDATA[教育]]></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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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少年行从一个想法萌芽到现在，已经走过了一年多。过程中我不断被人问起一个问题：“你办的少年行的初衷是什么？”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我都有些惊惶，既不知道该如何用最简短的方式阐述，又担心我那些充满了理想主义色彩的初衷得不到听众的理解。但一年下来，当我们开始憧憬少年行未来的图景时，这个关于“初衷”的话题还是变成了我们绕不过去的一道坎。每每扪心自问，我自己又觉得，那些对外的说辞似乎总不能道尽我关于少年行、关于中国教育的现状和改革的思考和梦想。动机决定结果，少年行一直被我们称为“正确的事”，那么这件正确的事，究竟是如何缘起的？今天谈到启蒙，我豁然开朗，也为自己关于教育、关于少年行的梦想，找到了其缘起的土壤——启蒙。
我出身草根，至今只有区区十年的阅读经历，许是性格所致，我对民国前后的中国历史有着特别的兴趣，不论在阅读中，还是在日常的生活中，见过种种乱象，并且在后来知道，这些乱象在整个人类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于是我开始思考两个问题：第一，这些乱象是可能被改变的吗？第二，如果可能，我们该如何改变？
和大部分思考过这类问题的人（后来我知道，喜欢思考这类问题的人往往被称为知识分子，这虽然并不是一个特别光彩的称呼，但我们姑妄称之吧）一样，我曾天真地以为，可以“以文章经天下，济苍生”，好像文章写得好就自然能“修齐治平”。可后来我渐渐发现，能写一手好文章，不过是“书生意气”，离“挥斥方遒”还早着呢！这大概能算是第一次偶像的破灭吧。这一次破灭是很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很多无耻文人的卑劣行径显然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在前一个阶段，我的偶像是余秋雨、周国平、林语堂、李敖……还有很多能写惊人文章的文人学者。在偶像的第一次破灭之后，和大多数人一样，我进入了一段偶像的真空期，这是理想破灭后的自然过渡，幸运的是，在这个时期，我开始了对鲁迅的系统阅读。鲁迅的笔是深沉遒劲的，无物之阵的意象、铁屋子的比喻和于绝望中寻找希望的奋起一击，连同“救救孩子”的呼喊，一起印入我的思考。让我给了自己勇气：乱象可否被改变，与我们是否要去改变没有关系。绝望中的反抗是悲壮的，但这悲壮是有价值的。我开始意识到，偶像的破灭并不可怕，重要的是，在偶像破灭之后，我该如何自处，如何生活，如何思考，如何重新开始？
正是在这个时期，我的阅读兴趣转向了历史和实证，我更欣赏的人物也不再是仅以文章闻名，而更多有侧重于实业。梁漱溟、费孝通、叶圣陶、李鸿章、唐德刚……我开始思考一些更务实的问题：我们该从五四中学习什么、反思什么？历史的覆辙有可能不被重蹈吗？反右的历史给了知识分子怎样的教训？知识分子的历史使命是什么？在当代社会，知识分子应当怎样面对自己、怎样面对世界？我开始关注经济学、社会学、法学的基本理念，开始试着用历史的眼光看待现实，也正是在这个时期，我决然地放弃了新闻，因为我希望自己能更“脚踏实地”地生活，而不是浮在流光溢彩的表面。
正是从这个时期起，我开始懂得，改变世界并不一定是宏大叙事，而可能仅仅是改变自己，改变身边人。我无数次地引用海明威写在《丧钟为谁而鸣》的扉页上的话：“任何一个人的损失，都是整个欧洲大陆的损失，都是全人类的损失。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我们每个人而鸣”。我想，如果丧钟真的是为每个人而鸣，如果每个人的损失确实都是全人类的损失，那么，每个人的所得，岂不也是全人类的所得？那么，只要我们去把一件事情变得美好，岂不就是在把整个世界变得美好？实业救国，并不一定只有造出了飞机大炮才叫实业救国，改变一个乡村，改变一种体制，帮助一群人，打造一项有价值的事业让更多人受益，那就是在实业救国，也就是在改变中国，改变世界。
而这样的“实业救国”，又刚好和我“启蒙主义”的理想结合了起来！启蒙，未见得是一场宏大叙事，更不必要是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事实上，我们不能指望一朝一夕的改变，只有经过长期的浸泡、磨合后发生的改变才是深刻的，没有经历过风雨的洗礼，不也正是中国近50年来乱象丛生的本质原因吗？既然启蒙不再是一件流于文字的空洞事业，那么，我有没有可能找到一个切入点，一点一滴、一分一毫地去启蒙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然后让这启蒙的星星之火，以渐进的方式，用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去影响乃至改变这个我深爱的国家？我不是相信执政党会变好，我是相信人民不会屈服。我不指望一次激进的革命可以改变中国，但我相信经过几代人不懈的努力和传承，终有一天，我们的梦想会实现，我们会看到民主和自由之光照耀神州，会看到个体生命得到尊重，会看到公民社会从民间崛起挺立。
怎样改变乱象，怎样改变中国？面对一团乱麻，快刀斩断的方式是不可取的，那么唯有凭借我们的耐心，捏住线头，一点一点把绳子理出来。这团乱麻的线头在哪里？经济开放、政治民主、医疗民生……追根溯源，以我现在的视野所及，教育是一个特出于其他体制性问题的源头。我不敢说好的教育就能重塑一个民族的将来，但我确信，坏的教育一定会毁掉一个民族的将来。我自己从这腐坏的制度中走过，我知道自己曾经向往什么，也有信心自己能理解现在的少年想要什么。我走过他们正在走的路。如果我可以将自己所经历的、所感受的、所思考的，拿来与现在的少年分享，他们会不会就能少走一些弯路？他们会不会更容易成功？他们会不会更容易快乐？他们会不会更懂得独立思考，更懂得个体价值，更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公民？
于是，我选择了教育，作为开始我梦想征程的起点。
这便是少年行创办的初衷，无关任何宏大的命题，而只是一个属于我个人的梦想，一个关于启蒙、关于梦想的读书人所特有的梦想。或许这也将是少年行在未来，区别于绝大部分纯商业机构的地方。和史玉柱、俞敏洪相比，我更愿意把少年行的梦想与比尔·盖茨相比。1975年的时候，比尔的梦想是：让每个家庭的每个写字桌上，都有一台电脑。
您可能感兴趣：启蒙的情怀与理想启蒙的悖论？少年行《阅读与思考.精编一》.序在一起教育启蒙.回归本质常青藤原则.笔记十.当世界的主人少年行教育的教学产品及市场合作上海少年行教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少年行" href="http://www.shaonianxing.or" target="_blank">少年行</a>从一个想法萌芽到现在，已经走过了一年多。过程中我不断被人问起一个问题：“你办的少年行的初衷是什么？”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我都有些惊惶，既不知道该如何用最简短的方式阐述，又担心我那些充满了理想主义色彩的初衷得不到听众的理解。但一年下来，当我们开始憧憬少年行未来的图景时，这个关于“<strong>初衷</strong>”的话题还是变成了我们绕不过去的一道坎。每每扪心自问，我自己又觉得，那些对外的说辞似乎总不能道尽我关于少年行、关于中国教育的现状和改革的思考和梦想。动机决定结果，少年行一直被我们称为“正确的事”，那么这件正确的事，究竟是如何缘起的？今天谈到启蒙，我豁然开朗，也为自己关于教育、关于少年行的梦想，找到了其缘起的土壤——<strong>启蒙</strong>。</p>
<p>我出身草根，至今只有区区十年的阅读经历，许是性格所致，我对民国前后的中国历史有着特别的兴趣，不论在阅读中，还是在日常的生活中，见过种种乱象，并且在后来知道，这些乱象在整个人类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于是我开始思考两个问题：<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第一</span>，这些乱象是可能被改变的吗？<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第二</span>，如果可能，我们该如何改变？</p>
<p>和大部分思考过这类问题的人（后来我知道，喜欢思考这类问题的人往往被称为知识分子，这虽然并不是一个特别光彩的称呼，但我们姑妄称之吧）一样，我曾天真地以为，可以“以文章经天下，济苍生”，好像文章写得好就自然能“修齐治平”。可后来我渐渐发现，能写一手好文章，不过是“书生意气”，离“挥斥方遒”还早着呢！这大概能算是第一次偶像的破灭吧。这一次破灭是很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很多<a title="无耻之徒"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tag/dirty-guys/" target="_blank">无耻文人</a>的卑劣行径显然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p>
<p>在前一个阶段，我的偶像是余秋雨、周国平、林语堂、李敖……还有很多能写惊人文章的文人学者。在偶像的第一次破灭之后，和大多数人一样，我进入了一段偶像的真空期，这是理想破灭后的自然过渡，幸运的是，在这个时期，我开始了<a title="对鲁迅的系统阅读"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9/11/30/qimeng-qinghuai-lixiang/" target="_blank">对鲁迅的系统阅读</a>。<strong>鲁迅</strong>的笔是深沉遒劲的，无物之阵的意象、铁屋子的比喻和于绝望中寻找希望的奋起一击，连同“救救孩子”的呼喊，一起印入我的思考。让我给了自己勇气：乱象可否被改变，与我们是否要去改变没有关系。绝望中的反抗是悲壮的，但这悲壮是有价值的。我开始意识到，偶像的破灭并不可怕，重要的是，在偶像破灭之后，我该如何自处，如何生活，如何思考，如何重新开始？</p>
<p>正是在这个时期，我的阅读兴趣转向了历史和实证，我更欣赏的人物也不再是仅以文章闻名，而更多有侧重于实业。梁漱溟、费孝通、叶圣陶、李鸿章、唐德刚……我开始思考一些更务实的问题：我们该从五四中学习什么、反思什么？历史的覆辙有可能不被重蹈吗？反右的历史给了知识分子怎样的教训？知识分子的历史使命是什么？在当代社会，知识分子应当怎样面对自己、怎样面对世界？我开始关注经济学、社会学、法学的基本理念，开始试着用历史的眼光看待现实，也正是在这个时期，<span style="color: blue">我决然地放弃了新闻，因为我希望自己能更“脚踏实地”地生活，而不是浮在流光溢彩的表面。</span></p>
<p>正是从这个时期起，我开始懂得，改变世界并不一定是宏大叙事，而可能仅仅是改变自己，改变身边人。我无数次地引用海明威写在《丧钟为谁而鸣》的扉页上的话：“任何一个人的损失，都是整个欧洲大陆的损失，都是全人类的损失。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我们每个人而鸣”。我想，如果丧钟真的是为每个人而鸣，如果每个人的损失确实都是全人类的损失，那么，每个人的所得，岂不也是全人类的所得？那么，只要我们去把一件事情变得美好，岂不就是在把整个世界变得美好？实业救国，并不一定只有造出了飞机大炮才叫实业救国，改变一个乡村，改变一种体制，帮助一群人，打造一项有价值的事业让更多人受益，那就是在实业救国，也就是在改变中国，改变世界。</p>
<p>而这样的“实业救国”，又刚好和我“<strong>启蒙主义</strong>”的理想结合了起来！<span style="color: blue">启蒙，未见得是一场宏大叙事，更不必要是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span>事实上，我们不能指望一朝一夕的改变，只有经过长期的浸泡、磨合后发生的改变才是深刻的，没有经历过风雨的洗礼，不也正是中国近50年来乱象丛生的本质原因吗？既然启蒙不再是一件<a title="言说的启蒙"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9/11/30/yanshuo-qimeng/" target="_blank">流于文字的空洞事业</a>，那么，我有没有可能找到一个切入点，一点一滴、一分一毫地去启蒙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然后<span style="color: blue">让这启蒙的星星之火，以渐进的方式，用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去影响乃至改变这个我深爱的国家？</span>我不是相信执政党会变好，我是相信人民不会屈服。<span style="color: red">我不指望一次激进的革命可以改变中国，但我相信经过几代人不懈的努力和传承，终有一天，我们的梦想会实现，我们会看到民主和自由之光照耀神州，会看到个体生命得到尊重，会看到公民社会从民间崛起挺立。</span></p>
<p>怎样改变乱象，怎样改变中国？面对一团乱麻，快刀斩断的方式是不可取的，那么唯有凭借我们的耐心，捏住线头，一点一点把绳子理出来。这团乱麻的线头在哪里？经济开放、政治民主、医疗民生……追根溯源，以我现在的视野所及，<span style="color: red"><strong>教育</strong></span>是一个特出于其他体制性问题的源头。我不敢说好的教育就能重塑一个民族的将来，但我确信，坏的教育一定会毁掉一个民族的将来。我自己从这腐坏的制度中走过，我知道自己曾经向往什么，也有信心自己能理解现在的少年想要什么。我走过他们正在走的路。如果我可以将自己所经历的、所感受的、所思考的，拿来与现在的少年分享，他们会不会就能少走一些弯路？他们会不会更容易成功？他们会不会更容易快乐？他们会不会更懂得独立思考，更懂得个体价值，更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公民？</p>
<p>于是，我选择了教育，作为开始我梦想征程的起点。</p>
<p>这便是少年行创办的初衷，无关任何宏大的命题，而只是一个属于我个人的梦想，一个关于启蒙、关于梦想的读书人所特有的梦想。或许这也将是少年行在未来，区别于绝大部分纯商业机构的地方。和史玉柱、俞敏洪相比，我更愿意把少年行的梦想与比尔·盖茨相比。1975年的时候，比尔的梦想是：让每个家庭的每个写字桌上，都有一台电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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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启蒙的情怀与理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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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Nov 2009 09:10:45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启蒙】公民社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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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书生批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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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钱理群]]></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puyuping.com/?p=3752</guid>
		<description><![CDATA[把这个问题再说深一步吧。有点意思了。

鲁迅思想的一个特点，到了顶点，就会有“对怀疑的怀疑”。也就是说，鲁迅虽然对启蒙主义提出了许多质疑，但他仍然坚持了启蒙主义。这就是鲁迅式的“反抗绝望”。
……我知道我这个人，我的理想主义、启蒙主义已经渗透到血液里了，我不可能根本放弃理想主义、启蒙主义。但我不能不面对现实，面对启蒙主义自身所存在的问题，我要彻底地打破“启蒙万能”的梦。“五四”时有这个梦，八十年代我们也有这个梦，以为启蒙可以解决中国的一切问题。现在，这个梦必须被打破……但是它又不是没有作用的，也就是说，要把启蒙放在一个恰当的位置上。
我经常在想，一个不知道爱、不知道怕的民族太可怕了。一个社会常靠两个东西维系：“爱”之外就是“怕”。小时候，老一辈的人常说，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做坏事，将来要遭报应，这是粗俗的宗教观念，却无形中维护了社会道德的一个底线。
我们正面临着这样的严重的民族精神危机，民族道德的危机，人心的危机。在我看来，这是当下中国最根本的问题。要纠正，恢复元气，引上正道，是很难很难的，而且需要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这是从根本上制约着民族政治、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的。“此后最要紧的是改革国民性。”

书生批评：

这段话让我感到如此亲切。大三的时候，上了“文学原典导读”，一学期课程的内容就是通读鲁迅。那是我第一次以一种研究者的客观心态去读鲁迅，大量地读鲁迅。当然也少不了读鲁迅的相关文章。记得当时也是在钱理群的思路贯穿下，我找到了自己与鲁迅的某种共鸣：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我相信这个社会中存在着的，尚有良知的知识分子，都能感受到周遭环境带来的“绝望”的气息。道德的崩坏、民主自由的不可得、社会舆论环境的极端倾向……且所有“敢于站出来”或“站出来过”的知识分子们，也都或多或少感受到过“无物之阵”的悲哀。这就构成了公共知识分子言说环境的悲剧地位，从中深切地感受到“绝望”。
这个时候，是理想主义和启蒙主义开始起作用的时候了。没有“情怀与理想”的人，就在这样的当口放弃了，沉沦了，退缩了，走回头路了。即便如鲁迅，也曾有过“抄魏碑”的时光。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但，能不能从抄魏碑的生活中走出来，就不能指望环境的变化，也无法依靠自身学识的长进，要从绝望中走出来，就必须有在绝望中看到希望的勇气，有坚信能看到希望的信念，有“一定可以成功”或“之不可为而为之”的“使徒行者般”的决绝的信仰。这就是“情怀与理想”。
这种坚持，很傻很天真。但人应该有信仰，对么？
为信仰而坚持，为坚持信仰而付出，是值得的么？这是每个人自己的价值判断。
质疑启蒙又坚持启蒙，放弃言说的启蒙而改用可执行的“实业”的启蒙。正是沿着这样的逻辑理路，我推导出了和钱理群相似的结论——教育启蒙或许是“中国式启蒙”一条可行的路径。

您可能感兴趣：启蒙的悖论？实业救国及教育启蒙——兼答我为什么做少年行言说的启蒙，可能吗？少年法西斯教育启蒙.回归本质常青藤原则.笔记十.当世界的主人禅是一枝花.至道无难季风清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把这个问题再说深一步吧。有点意思了。</p>
<ul>
<li>鲁迅思想的一个特点，到了顶点，就会有“对怀疑的怀疑”。也就是说，鲁迅虽然对启蒙主义提出了许多质疑，但他仍然坚持了启蒙主义。这就是<span style="color: blue">鲁迅式的“反抗绝望”</span>。</li>
<li>……我知道我这个人，我的理想主义、启蒙主义已经渗透到血液里了，我不可能根本放弃理想主义、启蒙主义。但我不能不面对现实，面对启蒙主义自身所存在的问题，我要彻底地打破“启蒙万能”的梦。“五四”时有这个梦，八十年代我们也有这个梦，以为启蒙可以解决中国的一切问题。现在，这个梦必须被打破……但是它又不是没有作用的，也就是说，要把启蒙放在一个恰当的位置上。</li>
<li>我经常在想，一个不知道爱、不知道怕的民族太可怕了。<span style="color: blue">一个社会常靠两个东西维系：“爱”之外就是“怕”。</span>小时候，老一辈的人常说，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做坏事，将来要遭报应，这是粗俗的宗教观念，却无形中维护了社会道德的一个底线。</li>
<li>我们正面临着这样的严重的民族精神危机，民族道德的危机，人心的危机。在我看来，这是当下中国最根本的问题。要纠正，恢复元气，引上正道，是很难很难的，而且需要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这是从根本上制约着民族政治、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的。“此后最要紧的是改革国民性。”</li>
</ul>
<p>书生批评：</p>
<ul>
<li>这段话让我感到如此亲切。大三的时候，上了“文学原典导读”，一学期课程的内容就是通读鲁迅。那是我第一次以一种研究者的客观心态去读鲁迅，大量地读鲁迅。当然也少不了读鲁迅的相关文章。记得当时也是在钱理群的思路贯穿下，我找到了自己与鲁迅的某种共鸣：<span style="color: blue">在绝望中寻找希望。</span></li>
<li>我相信这个社会中存在着的，尚有良知的知识分子，都能感受到周遭环境带来的“绝望”的气息。道德的崩坏、民主自由的不可得、社会舆论环境的极端倾向……且所有“敢于站出来”或“站出来过”的知识分子们，也都或多或少感受到过“无物之阵”的悲哀。这就构成了公共知识分子言说环境的悲剧地位，从中深切地感受到“绝望”。</li>
<li>这个时候，是理想主义和启蒙主义开始起作用的时候了。没有“情怀与理想”的人，就在这样的当口放弃了，沉沦了，退缩了，走回头路了。即便如鲁迅，也曾有过“抄魏碑”的时光。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但，能不能从抄魏碑的生活中走出来，就不能指望环境的变化，也无法依靠自身学识的长进，要从绝望中走出来，就必须有在绝望中看到希望的勇气，有坚信能看到希望的信念，有“一定可以成功”或“之不可为而为之”的“使徒行者般”的决绝的信仰。这就是<span style="color: red">“情怀与理想”</span>。</li>
<li>这种坚持，很傻很天真。但人应该有信仰，对么？</li>
<li>为信仰而坚持，为坚持信仰而付出，是值得的么？这是每个人自己的价值判断。</li>
<li>质疑启蒙又坚持启蒙，放弃言说的启蒙而改用可执行的“实业”的启蒙。正是沿着这样的逻辑理路，我推导出了和钱理群相似的结论——<span style="color: blue">教育启蒙或许是“中国式启蒙”一条可行的路径</span>。</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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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启蒙的悖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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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Nov 2009 05:22:0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启蒙】教育反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笔记/书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生批注]]></category>
		<category><![CDATA[启蒙]]></category>
		<category><![CDATA[教育]]></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论阅读]]></category>
		<category><![CDATA[钱理群]]></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puyuping.com/?p=3747</guid>
		<description><![CDATA[摘抄几段《我的精神自传》里的文字：

在九十年代初缩写的这本书里，我努力地开掘“唐吉珂德”形象的丰富性：它的启蒙主义的“英雄性”、“表演性”、内在的“专制性”，以及“女性唐吉珂德”的彻底性与反叛性。……我上课是很受学生欢迎的。同学听课的热情，以至迷恋，既让我感动，又使我担心，并总是引起我的反省：我的讲课是不是带有“专制主义唐吉珂德”那样的色彩呢？……因为如果全是我的声音，压制了，以至取消了同学们自己的声音，那就完了，这跟我的追求——希望引发同学们的独立思考——有着巨大的矛盾。
孔庆东：“我听钱老师的课，开始时是非常迷恋，坐在第一排。后来就觉得不对劲，我有一种恐惧感，我也想听，但我要抗拒，于是我就躲到最角落里面。”这一躲，他就逃脱了困境。、
这样的反抗是很能说明问题的：启蒙主义的演说是有一种征服力的。某种意义上，这是启蒙本身的要求：你要启别人的蒙，就希望有吸引力、震撼力，发展到极端，就是征服力，但同时，这样的“征服”本身就带有一定的专制性。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启蒙是一把双刃剑，它有魅力，也有杀伤力。所以大家听我的课，必须有强大的反抗力量，最后你必须坚守住自己的思想的独立性，绝不应被任何东西，包括我的思想与演说所淹没。
其实读书也是这样。……经典作品，无论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经典，都是博大精深，你读它会迷恋，不迷恋不行，否则进不去。但迷恋了你就要警惕，走进去不是目的，你还要能跳出来，获得独立自主性。启蒙的目的是让对象获得自己的独立，而不是将对象征服，让他臣服于你。所以启蒙存在着很大的危险性。这是我对启蒙主义的一个反省。不是说启蒙主义不好，而是说启蒙主义可能存在着某种危险或陷阱，而我们必须对此有清醒的认识。

书生批评：

很客观的分析和表述。钱理群在这里所谓启蒙的“专制性”，其实是启蒙主义本身的一个困境。这个困境可以有另一种表述：启蒙主义希望以自己的认识和见解，启大众之蒙，让启蒙的对象获得思想的独立，但启蒙的形式或可能将自身变成一种充满魅力的专制形态，从而淹没、甚至瓦解启蒙对象的独立性。我要你独立，你却被我淹没，你懂得独立之重要，却仍然活在我的体系中，无法独立。
这是二律背反。而真正的问题在于：这个二律背反，会不会是启蒙主义要达成效果的某种必然？即，启蒙要达成效果，就必然淹没、瓦解启蒙对象的独立性？如果是这样，那就成了启蒙主义的悖论了。
其实那些通过标榜自身的自由民主，获得民众支持，进而取得政权的党派、政府，哪一个不是经过上述“启蒙主义专制性”的类似过程？希特勒是不是在淹没德国普通民众的独立性之后，发动战争的？毛主义是不是成功地鼓动起了中国民众？从他们各自的立场上，他们所做的，无非是在“启大众之蒙”。但谁来保证，启蒙后的大众，还拥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和权利？
我一直有类似的担心，办少年行，我会不会走到自己的反面去？
钱理群所担心的关于上课的情况，我感到有在我身上重演的可能。比钱先生所遇的情况更令人担心的是，钱先生所面对的，是已经初步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大学生如孔庆东，而我在少年行的课堂上所面对的，都是只有10来岁光景的孩子。讲师个人的光芒对孩子们到底是好是坏？我内心所期待的“启蒙”，会不会走到我自己的反面去，成为对孩子们思想的另一种专制？
也许，这里面有某种隐性的平衡？

您可能感兴趣：启蒙的情怀与理想言说的启蒙，可能吗？实业救国及教育启蒙——兼答我为什么做少年行【阅读纪录与计划】10.教育学少年法西斯每周阅读纪录与计划.37教育启蒙.回归本质常青藤原则.笔记十.当世界的主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摘抄几段《我的精神自传》里的文字：</p>
<ul>
<li>在九十年代初缩写的这本书里，我努力地开掘“唐吉珂德”形象的丰富性：它的启蒙主义的“<span style="color: blue">英雄性</span>”、“<span style="color: blue">表演性</span>”、内在的“<span style="color: blue">专制性</span>”，以及“女性唐吉珂德”的彻底性与反叛性。……我上课是很受学生欢迎的。同学听课的热情，以至迷恋，既让我感动，又使我担心，并总是引起我的反省：我的讲课是不是带有“专制主义唐吉珂德”那样的色彩呢？……因为如果全是我的声音，压制了，以至取消了同学们自己的声音，那就完了，这跟我的追求——希望引发同学们的独立思考——有着巨大的矛盾。</li>
<li>孔庆东：“我听钱老师的课，开始时是非常迷恋，坐在第一排。后来就觉得不对劲，我有一种恐惧感，我也想听，但我要抗拒，于是我就躲到最角落里面。”这一躲，他就逃脱了困境。、</li>
<li>这样的反抗是很能说明问题的：<span style="color: red">启蒙主义的演说是有一种征服力的</span>。<span style="color: blue">某种意义上，这是启蒙本身的要求</span>：你要启别人的蒙，就希望有吸引力、震撼力，发展到极端，就是征服力，但同时，这样的“征服”本身就带有一定的专制性。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span style="color: blue">启蒙是一把双刃剑，它有魅力，也有杀伤力。</span>所以大家听我的课，必须有强大的反抗力量，最后你必须坚守住自己的思想的独立性，绝不应被任何东西，包括我的思想与演说所淹没。</li>
<li>其实读书也是这样。……经典作品，无论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经典，都是博大精深，你读它会迷恋，不迷恋不行，否则进不去。但迷恋了你就要警惕，走进去不是目的，你还要能跳出来，获得独立自主性。<span style="color: blue">启蒙的目的是让对象获得自己的独立，而不是将对象征服，让他臣服于你。所以启蒙存在着很大的危险性。</span>这是我对启蒙主义的一个反省。不是说启蒙主义不好，而是说启蒙主义可能存在着某种危险或陷阱，而我们必须对此有清醒的认识。</li>
</ul>
<p>书生批评：</p>
<ul>
<li>很客观的分析和表述。钱理群在这里所谓启蒙的“专制性”，其实是启蒙主义本身的一个困境。这个困境可以有另一种表述：启蒙主义希望以自己的认识和见解，启大众之蒙，让启蒙的对象获得思想的独立，但启蒙的形式或可能将自身变成一种充满魅力的专制形态，从而淹没、甚至瓦解启蒙对象的独立性。<span style="color: blue">我要你独立，你却被我淹没，你懂得独立之重要，却仍然活在我的体系中，无法独立。</span></li>
<li>这是二律背反。而真正的问题在于：<span style="color: blue">这个二律背反，会不会是启蒙主义要达成效果的某种必然？</span>即，启蒙要达成效果，就必然淹没、瓦解启蒙对象的独立性？如果是这样，那就成了启蒙主义的悖论了。</li>
<li>其实那些通过标榜自身的自由民主，获得民众支持，进而取得政权的党派、政府，哪一个不是经过上述“启蒙主义专制性”的类似过程？希特勒是不是在淹没德国普通民众的独立性之后，发动战争的？毛主义是不是成功地鼓动起了中国民众？从他们各自的立场上，他们所做的，无非是在“启大众之蒙”。但谁来保证，启蒙后的大众，还拥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和权利？</li>
<li>我一直有类似的担心，办少年行，<span style="color: blue">我会不会走到自己的反面去？</span></li>
<li>钱理群所担心的关于上课的情况，我感到有在我身上重演的可能。比钱先生所遇的情况更令人担心的是，钱先生所面对的，是已经初步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大学生如孔庆东，而我在少年行的课堂上所面对的，都是只有10来岁光景的孩子。讲师个人的光芒对孩子们到底是好是坏？我内心所期待的“启蒙”，会不会走到我自己的反面去，成为对孩子们思想的另一种专制？</li>
<li>也许，这里面有某种隐性的平衡？</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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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随记.48.201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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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Nov 2009 06:25:1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艺】看！电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录】每一天·这一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美国电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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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2012是部伟大的电影。很显然，导演超越了几年前的自己，超越了《后天》。尽管《后天》在当年已经是一个绝难超越的巅峰之作。
2012把HH看哭了。艾德里安给远在游轮上的父亲打电话的场景，确实让人很容易失控。类似的场面太多了，生离死别的时刻。看电影之前我就问自己：如果2012年的12月21日真的是世界末日，你会做些什么？
悲剧比喜剧更具有某种力量。从莎士比亚的时代起就一直如此。而更可喜的往往是，在一个悲剧中，我们看到人性的闪光，在绝望的灾难后，我们看到希望之光。
这个片子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隐喻。比如美国的“最后一任”黑人总统；比如停在卓明地区的“诺亚方舟”；比如藏传佛教的法师，在灾难袭来时最后的两记钟声；比如“年轻的科学家”和“无耻的政客”；比如目睹黄石公园火山爆发的个人电台播音员……
在灾难面前，我们该选择怎样的价值观？是确保事情按计划执行，还是尽可能挽救更多的人？不要急着回答。想一想。如果按计划执行意味着很多人的无辜死亡呢？如果打开大门意味着更多后续问题的无法解决呢？你想拯救全世界，可你真的能做到么？
人向死而生。在这个意义上，注定了人生是一场悲剧。解脱的唯一路径也许就只有宗教的皈依。痛苦不是灵魂与肉体的割裂，而是爱与爱的分离。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在乎的人。所以最可宝贵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一家人死在一起，也许并不是那么痛苦的事。
周六的课上，给孩子们读龙应台的文章《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这实在是太让人伤感的一段话。龙应台写到自己在火葬场最后目送父亲的场景，我不知道，艾德里安给父亲打电话，或是总统给自己的女儿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有着同样的感情？
活着的人永远都得记着：你不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

您可能感兴趣：天使之城天生杀人狂.8-6启示录.6-25INVICTUS！永不屈服玩具总动员3:和童年说再见【纪录2010】68.电影羽化：It&#8217;s your choice to make【纪录2010】15.幸福像花儿一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ol>
<li>2012是部伟大的电影。很显然，导演超越了几年前的自己，超越了《后天》。尽管《后天》在当年已经是一个绝难超越的巅峰之作。</li>
<li>2012把HH看哭了。艾德里安给远在游轮上的父亲打电话的场景，确实让人很容易失控。类似的场面太多了，生离死别的时刻。看电影之前我就问自己：如果2012年的12月21日真的是世界末日，你会做些什么？</li>
<li>悲剧比喜剧更具有某种力量。从莎士比亚的时代起就一直如此。而更可喜的往往是，在一个悲剧中，我们看到人性的闪光，在绝望的灾难后，我们看到希望之光。</li>
<li>这个片子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隐喻。比如美国的“最后一任”黑人总统；比如停在卓明地区的“诺亚方舟”；比如藏传佛教的法师，在灾难袭来时最后的两记钟声；比如“年轻的科学家”和“无耻的政客”；比如目睹黄石公园火山爆发的个人电台播音员……</li>
<li>在灾难面前，我们该选择怎样的价值观？是确保事情按计划执行，还是尽可能挽救更多的人？不要急着回答。想一想。如果按计划执行意味着很多人的无辜死亡呢？如果打开大门意味着更多后续问题的无法解决呢？你想拯救全世界，可你真的能做到么？</li>
<li>人向死而生。在这个意义上，注定了人生是一场悲剧。解脱的唯一路径也许就只有宗教的皈依。痛苦不是灵魂与肉体的割裂，而是爱与爱的分离。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在乎的人。所以最可宝贵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一家人死在一起，也许并不是那么痛苦的事。</li>
<li>周六的课上，给孩子们读龙应台的文章《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这实在是太让人伤感的一段话。龙应台写到自己在火葬场最后目送父亲的场景，我不知道，艾德里安给父亲打电话，或是总统给自己的女儿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有着同样的感情？</li>
<li>活着的人永远都得记着：你不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li>
</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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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包山寺静修</title>
		<link>http://www.puyuping.com/2009/05/05/baoshansi-jingxiu/</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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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5 May 2009 13:42:4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记录】每一天·这一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天下游]]></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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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号下午坐在通往包山寺的69路长途汽车里的时候，我才恍然意识到，这次静修的目的地是一个不能吃肉的地方。于是我非常“妖孽”地提出，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上山之前先农家乐一下……而两天以后重回人间烟火，一面开戒吃肉，一面却怀念着山上的绿豆粥、雪菜蚕豆和红烧豆腐。
3号中午，通悟师傅陪我们一同下山，聊了一路。长途汽车从荒郊野外一直开到苏州的闹市中心，车窗外花花世界行云流水，我好奇面对着这么一个精彩的世界，一个87年的小和尚，怎能做到不动心？通悟师傅淡淡地说了一句：其实都一样。
第一天晚上到山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沿山路往上走，很有一些入山门觐见的意思。寺门紧闭，两头石狮在月色下威武庄严，站在银杏树下，抬头正看见树叶的缝隙里，明亮亮的月牙儿钻出来，挂在禅寺的飞檐上——这不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情境么！
一行人被带进山门，风卷残云一般吃了白菜面条——本该是和尚们歇息的时间了，却还为我们这些不懂规矩的俗客开灶台。而这碗白菜面条真像是有魔力一般——我这等餐餐吃肉的妖孽，都觉得这清汤寡水的面条是人间至味。后来——两天以后——我想，修行要吃素，是有道理的，清汤寡水不沾油腥，确实能断人妄念。饱暖思淫欲，没有戒过荤的人是不能体会的。
通悟师傅还为我们准备了天灯。大家饶有兴趣地玩儿开了，找师傅在天灯上写字，各色祝福纯良美好。樊昊写了个“福杯满溢”，我写了个“天遂人愿”——不想求什么。得到得不到我都认命，求什么都显得刻意。——可后来想想，天遂人愿就不是求了么？不过，那是第二天晚上才想明白的。
天灯飞起来的时候，心里是动了一下的。倒不是牵挂，而是夜色里一盏升腾的烛火，竟像是有种特别的力量——它那么固执、顽强，你拽不住，任它飞去。它只有这么点光和热，却一心要飞到很远的地方，照亮很大一片天。树叶挡不住它，屋檐也挡不住它。第二天晚上又几盏天灯升起来的时候，边上有几位居士说：快看！观音菩萨升天！快许愿吧！
原来佛度众生不需要整日诵经讲法，只需要在夜色里，用自己的固执顽强，往天高地远处飞去，照亮天空和心灵。
是夜，行脚僧德海法师相邀去禅房一叙。我本就是有事才来静修的，就进禅房聊天。德海法师生得像一尊罗汉，确是有些修行的。开口没有经文，而是一些佛门的道理，我只是听。听到一句“树死而成材，人受惠”就怔住了。又说到放下和放不下，我坐在那里笑了：师傅，道理我是知道的，却做不到。放下，哪有那么容易？德海法师突然问：你觉得人能活多久？我多么没有慧根啊，又傻在那里。法师说，你去楼上，问问那个很活泼的小姑娘，她会告诉你的。我说，她会说七八十岁。法师摇头：不会的，你去问她。问完了再下来。
我跑上楼，哈导在洗脸。我没头没脑地问：人能活多久？哈导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人能活多久活多久。
这是多简单的道理，我却不知道。
第二天下午，朋友陆续到了。山里开始飘起了雨。四个人站在禅房门口聊天，一篇寂静安详。银杏树叶绿得晃眼，远山和高塔在雨里显得柔美，层叠的飞檐、殿堂像养在深闺的美人。远道而来的朋友带来了外面世界的消息：香港确诊一例猪流感病例，猪流感随时可能在全球范围内爆发。我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原来是居住在一个喧嚣浮躁的星球上，这静谧的山寺，真是让人不知魏晋的世外桃源呵。
真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听雨，看山，香烟缭绕。
德海法师又去云游了。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人一旦舍下了纷杂的欲念，就会变得单纯清新。无欲则刚。没有妄念、无欲无求的人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昨天一早，我把德海法师给的观音像贡上，想，不知他云游到什么地方了？
我是带着一箩筐问题上山的。到第二天晚上，想清楚了所有事，逐一写下来，在心里迎来送往——送走过去的问题，迎接将来的挑战。我看到自己同上一个阶段的自己撕裂开来，轻装上阵。
倒头就睡。心里踏实，福杯满溢。
第三天一早，请了香，认认真真拜了天王殿和大雄宝殿。小小的遗憾是落下了边厢的财神殿，等下回再去的时候补罢。烧香的时候天气清朗，寺院里只听闻鸟啼、佛音和小和尚扫地发出的有规律的沙沙声，偶尔钟鸣，清澄辽远，像在山间回响。
回到红尘，又见喧嚣闹市。心里却是充盈而喜乐的。下山的路上我对通悟法师说，我不信佛，我只是把佛教当成文化，而非宗教。这个只有22岁的年轻僧人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笑。他是包山寺的监院、知客，年纪轻轻阅人无数。他不需要争什么。
3号晚上收到大姐短信：苏州一日让人活筋通络百病全消。下山才一天，我已经琢磨着什么时候再去寺里安心住两天。——静修也能上瘾的么？如果一切顺利，那么再游包山寺，会在不久以后。希望一切顺利罢。
您可能感兴趣：嫩绿的春天风向会变吗？一夜回到解放前教育启蒙.回归本质实业救国及教育启蒙——兼答我为什么做少年行启蒙的情怀与理想启蒙的悖论？随记.48.2012]]></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puyuping.hly1980.com/wp-content/uploads/2009/05/dsc_0050.jpg"></a><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2732" title="通悟师傅和我" src="http://puyuping.hly1980.com/wp-content/uploads/2009/05/dsc_0050.jpg" alt="通悟师傅和我" width="300" height="208" />1号下午坐在通往包山寺的69路长途汽车里的时候，我才恍然意识到，这次静修的目的地是一个不能吃肉的地方。于是我非常“妖孽”地提出，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上山之前先农家乐一下……而两天以后重回人间烟火，一面开戒吃肉，一面却怀念着山上的绿豆粥、雪菜蚕豆和红烧豆腐。</p>
<p>3号中午，通悟师傅陪我们一同下山，聊了一路。长途汽车从荒郊野外一直开到苏州的闹市中心，车窗外花花世界行云流水，我好奇面对着这么一个精彩的世界，一个87年的小和尚，怎能做到不动心？通悟师傅淡淡地说了一句：其实都一样。</p>
<p>第一天晚上到山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沿山路往上走，很有一些入山门觐见的意思。寺门紧闭，两头石狮在月色下威武庄严，站在银杏树下，抬头正看见树叶的缝隙里，明亮亮的月牙儿钻出来，挂在禅寺的飞檐上——这不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情境么！</p>
<p>一行人被带进山门，风卷残云一般吃了白菜面条——本该是和尚们歇息的时间了，却还为我们这些不懂规矩的俗客开灶台。而这碗白菜面条真像是有魔力一般——我这等餐餐吃肉的妖孽，都觉得这清汤寡水的面条是人间至味。后来——两天以后——我想，修行要吃素，是有道理的，清汤寡水不沾油腥，确实能断人妄念。饱暖思淫欲，没有戒过荤的人是不能体会的。</p>
<p>通悟师傅还为我们准备了天灯。大家饶有兴趣地玩儿开了，找师傅在天灯上写字，各色祝福纯良美好。樊昊写了个“福杯满溢”，我写了个“天遂人愿”——不想求什么。得到得不到我都认命，求什么都显得刻意。——可后来想想，天遂人愿就不是求了么？不过，那是第二天晚上才想明白的。<img class="alignright size-full wp-image-2734" title="孔明灯" src="http://puyuping.hly1980.com/wp-content/uploads/2009/05/dsc_0049.jpg" alt="孔明灯" width="300" height="208" /><a href="http://puyuping.hly1980.com/wp-content/uploads/2009/05/dsc_0049.jpg"></a></p>
<p>天灯飞起来的时候，心里是动了一下的。倒不是牵挂，而是夜色里一盏升腾的烛火，竟像是有种特别的力量——它那么固执、顽强，你拽不住，任它飞去。它只有这么点光和热，却一心要飞到很远的地方，照亮很大一片天。树叶挡不住它，屋檐也挡不住它。第二天晚上又几盏天灯升起来的时候，边上有几位居士说：快看！观音菩萨升天！快许愿吧！</p>
<p>原来佛度众生不需要整日诵经讲法，只需要在夜色里，用自己的固执顽强，往天高地远处飞去，照亮天空和心灵。</p>
<p>是夜，行脚僧德海法师相邀去禅房一叙。我本就是有事才来静修的，就进禅房聊天。德海法师生得像一尊罗汉，确是有些修行的。开口没有经文，而是一些佛门的道理，我只是听。听到一句“树死而成材，人受惠”就怔住了。又说到放下和放不下，我坐在那里笑了：师傅，道理我是知道的，却做不到。放下，哪有那么容易？德海法师突然问：你觉得人能活多久？我多么没有慧根啊，又傻在那里。法师说，你去楼上，问问那个很活泼的小姑娘，她会告诉你的。我说，她会说七八十岁。法师摇头：不会的，你去问她。问完了再下来。</p>
<p>我跑上楼，哈导在洗脸。我没头没脑地问：人能活多久？哈导想都没想，脱口而出：<span style="color: blue"><strong>人能活多久活多久</strong></span>。</p>
<p>这是多简单的道理，我却不知道。</p>
<p><a href="http://puyuping.hly1980.com/wp-content/uploads/2009/05/dsc_0044.jpg"></a><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2735" title="包山寺" src="http://puyuping.hly1980.com/wp-content/uploads/2009/05/dsc_0044.jpg" alt="包山寺" width="300" height="208" />第二天下午，朋友陆续到了。山里开始飘起了雨。四个人站在禅房门口聊天，一篇寂静安详。银杏树叶绿得晃眼，远山和高塔在雨里显得柔美，层叠的飞檐、殿堂像养在深闺的美人。远道而来的朋友带来了外面世界的消息：香港确诊一例猪流感病例，猪流感随时可能在全球范围内爆发。我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原来是居住在一个喧嚣浮躁的星球上，这静谧的山寺，真是让人不知魏晋的世外桃源呵。</p>
<p>真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听雨，看山，香烟缭绕。</p>
<p>德海法师又去云游了。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人一旦舍下了纷杂的欲念，就会变得单纯清新。无欲则刚。没有妄念、无欲无求的人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昨天一早，我把德海法师给的观音像贡上，想，不知他云游到什么地方了？</p>
<p>我是带着一箩筐问题上山的。到第二天晚上，想清楚了所有事，逐一写下来，在心里迎来送往——送走过去的问题，迎接将来的挑战。我看到自己同上一个阶段的自己撕裂开来，轻装上阵。</p>
<p>倒头就睡。心里踏实，福杯满溢。</p>
<p>第三天一早，请了香，认认真真拜了天王殿和大雄宝殿。小小的遗憾是落下了边厢的财神殿，等下回再去的时候补罢。烧香的时候天气清朗，寺院里只听闻鸟啼、佛音和小和尚扫地发出的有规律的沙沙声，偶尔钟鸣，清澄辽远，像在山间回响。<img class="alignright size-full wp-image-2736" title="包山寺" src="http://puyuping.hly1980.com/wp-content/uploads/2009/05/dsc_0048.jpg" alt="包山寺" width="300" height="208" /><a href="http://puyuping.hly1980.com/wp-content/uploads/2009/05/dsc_0048.jpg"></a></p>
<p>回到红尘，又见喧嚣闹市。心里却是充盈而喜乐的。下山的路上我对通悟法师说，我不信佛，我只是把佛教当成文化，而非宗教。这个只有22岁的年轻僧人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笑。他是包山寺的监院、知客，年纪轻轻阅人无数。他不需要争什么。</p>
<p>3号晚上收到大姐短信：苏州一日让人活筋通络百病全消。下山才一天，我已经琢磨着什么时候再去寺里安心住两天。——静修也能上瘾的么？如果一切顺利，那么再游包山寺，会在不久以后。希望一切顺利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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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禅是一枝花.至道无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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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Feb 2009 03:16:15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记录】语录摘要]]></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生批注]]></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禅是一枝花]]></category>
		<category><![CDATA[经典阅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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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阅世书生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
这是则很有名的公案，我把机锋抄录一下：
赵州：“至道无难，惟嫌拣择。才有言语，是拣择？是明白？老僧不在明白里，是汝还护惜也无？”
僧问：“既不在明白里，护惜个什么？”
州云：“我亦不知。”
僧云：“和尚既不知，为什么却道不在明白里？”
书生批评：
眼下只能悟到两层意思。一个是“惟嫌拣择”，一个是“不在明白里”。

按胡兰成的开头，“惟嫌拣择”的意思就是“不可拣择、不需拣择”。这层意思里，天下最深奥玄妙的道理，并不难，常人得不到，是因为常人总在“拣择”。
胡兰成把“拣择”分了五种。第一种是绝对的东西，无法拣择。比如生而是棵树，不羡鸳鸯不羡仙，守住身边世界；第二种是平等不可拣择。比如一支开败了的梅枝，看似样貌丑陋，其实只是不习惯；第三种是有分别亦不可拣择，和《齐物论》是一个意思；第四种是环境所迫，不许拣择，“饥不择食、寒不择衣、贫不择妻、慌不择路”，说历史上的大事，也每是英雄豪杰到了为难绝地，都没有得可以想了，惟有听天，而忽然开出了新运；第五种是不作拣择，因为道义在、本事在、格调在，不作拣择，是一种态度。
有时候，没有选择，本身就是一种选择。“惟嫌拣择”四个字是要告诉我们，拣择与否，恐怕与成功与否并无关碍，顺性而为，不作可以拣择，大概可算是一种悠游自得的人生境界。
“不在明白里”，按胡兰成的评唱，说的是“理论与实践”的关系。人造出轮子，断不是先有关于轮子的理论知识，所以造轮子的时候，“不在明白里”。
不在明白里，却要护惜，于是被人翻了案，先问为什么要护惜，又问为什么知道不在明白里？回到轮子上来，造轮子的人，确实没有上升到理论的层面，没有言语，没有成文，没有说出来，但没有言语、没有成文、没有说出来，并不代表造轮的人就“不在明白里”。
很多事情，确实只可意会无法言传，若是开口，那也是“一说就错”。譬如情侣二人，目光对视含情脉脉，其中自有温柔无限，但若一说出口来，怕就难免“我爱你”这三个俗到家的字。若从言语文字去理解，那目光里的那些意味，怕就损失殆尽了。

至道无难，惟嫌拣择，既然不拣择，那遇到需拣择的时候，就要本一颗平常心，顺事物的本质，不刻意拣择，不妄加判断。
不在明白里，却还要护惜，是要本一颗仁慈心，自己不在明白里，却能包容万物，这便是最大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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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浦宇平"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ontact/" target="_blank">阅世书生</a>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p>
<p>这是则很有名的公案，我把机锋抄录一下：</p>
<p>赵州：“至道无难，惟嫌拣择。才有言语，是拣择？是明白？老僧不在明白里，是汝还护惜也无？”<br />
僧问：“既不在明白里，护惜个什么？”<br />
州云：“我亦不知。”<br />
僧云：“和尚既不知，为什么却道不在明白里？”</p>
<p>书生批评：<br />
眼下只能悟到两层意思。一个是“惟嫌拣择”，一个是“不在明白里”。</p>
<ul>
<li>按胡兰成的开头，“惟嫌拣择”的意思就是“不可拣择、不需拣择”。这层意思里，天下最深奥玄妙的道理，并不难，常人得不到，是因为常人总在“拣择”。</li>
<li>胡兰成把“拣择”分了五种。第一种是绝对的东西，无法拣择。比如生而是棵树，不羡鸳鸯不羡仙，守住身边世界；第二种是平等不可拣择。比如一支开败了的梅枝，看似样貌丑陋，其实只是不习惯；第三种是有分别亦不可拣择，和《齐物论》是一个意思；第四种是环境所迫，不许拣择，“饥不择食、寒不择衣、贫不择妻、慌不择路”，说历史上的大事，也每是英雄豪杰到了为难绝地，都没有得可以想了，惟有听天，而忽然开出了新运；第五种是不作拣择，因为道义在、本事在、格调在，不作拣择，是一种态度。</li>
<li>有时候，没有选择，本身就是一种选择。“惟嫌拣择”四个字是要告诉我们，拣择与否，恐怕与成功与否并无关碍，顺性而为，不作可以拣择，大概可算是一种悠游自得的人生境界。</li>
<li>“不在明白里”，按胡兰成的评唱，说的是“理论与实践”的关系。人造出轮子，断不是先有关于轮子的理论知识，所以造轮子的时候，“不在明白里”。</li>
<li>不在明白里，却要护惜，于是被人翻了案，先问为什么要护惜，又问为什么知道不在明白里？回到轮子上来，造轮子的人，确实没有上升到理论的层面，没有言语，没有成文，没有说出来，但没有言语、没有成文、没有说出来，并不代表造轮的人就“不在明白里”。</li>
<li>很多事情，确实只可意会无法言传，若是开口，那也是“一说就错”。譬如情侣二人，目光对视含情脉脉，其中自有温柔无限，但若一说出口来，怕就难免“我爱你”这三个俗到家的字。若从言语文字去理解，那目光里的那些意味，怕就损失殆尽了。</li>
</ul>
<p>至道无难，惟嫌拣择，既然不拣择，那遇到需拣择的时候，就要本一颗平常心，顺事物的本质，不刻意拣择，不妄加判断。</p>
<p>不在明白里，却还要护惜，是要本一颗仁慈心，自己不在明白里，却能包容万物，这便是最大的“明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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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责任与问题，在我们自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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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Jan 2009 09:10:42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记录】我的中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录】每一天·这一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责任]]></category>
		<category><![CDATA[阅读之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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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阅世书生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
这个下午过得一定让很多朋友羡慕。我一直坐在那里看Reader里的文章，一篇接着一篇。从陈一舟的创业故事到许知远反思斯大林。很久没有这么爽过。想想这几周的阅读，越来越没有深度，思考也都只局限在公司项目和自己计划的层面，今天下午这样补补课，还是很有必要的。
选几段文章贴过来：
“‘我们内部的管理体制必须从根本上加以改革。’他说道，‘但这却是一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非常难的事情。因为它牵涉到要彻底改变甚至推翻现在体制的某些方面。而这个体制已经存在了许多个世纪，诸多因素盘根错节地紧紧交织在一起。就民意支持的状况而论，我感到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给我们时间再加上机遇，我们无论如何都能够实现改革的大部分目标。’
‘最需要改革的是什么呢？’记者问道。
‘我们的财政制度、货币流通体系以及法律结构。’他答道。
这是《纽约时报》记者的一段采访。被采访者是谁？
你也许不会想到，他是袁世凯，采访则发生在一百多年前。”
================
“当我们传扬真理的时候，那个真理有些底气不足，而我们还自以为是真理的代言者，结果就是我们传扬的内容距离人心越来越远。
我们不能把责任都归为言论空间不足，媒体价值观的缺失、模糊、摇摆是根本原因。”
“以锋利之笔，写忠厚之文；以钝拙之笔，写尖锐之文”
================
“「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这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国的一句流行用语。……但是过去二十年的苏联则是另一番经验﹐在一个极权体制解体后﹐一个自由社会并不能随之而来﹐一种倒退反而可能随之而来。过去清晰的价值﹐反而变得混乱和难以理解。”
================
“在三十年前的潘晓感慨‘为什麽人生路越走越窄’时，中国正面对著一个精神真空的年代：在长期政治斗争中被异化的人们，想释放长久的苦闷与压抑，却不知如何开始；而此刻的罗炼，则面对著一种新的经济、制度与社会现实，它是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和物质主义盛行的年代，也是一个政治权力与经济权力结合日益紧密的年代，普通人在其中感到弱小无助。”
================
以上各段文字出自四篇不同的文章。分别是黄一琨的《我们的眼睛为何枯涩》、许知远《被篡改的记忆》和《一个乡村青年的失踪》，以及吴晓波的《“历史没有什么可以反对”》
读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一直在检视自己的态度。很难形容。可以确认的是，已然不是一年之前的那番慷慨激昂。说起来，这也是我一年来的长进：学会不再轻易愤怒和激动。不知道是因为我自己心理的成长还是因为阅读的增加，我开始更平和的看待这些问题，也更习惯于反观自己。
记得大学时期我也是总是习惯于21世纪经济报道的思路：将一切的问题最终指向体制的弊病。
以这样的思路，我们会责怪历史，却不知道其实袁世凯有着比我们更清晰的认识和更卓著的远见；
以这样的思路，我们会责怪当局，却未发现其实言论的畅通并不能解决体制的弊病，而往往媒体自身的混乱与不负责任，才是自由社会的的大敌；
以这样的思路，我们会责怪旁人，却不晓得其实自己正走在同样的路上；
以这样的思路，我们会责怪整个社会环境，却不知道每个人终究是要与自己相处，安妥不了自己，就注定只能限于那些苦闷和压抑。
而正如吴晓波在《激荡》中所引易卜生的话：“每个人对于他所属于的社会都负有责任，那个社会的弊病他也有一份。”谈价值和理想，在这个世代是显得有些盲目的高尚了，但“责任”、“幸福”这类字眼却不会过时。当我们身处大时代的变革之中，我正面临安妥自己生活的当口之时，这些段落，或将有助于我，走出眼前的层层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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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浦宇平"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ontact/" target="_blank">阅世书生</a>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p>
<p>这个下午过得一定让很多朋友羡慕。我一直坐在那里看Reader里的文章，一篇接着一篇。从陈一舟的创业故事到许知远反思斯大林。很久没有这么爽过。想想这几周的阅读，越来越没有深度，思考也都只局限在公司项目和自己计划的层面，今天下午这样补补课，还是很有必要的。</p>
<p>选几段文章贴过来：</p>
<p>“‘我们内部的管理体制必须从根本上加以改革。’他说道，‘但这却是一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非常难的事情。因为它牵涉到要彻底改变甚至推翻现在体制的某些方面。而这个体制已经存在了许多个世纪，诸多因素盘根错节地紧紧交织在一起。就民意支持的状况而论，我感到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给我们时间再加上机遇，我们无论如何都能够实现改革的大部分目标。’<br />
‘最需要改革的是什么呢？’记者问道。<br />
‘我们的财政制度、货币流通体系以及法律结构。’他答道。<br />
这是《纽约时报》记者的一段采访。被采访者是谁？<br />
你也许不会想到，他是<span style="color: blue">袁世凯</span>，采访则发生在一百多年前。”</p>
<p>================</p>
<p>“当我们传扬真理的时候，那个真理有些底气不足，而我们还自以为是真理的代言者，结果就是我们传扬的内容距离人心越来越远。<br />
我们不能把责任都归为言论空间不足，<span style="color: blue">媒体价值观的缺失、模糊、摇摆</span>是根本原因。”</p>
<p>“以锋利之笔，写<span style="color:blue">忠厚之文</span>；以钝拙之笔，写尖锐之文”</p>
<p>================</p>
<p>“「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这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国的一句流行用语。……但是过去二十年的苏联则是另一番经验﹐在一个极权体制解体后﹐<span style="color:blue">一个自由社会并不能随之而来﹐一种倒退反而可能随之而来。</span>过去清晰的价值﹐反而变得混乱和难以理解。”</p>
<p>================</p>
<p>“在三十年前的潘晓感慨‘<span style="color:blue">为什麽人生路越走越窄</span>’时，中国正面对著一个<span style="color:blue">精神真空</span>的年代：在长期政治斗争中被异化的人们，想释放长久的苦闷与压抑，却不知如何开始；而此刻的罗炼，则面对著一种新的经济、制度与社会现实，它是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和物质主义盛行的年代，也是一个政治权力与经济权力结合日益紧密的年代，普通人在其中感到<span style="color:blue">弱小无助</span>。”</p>
<p>================</p>
<p>以上各段文字出自四篇不同的文章。分别是黄一琨的《<a title="黄一琨：我们的眼睛为何枯涩" href="http://www.mindmeters.com/showlog.asp?log_id=8682" target="_blank">我们的眼睛为何枯涩</a>》、许知远《<a title="许知远：被篡改的记忆" href="http://www.mindmeters.com/showlog.asp?log_id=8776" target="_blank">被篡改的记忆</a>》和《<a title="一个乡村青年的失踪" href="http://www.mindmeters.com/showlog.asp?log_id=8775" target="_blank">一个乡村青年的失踪</a>》，以及吴晓波的《<a title="历史没有什么可以反对" href="http://www.mindmeters.com/showlog.asp?log_id=8685" target="_blank">“历史没有什么可以反对”</a>》</p>
<p>读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一直在检视自己的态度。很难形容。可以确认的是，已然不是一年之前的那番慷慨激昂。说起来，这也是我一年来的长进：学会不再轻易愤怒和激动。不知道是因为我自己心理的成长还是因为阅读的增加，我开始更平和的看待这些问题，也更习惯于反观自己。</p>
<p>记得大学时期我也是总是习惯于21世纪经济报道的思路：将一切的问题最终指向<span style="color: blue">体制的弊病</span>。</p>
<p>以这样的思路，我们会责怪历史，却不知道其实袁世凯有着比我们更清晰的认识和更卓著的远见；</p>
<p>以这样的思路，我们会责怪当局，却未发现其实言论的畅通并不能解决体制的弊病，而往往媒体自身的混乱与不负责任，才是自由社会的的大敌；</p>
<p>以这样的思路，我们会责怪旁人，却不晓得其实自己正走在同样的路上；</p>
<p>以这样的思路，我们会责怪整个社会环境，却不知道每个人终究是要与自己相处，安妥不了自己，就注定只能限于那些苦闷和压抑。</p>
<p>而正如吴晓波在《激荡》中所引易卜生的话：“<span style="color: red">每个人对于他所属于的社会都负有责任，那个社会的弊病他也有一份。</span>”谈价值和理想，在这个世代是显得有些盲目的高尚了，但“责任”、“幸福”这类字眼却不会过时。当我们身处大时代的变革之中，我正面临安妥自己生活的当口之时，这些段落，或将有助于我，走出眼前的层层迷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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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社会主义民主进程的路径选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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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Dec 2008 08:45:14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传媒业】评报]]></category>
		<category><![CDATA[【启蒙】公民社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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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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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经济观察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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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阅世书生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
《通往奴役之路》确实是一本很难读的书。文本自身的晦涩是个问题，翻译的语言组织也有责任。做笔记都累得不了，很多段落相互之间都找不到前后的关联，有些地方甚至一定要用研读教科书的方法去对待。很多地方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作批注。倒是其中引用的一些其他专著的段落，可读性还强一些。
开篇的部分，哈耶克论述的重点是自由主义与社会主义（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第一章“被离弃的道路”说的是20世纪初，世界经济萧条的过程中，极权主义、社会主义思潮如何逐渐抬头并以德国、意大利等国主导性思潮的地位获得政治的权力。第二章“伟大的乌托邦”，从经济发展和社会民主两个角度批判了社会主义极权政治。这两章中，哈耶克有意无意地引导读者认为社会主义是导向法西斯主义的路径，他借用了张伯伦的话：“以民主手段实现并维持的社会主义，看来确实是属于乌托邦世界”。
这其中就有一个比较有趣的问题：20世纪30年代开始的经济大萧条，始发于美国，泛滥于全球，正是从这个时期开始，世界各国采取了全然不同的应对措施和政治选择。德国、日本、意大利先后选择了极权主义的道路，在国家经济的危难关头，铁腕人物登场，自由民主瞬即被独裁政府取代；而这场大萧条的始作俑者美国，却仍然坚持了自己的建国理想，以自由民主的基础构建经济体系。同样的境况，选择全然不同的道路，这其中深层的原因是什么？难道真的就是国家领导人的一念之差？
这个问题，在最近一期的《经济观察报》专栏中也被提出了。这篇专栏的作者是清华大学的孙立平教授，文章的副标题是“重读《光荣与梦想》之四”。正好这段时间我也在重读这本大部头，关于为什么罗斯福没有选择极权主义道路的最好答案，或许就是“个人原因”或者称之为“个人政治理念”。客观来说，共产主义、极权主义思潮在1932年的美国，绝不是没有市场和响应者的，其社会和历史背景与当时代的中国也极其相似。中国的社会主义正是在这个时刻崛起的，而罗斯福却抵住了极权和独裁的诱惑。有时候历史就在一念之间。
另外，还有一个带有一些悖论色彩的问题，算是从哈耶克的论述中引发的：如果社会主义从理论上注定无法民主，也就是说要实现民主就要放弃社会主义，那么中国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民主化进程，将做一个怎样的路径选择？中国有没有可能避免两者取其一的尴尬处境，用中国特色，将社会主义改造得符合民主的要求？如果无法实现和平顺利渐进的改造，那么社会主义制度的力量和民间民主的诉求，哪个力量会更强大？如果可以实现和平顺利渐进的改造，那么制度一方和民间一方，各自将作出怎样的妥协和让步？这个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将变成如何的模样？有没有可能，这种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将开辟出人类社会和政治制度的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或者干脆说，建立一起“符合自由民主基本要求的社会主义”这样一个“乌托邦”？
至少从理论上，我们能看到社会主义制度与民主诉求之间存在的鸿沟，并且这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而在现实层面，作为一种政治制度安排和经济基础架构的社会主义已经破产，在当下的中国，我们仍然无法回避那个曾经被邓小平一句“不要纠缠于姓资还是姓社”轻松带过的问题：一个建立在自由市场基础上的社会主义，还是不是社会主义？这样的问题，或许更应该成为党校的研究课题。
如果上个世纪末，在全球范围内的共产主义理想的分崩离析和渐次破产，是社会主义理想的第一次危机，而中国用改革开放的现实成就挽救了社会主义理想的话，那么这一次自由市场所遭受的经济危机的打击，或将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能否长治久安持续发展的又一次考验。
在人类思想和政治史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形成和发展，将是一个足够有趣的话题。在政治民主化改革的答案揭晓之前，这个问题给了我们足够的想象空间。
您可能感兴趣：再来说说国进民退风向会变吗？一夜回到解放前启蒙的悖论？第三条路：逃避与反抗之外党内斗争与《南周》的尴尬民众的民主才是真正的民主无梦的世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浦宇平"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ontact/" target="_blank">阅世书生</a>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p>
<p>《通往奴役之路》确实是一本很难读的书。文本自身的晦涩是个问题，翻译的语言组织也有责任。做笔记都累得不了，很多段落相互之间都找不到前后的关联，有些地方甚至一定要用研读教科书的方法去对待。很多地方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作批注。倒是其中引用的一些其他专著的段落，可读性还强一些。</p>
<p>开篇的部分，<strong>哈耶克</strong>论述的重点是自由主义与社会主义（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第一章“被离弃的道路”说的是20世纪初，世界经济萧条的过程中，极权主义、社会主义思潮如何逐渐抬头并以德国、意大利等国主导性思潮的地位获得政治的权力。第二章“伟大的乌托邦”，从经济发展和社会民主两个角度批判了社会主义极权政治。这两章中，哈耶克有意无意地引导读者认为社会主义是导向法西斯主义的路径，他借用了张伯伦的话：“以民主手段实现并维持的社会主义，看来确实是属于乌托邦世界”。</p>
<p>这其中就有一个比较有趣的问题：20世纪30年代开始的经济大萧条，始发于美国，泛滥于全球，正是从这个时期开始，世界各国采取了全然不同的应对措施和政治选择。德国、日本、意大利先后选择了极权主义的道路，在国家经济的危难关头，铁腕人物登场，自由民主瞬即被独裁政府取代；而这场大萧条的始作俑者美国，却仍然坚持了自己的建国理想，以自由民主的基础构建经济体系。同样的境况，选择全然不同的道路，这其中深层的原因是什么？难道真的就是国家领导人的一念之差？</p>
<p>这个问题，在最近一期的《经济观察报》专栏中也被提出了。这篇专栏的作者是清华大学的孙立平教授，文章的副标题是“重读《光荣与梦想》之四”。正好这段时间我也在重读这本大部头，关于为什么罗斯福没有选择极权主义道路的最好答案，或许就是“个人原因”或者称之为“个人政治理念”。客观来说，共产主义、极权主义思潮在1932年的美国，绝不是没有市场和响应者的，其社会和历史背景与当时代的中国也极其相似。中国的社会主义正是在这个时刻崛起的，而罗斯福却抵住了极权和独裁的诱惑。有时候历史就在一念之间。</p>
<p>另外，还有一个带有一些悖论色彩的问题，算是从哈耶克的论述中引发的：如果社会主义从理论上注定无法民主，也就是说要实现民主就要放弃社会主义，那么中国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民主化进程，将做一个怎样的路径选择？中国有没有可能避免两者取其一的尴尬处境，用中国特色，将社会主义改造得符合民主的要求？如果无法实现和平顺利渐进的改造，那么社会主义制度的力量和民间民主的诉求，哪个力量会更强大？如果可以实现和平顺利渐进的改造，那么制度一方和民间一方，各自将作出怎样的妥协和让步？这个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将变成如何的模样？有没有可能，这种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将开辟出人类社会和政治制度的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或者干脆说，建立一起“符合自由民主基本要求的社会主义”这样一个“乌托邦”？</p>
<p>至少从理论上，我们能看到社会主义制度与民主诉求之间存在的鸿沟，并且这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而在现实层面，作为一种政治制度安排和经济基础架构的社会主义已经破产，在当下的中国，我们仍然无法回避那个曾经被邓小平一句“不要纠缠于姓资还是姓社”轻松带过的问题：一个建立在自由市场基础上的社会主义，还是不是社会主义？这样的问题，或许更应该成为党校的研究课题。</p>
<p>如果上个世纪末，在全球范围内的共产主义理想的分崩离析和渐次破产，是社会主义理想的第一次危机，而中国用改革开放的现实成就挽救了社会主义理想的话，那么这一次自由市场所遭受的经济危机的打击，或将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能否长治久安持续发展的又一次考验。</p>
<p>在人类思想和政治史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形成和发展，将是一个足够有趣的话题。在政治民主化改革的答案揭晓之前，这个问题给了我们足够的想象空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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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繁简之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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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Dec 2008 02:40:34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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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职业生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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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晚1点下班，2点到家。早上5点半起床，8点半到公司。晚上准备继续加班。嗯是的，我这两天加起来没睡满8个小时，完全处在高速运转中，不断被challenge，而且还是多线程的。英特尔那个广告怎么说的来着？——我是双核的！
12月以来，今天是第九个工作日，已经加了15个小时班，预计到这个项目上线，我就加满36小时班了。嗯，人生又完整了一把。终于也体会了一把一周工作60+小时的感觉。生活真是充实。
早上接了一个很直接的电话，我还没有从倒车通过的兴奋、睡眠不足的迷糊中清醒过来，就随口报了个价。到现在我还没回忆起来我报出去的这个价，究竟是我清楚核算过的还是某天夜里躺在床上掐指算出来的。希望没有犯错误。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一开始不得不把事情想得复杂，做得复杂，所有细节面面俱到，这就是所谓的“走窄门”。也就是所谓的“细节决定一切”。之后随着事情不断深入，从窄门往里走，渐渐走出宽广来，到这时会发现事情开始变得简单，至少是越来越简洁，问题逐一解决，抽丝剥茧，然后就能命中要害。Google看似如此简单的页面，背后是一整套多么复杂的体系在支持！所谓大音希声至爱无言，从窄门进去，从复杂入手，最后证明一个简单的真理，把握一些简单的原则，获得看似简单的成功。
从无到有，从有到繁，再从繁到简。没错，就是这样。
您可能感兴趣：阴差阳错眼见为实通宵加班的流水被规划的职业生涯无梦的世界打游戏和改游戏 &#8211; 关于过程和结果再说open mind睡不醒]]></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晚1点下班，2点到家。早上5点半起床，8点半到公司。晚上准备继续加班。嗯是的，我这两天加起来没睡满8个小时，完全处在高速运转中，不断被challenge，而且还是多线程的。英特尔那个广告怎么说的来着？——<strong>我是双核的</strong>！</p>
<p>12月以来，今天是第九个工作日，已经加了15个小时班，预计到这个项目上线，我就加满36小时班了。嗯，人生又完整了一把。终于也体会了一把一周工作60+小时的感觉。生活真是充实。</p>
<p>早上接了一个很直接的电话，我还没有从倒车通过的兴奋、睡眠不足的迷糊中清醒过来，就随口报了个价。到现在我还没回忆起来我报出去的这个价，究竟是我清楚核算过的还是某天夜里躺在床上掐指算出来的。希望没有犯错误。</p>
<p>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一开始不得不把事情想得复杂，做得复杂，所有细节面面俱到，这就是所谓的“<a title="你们要走窄门"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11/01/take-the-narrow-way/" target="_blank">走窄门</a>”。也就是所谓的“<strong>细节决定一切</strong>”。之后随着事情不断深入，从窄门往里走，渐渐走出宽广来，到这时会发现事情开始变得简单，至少是越来越简洁，问题逐一解决，抽丝剥茧，然后就能命中要害。Google看似如此简单的页面，背后是一整套多么复杂的体系在支持！所谓大音希声至爱无言，从窄门进去，从复杂入手，最后证明一个简单的真理，把握一些简单的原则，获得看似简单的成功。</p>
<p>从无到有，从有到繁，再从繁到简。没错，就是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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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季风清谈</title>
		<link>http://www.puyuping.com/2008/10/25/jifeng-qingta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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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Oct 2008 14:17:3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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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下午又去了【今天我们读书】活动。今天的主讲是华东师大的刘擎，题目是《世俗社会与启蒙思想》。讲的东西略有些深了。听明白当然是没问题的，却感觉很有些“清谈”的意味。
刘擎是个学理层面上彻底的自由主义者。自由主义大师的姓名著作和理论概念，刘老师数捻得很。我现在略有些明白，华师大应该是海上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一个小小的根据地。王元化是其中的前辈，现在除了刘擎，还有许纪霖这样清清楚楚传承了自由主义衣钵的学人。
关于自由主义，恐怕一提起来就有人皱眉头，以为自由主义就是对私空间的放纵和与社群主义/左派路线的反目成仇，认为自由主义走到极致就是无政府。真是莫大的误会！如刘老师今天所言，自由主义是有着自身明确的价值判断的：我是如此尊重并珍视你所拥有的平等自由的权利，以至于我不能容许你放弃它们。自由主义所认为的自由，清清楚楚是建立在一个有着明确价值诉求的起点上的，自由主义和新左派、和社群主义一样，承认人类社会的普世价值，也即所有人类在道德上共同的背景。
说到金融危机的时候，刘擎显得有些激动。发生在太平洋另一端的这场危机，正在从事实上瓦解经济自由主义的立论，刘擎对此的观点是：崩盘也不见得是坏事。崩盘以后可以有机会重新来过，看看我们能否创立出更好的制度。
这样的观点，和自由主义在国内的地位是呼应的：旁观、甚至稍稍期待体制的崩溃，在寻找新体制的过程中，争取获得自由主义学理在政治实践中的一席之地。当然，到目前为止，所有这些观点、说法、建言，都还只是一帮年轻人，在一个可能即将关门的书店里，于事无补的清谈。
如刘擎今天所言，最爽的可能是这样一拨人：他们一面享受着基于自由市场理想的资本主义所带给他们的优渥生活，一面扯起左派的大旗扮演着社会良心的道德楷模。刘擎说他一个美国的学者朋友用错愕的语气对他说：“那家伙（左派知识分子）家里的古董，都是真的！”
关于制度的设计，刘擎提到了“革命”。启蒙本身是启社会大众的宗教和专制之蒙，是启世俗社会的个体意识之蒙。革命，作为一种暴力的手段，其理论的缘起可能也有着启蒙的元素，只是，它是一种极端的形式。刘擎说，揭竿而起，不是不可以，不是不可能，而是在揭竿而起闹革命之前，我们有必要先想清楚一个问题：我们的依据是什么？我们可否以我们的理论，建立起一套更符合人类道德背景的制度？如果我们找不到依据，恐怕革命的后果，以及为革命付出的代价，会比维持现有制度惨重得多。欧洲数百年的启蒙历程，从十字军东征到法国革命，无不在验证此种代价。
理论的归于理论。清谈或许难以救国，但清谈不至于误国。
相比浑噩的普罗大众或者卑劣的窃国大盗，这样的清谈至少更和谐、更单纯，也更有趣。
如果人再少一些，话题再现实一点，应该会更有趣。嗯，有空给鲍峰打电话。
您可能感兴趣：实业救国及教育启蒙——兼答我为什么做少年行启蒙的情怀与理想启蒙的悖论？公共知识分子梁文道读品.初识各有所长孔子死了《退步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下午又去了【今天我们读书】活动。今天的主讲是华东师大的<strong>刘擎</strong>，题目是《<strong>世俗社会与启蒙思想</strong>》。讲的东西略有些深了。听明白当然是没问题的，却感觉很有些“清谈”的意味。</p>
<p>刘擎是个学理层面上彻底的自由主义者。自由主义大师的姓名著作和理论概念，刘老师数捻得很。我现在略有些明白，华师大应该是海上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一个小小的根据地。<a title="王元化"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tag/%e7%8e%8b%e5%85%83%e5%8c%96/" target="_blank">王元化</a>是其中的前辈，现在除了刘擎，还有许纪霖这样清清楚楚传承了自由主义衣钵的学人。</p>
<p>关于<span style="color: blue">自由主义</span>，恐怕一提起来就有人皱眉头，以为自由主义就是对私空间的放纵和与社群主义/左派路线的反目成仇，认为自由主义走到极致就是无政府。真是莫大的误会！如刘老师今天所言，自由主义是有着自身明确的价值判断的：我是如此尊重并珍视你所拥有的平等自由的权利，以至于我不能容许你放弃它们。自由主义所认为的自由，清清楚楚是建立在一个有着明确价值诉求的起点上的，自由主义和新左派、和社群主义一样，承认人类社会的普世价值，也即所有人类在道德上共同的背景。</p>
<p>说到金融危机的时候，刘擎显得有些激动。发生在太平洋另一端的这场危机，正在从事实上瓦解经济自由主义的立论，刘擎对此的观点是：崩盘也不见得是坏事。崩盘以后可以有机会重新来过，看看我们能否创立出更好的制度。</p>
<p>这样的观点，和自由主义在国内的地位是呼应的：旁观、甚至稍稍期待体制的崩溃，在寻找新体制的过程中，争取获得自由主义学理在政治实践中的一席之地。当然，到目前为止，所有这些观点、说法、建言，都还只是一帮年轻人，在一个可能即将关门的书店里，于事无补的清谈。</p>
<p>如刘擎今天所言，最爽的可能是这样一拨人：他们一面享受着基于自由市场理想的资本主义所带给他们的优渥生活，一面扯起左派的大旗扮演着社会良心的道德楷模。刘擎说他一个美国的学者朋友用错愕的语气对他说：“那家伙（左派知识分子）家里的古董，都是真的！”</p>
<p>关于制度的设计，刘擎提到了“革命”。启蒙本身是启社会大众的宗教和专制之蒙，是启世俗社会的个体意识之蒙。革命，作为一种暴力的手段，其理论的缘起可能也有着启蒙的元素，只是，它是一种极端的形式。刘擎说，揭竿而起，不是不可以，不是不可能，而是在揭竿而起闹革命之前，我们有必要先想清楚一个问题：我们的依据是什么？我们可否以我们的理论，建立起一套更符合人类道德背景的制度？如果我们找不到依据，恐怕革命的后果，以及为革命付出的代价，会比维持现有制度惨重得多。欧洲数百年的启蒙历程，从十字军东征到法国革命，无不在验证此种代价。</p>
<p>理论的归于理论。清谈或许难以救国，但清谈不至于误国。<br />
相比浑噩的普罗大众或者卑劣的窃国大盗，这样的清谈至少更和谐、更单纯，也更有趣。</p>
<p>如果人再少一些，话题再现实一点，应该会更有趣。嗯，有空给<strong>鲍峰</strong>打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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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民众的民主才是真正的民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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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Oct 2008 06:02:20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启蒙】公民社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录】我的中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主]]></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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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阅世书生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 
果不其然，又看到中国媒体关于美国大选花了多少钱的报道。这样的故事不用猜都知道结局——就像每年都会有高考的报道、台风的报道、洪水的报道、春晚的报道一样，每四年我们就会有一次美国大选花了多少钱的报道。言下之意无外乎是美帝国主义拿了纳税人的钱，都给富人娱乐去了。
我之所以认为，在这个国家当记者很无望，就是因为看到了太多这样的报道。
和这群妓者想当然的不一样，和我们听到的不一样，美国大选的经费来源——不管是1美金还是100亿美金——都来自于民众自发的捐赠。换句话说，如果候选人采用自己募集大选资金的方式进行选举，那么他基本上就没有花纳税人一分钱。你不乐意他竞选，你完全可以不给——美国民众捐助选举的权利，至少比中国人民捐助灾区的权利更大——在中国各级机关和事业单位，谁敢不给灾区捐款？——准确地说，谁敢不给红十字会和救灾机构送钱？！（他们是怎么捞钱的，我在四川亲身经历、亲眼目睹）
对于那些采用固定金额选举的候选人，这笔看似不菲的竞选费用，至少也是帐目清晰收支平衡的。退一步，从选民的角度来讲，他们缴税提供候选者竞选经费，同时他们有着投票给谁的“权力”，他们至少是付费参与了选举自己所处社会领导人的活动。当然，这项选择个人所处社会领导人的活动，不可能不花费成本，纳税人花钱选一个自己心目中盼望的领导人，难道不比纳税人不花钱——其实是没有明着花钱，真追究起来还是在花纳税人的钱——但是选出与纳税人没有共同利益诉求、只能依靠“道德建设”来规范的执政机关和领导人，更合理么？
再退一步，从普通民众、纳税人的角度来看，这笔用于“选择个人所处社会领导人”的费用，该不该支付，或者说，这种所谓劳民伤财的选举，是不是该举行？
纳税人付费参与选举国家机器的行为，从纯经济的角度来看，是一种支付行为：支付金钱和其他成本（时间、公共空间对于选举的大量信息……），获得一个参与的机会，并由这个机会导出一个更趋近于合理——至少是在理性和民意之间达成平衡、符合程序正义的——结果。从民众的角度，花钱（纳税/捐款）让自己成为公共决策的一分子，使自己具有选择国家机器的权利；同时从政府的角度，让民众花钱（纳税/捐款）参与公共决策，不仅确保公共决策尽可能正确和符合民意，同时让民众主动愿意为自己的行为结果负责——是我参与选出的总统，我应该支持他，更何况我还是花钱选出他来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让民众纳税/捐款，协助国家选出执政机构和国家领袖，至少有以下这些从未被中国官方媒体承认过的好处：

公共决策的结果更接近民意——至少在理性和民意之间尽可能达成平衡，给民意给予了很高程度的尊重。
借助对民众参与公共决策的刺激手段，激发民众的爱国热情。
让全体投票者，与国家权力机关一同承担选举的结果——普选+选举人团制度+纳税/捐款，实际达成的效果，是将民众拉到了国家权力机关一边，两者成了一根线上的蚂蚱，而不是中国社会中的官民关系、上下关系甚至是有些时候有些地方的对立关系。
借助投票者自己的判断和决策过程，促使其为了保持前后一致，而对选举上台的政府保持较高程度的支持。（参见《影响力》）

上面的这四条“好处”，无不与“民众”的参与相关。事实上，不论是普选还是 选举人团制度，其着眼点都是机会的公平和民众的参与。而所谓的民主，如果没有“民权”和“民有”作为保障，没有“民众”这个民主主体的参与，那“民主”就会发馊变味。当我们在经过经济的飞跃发展，政治民主化进程不再遥不可及的时候，我们或许应该考虑一下，从“劳民伤财”的美国大选中，我们能学到些什么？
美国大选是花了很多钱，但是只要选举制度合理合法，这项看似劳民伤财的政治活动，就能为一个民主的共和国带来更长远的稳定和健康。
民主不是夸海口不是放卫星，民主也不该拿来忽悠或者装门面。落实到民众参与的民主，才是真正的民主。
您可能感兴趣：社会主义民主进程的路径选择风向会变吗？一夜回到解放前上名单后的思考教育启蒙.回归本质实业救国及教育启蒙——兼答我为什么做少年行启蒙的情怀与理想启蒙的悖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ontact/" title="浦宇平">阅世书生</a>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 </p>
<p>果不其然，又看到中国媒体关于美国大选花了多少钱的报道。这样的故事不用猜都知道结局——就像每年都会有高考的报道、台风的报道、洪水的报道、春晚的报道一样，每四年我们就会有一次美国大选花了多少钱的报道。言下之意无外乎是美帝国主义拿了纳税人的钱，都给富人娱乐去了。</p>
<p>我之所以认为，在这个国家当记者很无望，就是因为看到了太多这样的报道。</p>
<p>和这群<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8/04/20/zhongguo-jixie/" title="中国记协">妓者</a>想当然的不一样，和我们听到的不一样，美国大选的经费来源——不管是1美金还是100亿美金——都来自于<span style="color: blue">民众自发的捐赠</span>。换句话说，如果候选人采用自己募集大选资金的方式进行选举，那么他基本上就没有花纳税人一分钱。你不乐意他竞选，你完全可以不给——美国民众捐助选举的权利，至少比中国人民捐助灾区的权利更大——在中国各级机关和事业单位，谁敢不给灾区捐款？——准确地说，谁敢不给红十字会和救灾机构送钱？！（他们是怎么捞钱的，我在<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tag/%e5%9b%9b%e5%b7%9d/" title="四川地震">四川</a>亲身经历、亲眼目睹）</p>
<p>对于那些采用固定金额选举的候选人，这笔看似不菲的竞选费用，至少也是帐目清晰收支平衡的。退一步，从选民的角度来讲，他们缴税提供候选者竞选经费，同时他们有着投票给谁的“权力”，他们至少是付费参与了选举自己所处社会领导人的活动。当然，这项选择个人所处社会领导人的活动，不可能不花费成本，纳税人花钱选一个自己心目中盼望的领导人，难道不比纳税人不花钱——其实是没有明着花钱，真追究起来还是在花纳税人的钱——但是选出与纳税人没有共同利益诉求、只能依靠“<strong>道德建设</strong>”来规范的执政机关和领导人，更合理么？</p>
<p>再退一步，从普通民众、纳税人的角度来看，这笔用于“选择个人所处社会领导人”的费用，该不该支付，或者说，这种所谓劳民伤财的选举，是不是该举行？</p>
<p>纳税人付费参与选举国家机器的行为，从纯经济的角度来看，是一种支付行为：支付金钱和其他成本（时间、公共空间对于选举的大量信息……），获得一个参与的机会，并由这个机会导出一个更趋近于合理——至少是在理性和民意之间达成平衡、符合程序正义的——结果。从民众的角度，花钱（纳税/捐款）让自己成为公共决策的一分子，使自己具有选择国家机器的权利；同时从政府的角度，让民众花钱（纳税/捐款）参与公共决策，不仅确保公共决策尽可能正确和符合民意，同时让民众主动愿意为自己的行为结果负责——是我参与选出的总统，我应该支持他，更何况我还是花钱选出他来的。</p>
<p>从这个角度来看，让民众纳税/捐款，协助国家选出执政机构和国家领袖，至少有以下这些从未被中国官方媒体承认过的好处：</p>
<ol>
<li>公共决策的结果<strong>更接近民意</strong>——至少在理性和民意之间尽可能达成平衡，给民意给予了很高程度的尊重。</li>
<li>借助对民众参与公共决策的刺激手段，激发民众的<strong>爱国热情</strong>。</li>
<li>让全体投票者，与国家权力机关<span style="color: blue">一同承担选举的结果</span>——普选+选举人团制度+纳税/捐款，实际达成的效果，是将民众拉到了国家权力机关一边，两者成了一根线上的蚂蚱，而不是中国社会中的官民关系、上下关系甚至是有些时候有些地方的对立关系。</li>
<li>借助投票者自己的判断和决策过程，促使其为了<span style="color: blue">保持前后一致</span>，而对选举上台的政府保持较高程度的支持。（参见《影响力》）</li>
</ol>
<p>上面的这四条“好处”，无不与“民众”的参与相关。事实上，不论是普选还是 选举人团制度，其着眼点都是机会的公平和民众的参与。而所谓的<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tag/%e6%b0%91%e4%b8%bb/" title="民主">民主</a>，如果没有“民权”和“民有”作为保障，没有“民众”这个民主主体的参与，那“民主”就会发馊变味。当我们在经过经济的飞跃发展，政治民主化进程不再遥不可及的时候，我们或许应该考虑一下，从“劳民伤财”的美国大选中，我们能学到些什么？</p>
<p>美国大选是花了很多钱，但是只要选举制度合理合法，这项看似劳民伤财的政治活动，就能为一个民主的共和国带来更长远的稳定和健康。</p>
<p>民主不是夸海口不是放卫星，民主也不该拿来忽悠或者装门面。落实到<strong>民众参与</strong>的民主，才是真正的民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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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梦的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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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Oct 2008 14:10:12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笔记/书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哲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李泽厚]]></category>
		<category><![CDATA[梦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王元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论阅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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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阅世书生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 
这个世纪末是一个无梦的世界。没有过去与未来，只有此刻的游戏和欢乐。但是，没有梦想没有意义没有魂灵的欢乐，还会是一种人的欢乐吗？人活着，总有梦，人，特别是那些为人类制造幻梦的知识分子，又如何能活呢？尽管梦中有痛苦，有紧张，有恐怖，但也毕竟有希冀，有愿欲，有追求。梦是人活下来的某种动力。
——《世纪新梦》卷末 · 李泽厚
说来惭愧。几年前在复旦南区的庆云里，读到这段话的时候，是我第一次认识李泽厚。后来和王元化先生聊起——李泽厚是很久以后才和王老聊起的话题了——王老说，出国后的李泽厚，好像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把自己的世界和价值观看得太重了。所以他每次回国，都会有一种失落感。他难以想象，80年代几乎每个文科大学生的枕头底下或者书桌上都放着几本他的书，为什么到现在的大学校园里，几乎没有人还知道这个曾经震动中国思想界和八十年代启蒙思潮的知识分子。
这本《世纪新梦》是大二时候买的，读过两次。前一次没有读完，寝室里的浮躁心境，根本无法容纳这样沉静厚重的文字。第二次是去年，勉勉强强地读完，留下印象的只是一个保守、沉重、疏离，隐隐有些愤世嫉俗的老知识分子形象，甚至当时都可以想象，一个戴着厚镜片眼睛，满头白发，身材瘦削的老先生，皱着眉头感慨着江河日下人心不古……通篇读完，我几乎怀着一种“终于解脱”的欣慰之情，开始读一本经管书的：世纪新梦里没有梦境，太沉闷了……
最近这段时间找不到书看。英语书堆在桌边，一点冲动都没有。能顺利读完的书都已经读完。地铁上、临睡前的零散时光，急需一本能引我思绪的书填充。地铁上的时间，还可以留给背单词，或者翻翻经济观察、人物周刊。临睡前的半个小时，除了《圣经》，我确实需要一本能读一读，最好还能读出些新意的书来。嗯，就是这本《世纪新梦》了。
这确实是一个无梦的世界。物质的充盈，给现代中国带来了资本主义曾经有过的一切形而上的困扰。这个传统东方的文明，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更现实、更高效、更无奈、更窘迫、更坚硬，也更没有梦想。
对比这个人山人海的新兴都市，我突然意识到，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开始的美国梦，对于资本主义刚刚蓬勃发展的美国而言，是多么地重要——全世界都有一个美国梦，不管这个遍地黄金的美国梦，对于有些人而言是多么地不切实际——至少，它赋予整整一代人，一次完整的从梦想到奋斗的体验。
生活得越久，经历得越多，人就越会明白，生活在整体上是一场悲剧，是一片苦海。——而这正是一切梦想存在和蓬勃的必要：如果连梦想都不复存在，那么生活的悲剧，将真的不再值得我们微笑、从容和坚持。
李泽厚所谓“某种动力”，大概就是指的这些。
您可能感兴趣：这一年：平淡中坚守，变化里前行启蒙的悖论？总有一种力量流浪歌手的诗意天堂这一年：痛与爱，成长与承担社会主义民主进程的路径选择繁简之间打游戏和改游戏 &#8211; 关于过程和结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浦宇平"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ontact/" target="_blank">阅世书生</a>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 </p>
<p>这个世纪末是一个无梦的世界。没有过去与未来，只有此刻的游戏和欢乐。但是，没有梦想没有意义没有魂灵的欢乐，还会是一种人的欢乐吗？人活着，总有梦，人，特别是那些为人类制造幻梦的知识分子，又如何能活呢？尽管梦中有痛苦，有紧张，有恐怖，但也毕竟有希冀，有愿欲，有追求。<span style="color: blue">梦是人活下来的某种动力。</span></p>
<p>——《<a title="世纪新梦" href="http://www.amazon.cn/search/search.asp?source=heima8_123253&amp;searchType=1&amp;searchWord=%CA%C0%BC%CD%D0%C2%C3%CE" target="_blank">世纪新梦</a>》卷末 · 李泽厚</p>
<p>说来惭愧。几年前在复旦南区的庆云里，读到这段话的时候，是我第一次认识李泽厚。后来和<a title="王元化"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tag/%e7%8e%8b%e5%85%83%e5%8c%96/" target="_blank">王元化先生</a>聊起——<strong>李泽厚</strong>是很久以后才和王老聊起的话题了——王老说，出国后的李泽厚，好像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把自己的世界和价值观看得太重了。所以他每次回国，都会有一种失落感。他难以想象，80年代几乎每个文科大学生的枕头底下或者书桌上都放着几本他的书，为什么到现在的大学校园里，几乎没有人还知道这个曾经震动中国思想界和八十年代启蒙思潮的知识分子。</p>
<p>这本《<a title="世纪新梦" href="http://www.amazon.cn/search/search.asp?source=heima8_123253&amp;searchType=1&amp;searchWord=%CA%C0%BC%CD%D0%C2%C3%CE" target="_blank">世纪新梦</a>》是大二时候买的，读过两次。前一次没有读完，寝室里的浮躁心境，根本无法容纳这样沉静厚重的文字。第二次是去年，勉勉强强地读完，留下印象的只是一个保守、沉重、疏离，隐隐有些愤世嫉俗的老知识分子形象，甚至当时都可以想象，一个戴着厚镜片眼睛，满头白发，身材瘦削的老先生，皱着眉头感慨着江河日下人心不古……通篇读完，我几乎怀着一种“终于解脱”的欣慰之情，开始读一本经管书的：世纪新梦里没有梦境，太沉闷了……</p>
<p>最近这段时间找不到书看。英语书堆在桌边，一点冲动都没有。能顺利读完的书都已经读完。地铁上、临睡前的零散时光，急需一本能引我思绪的书填充。地铁上的时间，还可以留给背单词，或者翻翻经济观察、人物周刊。临睡前的半个小时，除了《圣经》，我确实需要一本能读一读，最好还能读出些新意的书来。嗯，就是这本《世纪新梦》了。</p>
<p>这确实是一个无梦的世界。物质的充盈，给现代中国带来了资本主义曾经有过的一切形而上的困扰。这个传统东方的文明，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span style="color: blue">更现实、更高效、更无奈、更窘迫、更坚硬，也更没有梦想</span>。</p>
<p>对比这个人山人海的新兴都市，我突然意识到，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开始的<span style="color: red"><strong>美国梦</strong></span>，对于资本主义刚刚蓬勃发展的美国而言，是多么地重要——全世界都有一个美国梦，不管这个遍地黄金的美国梦，对于有些人而言是多么地不切实际——至少，它赋予整整一代人，一次完整的从梦想到奋斗的体验。</p>
<p>生活得越久，经历得越多，人就越会明白，生活在整体上是一场<strong>悲剧</strong>，是一片苦海。——而这正是一切梦想存在和蓬勃的必要：如果连梦想都不复存在，那么生活的悲剧，将真的不再值得我们微笑、从容和坚持。</p>
<p>李泽厚所谓“某种动力”，大概就是指的这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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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打游戏和改游戏 &#8211; 关于过程和结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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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Jul 2008 07:00:52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记录】每一天·这一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励志]]></category>
		<category><![CDATA[幸福]]></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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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打过游戏和用金山游侠改过游戏的人，应该能明白我以下要说的意思。
打游戏这件事，在不同的人眼里，很不同。不过大致可以分成两类，一类以通关为荣，一类以快感至上。通关为荣的那一类，约摸可以算是“以结果为导向”的人格。他们更看重结果（能否打败最后的Boss），打游戏的过程对于他们而言，目的性非常明确，过程中的升级、更新装备等一切“娱乐元素”，其实都是服务于“打败Boss”这个最终目标的。
而“快感至上”的那一类就不太一样。他们应该算是“以过程为重”的那类人。结果对于他们而言固然重要，却可能并非决定性的——他们的快乐建立在游戏过程中他们所获得的快感上。升级是一种快感，获得更好的装备是另一种快感，帮助别人、了解剧情、完成任务，甚至欣赏画面和音乐，都能构成他们快乐的元素。对他们而言，打败最后的Boss，只是他们所有这些快感中，可能比较重要的一个而已。
你大概明白我要说什么了。是的，后一种人活得更轻松，可能也比较容易离幸福近一些。前一种人会很累，因为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欣赏那些有趣的娱乐元素。他们目标太明确，所以负担太重。如果把游戏比作生活，那么上帝制作这款游戏的目的，应该并不仅仅是要我们去打败那个Boss。
如果你总是用前一种态度对待游戏，恐怕你就很容易被金山游侠吸引：升级变成体力活，打装备也变得很无趣，画面？音乐？熟视无睹。人物成长的过程变得漫长无比，于是你想走捷径。
如果你比较笨，那你有可能把整个游戏都改乱了，那么，你的人生就是一团糟。
如果你比较聪明，那么恭喜你，你可以很快达到目的：你变得天下无敌，你认识很多人，你可以摆平很多事，你一下子显得无所不能……然后你意气风发地杀掉Boss，然后……嗯，我想问，然后呢？你剩下的那些时间如何打发呢？如果只是一场游戏，你当然可以不用管它甚至把它卸载，可很不幸，我在说的不仅仅是一场可以被删除的游戏，——而是，你的人生。
独步天下之后，你难道不会觉得无聊？登峰造极以后，你难道不会后悔，自己错过了路上的风景？
我也曾是个爱改游戏的人。但现在我明白，游戏可以改，大不了从头再来，可生活中的很多东西，如果改了，错过了，就没法重来了。
游戏，还是靠自己打出来的，比较好玩。生活，还是靠自己走出来的，比较有趣。
您可能感兴趣：世界正是这样被改变的这一年：平淡中坚守，变化里前行随记.7.生日游山打猎？半年一回眸掌中的星星这一年：痛与爱，成长与承担通宵加班的流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打过游戏和用金山游侠改过游戏的人，应该能明白我以下要说的意思。</p>
<p>打游戏这件事，在不同的人眼里，很不同。不过大致可以分成两类，一类<strong>以通关为荣</strong>，一类<strong>以快感至上</strong>。通关为荣的那一类，约摸可以算是“<strong>以结果为导向</strong>”的人格。他们更看重结果（能否打败最后的Boss），打游戏的过程对于他们而言，目的性非常明确，过程中的升级、更新装备等一切“娱乐元素”，其实都是服务于“打败Boss”这个最终目标的。</p>
<p>而“快感至上”的那一类就不太一样。他们应该算是“<strong>以过程为重</strong>”的那类人。结果对于他们而言固然重要，却可能并非决定性的——他们的快乐建立在游戏过程中他们所获得的快感上。升级是一种快感，获得更好的装备是另一种快感，帮助别人、了解剧情、完成任务，甚至欣赏画面和音乐，都能构成他们快乐的元素。对他们而言，打败最后的Boss，只是他们所有这些快感中，可能比较重要的一个而已。</p>
<p>你大概明白我要说什么了。是的，后一种人活得更轻松，可能也比较容易离<a title="幸福"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tag/xingfu/" target="_blank">幸福</a>近一些。前一种人会很累，因为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欣赏那些有趣的娱乐元素。他们目标太明确，所以负担太重。<span style="color: #0000ff;">如果把游戏比作生活，那么上帝制作这款游戏的目的，应该并不仅仅是要我们去打败那个Boss</span>。</p>
<p>如果你总是用前一种态度对待游戏，恐怕你就很容易被金山游侠吸引：升级变成体力活，打装备也变得很无趣，画面？音乐？熟视无睹。人物成长的过程变得漫长无比，于是你想走<strong>捷径</strong>。<br />
如果你比较笨，那你有可能把整个游戏都改乱了，那么，你的人生就是一团糟。<br />
如果你比较聪明，那么恭喜你，你可以很快达到目的：你变得天下无敌，你认识很多人，你可以摆平很多事，你一下子显得无所不能……然后你意气风发地杀掉Boss，然后……嗯，我想问，然后呢？你剩下的那些时间如何打发呢？如果只是一场游戏，你当然可以不用管它甚至把它卸载，可很不幸，我在说的不仅仅是一场可以被删除的游戏，——而是，<strong>你的人生</strong>。</p>
<p>独步天下之后，你难道不会觉得无聊？登峰造极以后，你难道不会后悔，自己错过了路上的风景？</p>
<p>我也曾是个爱改游戏的人。但现在我明白，游戏可以改，大不了从头再来，可<span style="color: #0000ff;">生活中的很多东西，如果改了，错过了，就没法重来了。</span><br />
游戏，还是靠自己打出来的，比较好玩。生活，还是靠自己走出来的，比较有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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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再说open mind</title>
		<link>http://www.puyuping.com/2008/07/06/open-mind-2/</link>
		<comments>http://www.puyuping.com/2008/07/06/open-mind-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6 Jul 2008 11:55:34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商业】管理课]]></category>
		<category><![CDATA[商业阅读]]></category>
		<category><![CDATA[团队]]></category>
		<category><![CDATA[思维方式]]></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职业生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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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继上次通过《六顶思考帽》聊了一下open mind的问题之后，“我是不是足够open mind？”这个问题一直萦绕脑海久久不去。
我还记得小学毕业的时候，我的班主任给我的评语几乎都是好话，唯独一条：不要自以为是。很简单的六个字，可后来一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很多时候甚至觉得，自以为是就是骄傲，而骄傲是因为我有骄傲的本钱。于是，我就这样自以为是了十几年。这自以为是在我以高分考进复旦新闻学院以后，达到了顶峰。
毕业后来到点评网，互联网对我而言是一件全新的玩意儿。毕业论文也写的是Web2.0，写完却总觉得不尽兴，而且有太多东西不明白。从那时候起发现，互联网太有趣也太深奥，终于在懵懵懂懂成为一个产品经理之后，学会了不再自以为是——从零开始，哪里还有自以为是的资本？
眼看着一年多过去了，回想一下，这一年的收获，远远大过我自以为是的大学四年。从产品策划到UI设计，从项目管理到长远发展，所有东西对我而言都是新的，都是有趣且有用的。用一颗空白的大脑，保持open mind，自然能学到更多的东西：为什么要做社区？榜单怎么做？Feed是怎么回事？API如何策划？合作怎么谈？……而每一本和这些东西相关的书，似乎都能够打开一片新的天地：《Don&#8217;t Make Me Think》、《搜》、《影响力》……这一年的收获，除了团队的奋发有为，就是因为我是“从零开始”。
所谓open mind，就是当你在面对新事物、新观点、新情况、新概念，面对公司上司、不同部门同事、合作伙伴、竞争对手的时候，始终保持“从零开始”的状态，戴上黄色思考帽，从正面的角度去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这么想？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可以为我所用？……是不是这样，更能学到东西，更能有所收获？
相反，如果你在面对所有这些本可以从中有所收获的人和事的时候，首先有所预设（不是从零开始，甚至是戴上了黑色思考帽，批判地看待），不够open mind的话，那么你会因为对方与自己观点不一而排斥对方、因为对方不熟悉自己的领域而无视对方、无法接受新观点、难以处理新情况、竞争对手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上司的指导变成多管闲事、同事的要求变成无理取闹、合作伙伴的建议变成茶余饭后的笑料……于是你将停滞不前——你无法再接受任何新的东西，任何与你既有观点不一致的东西，你始终处在为自己辩护和对他人批判的状态。这样，你如何可能进步？
是的，后一种就是自以为是——这不是骄傲，而是狭隘。
所以open mind其实是一种大气象，海纳百川，为我所用。所以不论碰到什么东西什么事情，首先要想的，并不是对方有什么是错的，而是对方有什么是对的，以及，如何为我所用？
您可能感兴趣：麦肯锡方法OPEN MIND通宵加班的流水繁简之间Brain Storming【纪录2010】84.重不重要？【阅读纪录与计划】23.企业家的逻辑【纪录2010】70.重启成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left" style="float: left; margin-right: 10px;" src="http://tbn0.google.cn/images?q=tbn:r-8G2UyySgOuhM:" alt="open mind" width="150" height="53" />继上次通过<a title="《六顶思考帽》"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8/07/03/open-mind/" target="_blank">《六顶思考帽》</a>聊了一下open mind的问题之后，“我是不是足够open mind？”这个问题一直萦绕脑海久久不去。</p>
<p>我还记得小学毕业的时候，我的班主任给我的评语几乎都是好话，唯独一条：<strong>不要自以为是</strong>。很简单的六个字，可后来一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很多时候甚至觉得，自以为是就是骄傲，而骄傲是因为我有骄傲的本钱。于是，我就这样自以为是了十几年。这自以为是在我以高分考进复旦新闻学院以后，达到了顶峰。</p>
<p>毕业后来到点评网，<a title="互联网"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ategory/internet/" target="_blank">互联网</a>对我而言是一件全新的玩意儿。毕业论文也写的是Web2.0，写完却总觉得不尽兴，而且有太多东西不明白。从那时候起发现，互联网太有趣也太深奥，终于在懵懵懂懂成为一个产品经理之后，学会了不再自以为是——从零开始，哪里还有自以为是的资本？</p>
<p>眼看着一年多过去了，回想一下，这一年的收获，远远大过我自以为是的大学四年。从产品策划到<a title="UCD"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ategory/ucd-reports/" target="_blank">UI设计</a>，从<a title="项目管理"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8/05/08/project-management1/" target="_blank">项目管理</a>到长远发展，所有东西对我而言都是新的，都是有趣且有用的。用一颗空白的大脑，保持open mind，自然能学到更多的东西：为什么要做社区？榜单怎么做？Feed是怎么回事？API如何策划？合作怎么谈？……而每一本和这些东西相关的书，似乎都能够打开一片新的天地：<a title="《Don't Make Me Think》"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11/26/dont-make-me-think/" target="_blank">《Don&#8217;t Make Me Think》</a>、《搜》、《影响力》……这一年的收获，除了团队的奋发有为，就是因为我是“从零开始”。</p>
<p>所谓<a title="open mind"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8/07/03/open-mind/" target="_blank"><strong>open mind</strong></a>，就是当你在面对新事物、新观点、新情况、新概念，面对公司上司、不同部门同事、合作伙伴、竞争对手的时候，始终保持“从零开始”的状态，戴上黄色思考帽，从正面的角度去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这么想？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可以为我所用？……是不是这样，更能学到东西，更能有所收获？</p>
<p>相反，如果你在面对所有这些本可以从中有所收获的人和事的时候，首先有所预设（不是从零开始，甚至是戴上了黑色思考帽，批判地看待），<strong>不够open mind</strong>的话，那么你会因为对方与自己观点不一而排斥对方、因为对方不熟悉自己的领域而无视对方、无法接受新观点、难以处理新情况、竞争对手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上司的指导变成多管闲事、同事的要求变成无理取闹、合作伙伴的建议变成茶余饭后的笑料……于是你将停滞不前——你无法再接受任何新的东西，任何与你既有观点不一致的东西，你始终处在为自己辩护和对他人批判的状态。这样，你如何可能进步？</p>
<p>是的，后一种就是自以为是——这不是骄傲，而是<strong>狭隘</strong>。</p>
<p>所以open mind其实是一种大气象，海纳百川，为我所用。所以不论碰到什么东西什么事情，首先要想的，并不是对方有什么是错的，而是对方有什么是对的，以及，如何为我所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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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尼采：从沙漠走来</title>
		<link>http://www.puyuping.com/2008/06/15/nicai-deser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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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Jun 2008 03:14:09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记录】每一天·这一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哲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经典阅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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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于豆瓣评论，转载于此】 （今早偶尔翻阅后作）
闲时整理书架，发现这本尘封很久的《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这是周国平作为一个哲学家的成名之作。
我是在中学——初三？还是高一的时候，从学校图书馆读到这本书的。毫不夸张，这本书对当时的我以及之后我的人生观的形成，以及我所作出的选择，产生了非常重大的影响。周国平看似漫不经心的笔调，时时处处透露出对尼采的尊敬和推崇。让一个年轻人由衷地喜欢，并崇拜这个百年之前的“狂人”。
是周国平的这段论述牢牢抓住了我。似乎其中的某些东西，暗合了一个叛逆期的年轻人那桀骜的个性。而现在重读，却从简单的叛逆和桀骜中，读出了更多的东西：
在回顾自己的人生历程时，尼采说，“通向智慧之路”有三个必经阶段。第一阶段是“合群时期”，崇敬、顺从、仿效随便哪个比自己强的人。第二阶段是“沙漠时期”，束缚最牢固的时候，崇敬之心破碎了，自由的精神茁壮成长，一无牵挂，重估一切价值。第三阶段是“创造时期”，在否定的基础上重新进行肯定，然而这肯定不是出于我之上的某个权威，而仅仅是出于我自己，我就是命运，我手中抓着人类的阄。
沙漠时期是一种剧烈的裂变。是一种对一切价值、神圣、社会认同和意识形态的不承认、否定、抵制。这一切之造成，正是由于“自由精神的茁壮成长”，像一棵健壮向上的小草，突破一切阻挠，顶破压在身上的巨石，向着阳光生长。那些父辈告诉过他的可与不可，那些师辈告诫过他的价值理想和社会认同，都成为他无法忍受的束缚和决心与之决裂乃至重估的价值。
不知道什么是对的，却清楚地知道什么是不对的。就像在沙漠中，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要什么。
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和当时的尼采，和现在的我一样，正在这漫无边际的沙漠中，摸索前行？
我要走出这沙漠。我会走出这沙漠。要坚定信仰，要坚持到底。
您可能感兴趣：禅是一枝花.至道无难无梦的世界风向会变吗？一夜回到解放前教育启蒙.回归本质实业救国及教育启蒙——兼答我为什么做少年行启蒙的情怀与理想启蒙的悖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border="0" vspace="5" align="right" width="95" src="http://otho.douban.com/mpic/s2097801.jpg" alt="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 height="155" />【写于<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1409369/" title="尼采：在世界的转折点上">豆瓣评论</a>，转载于此】 （今早偶尔翻阅后作）</p>
<p>闲时整理书架，发现这本尘封很久的《<strong>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strong>》。这是周国平作为一个哲学家的成名之作。</p>
<p>我是在中学——初三？还是高一的时候，从学校图书馆读到这本书的。毫不夸张，这本书对当时的我以及之后我的人生观的形成，以及我所作出的选择，产生了非常重大的影响。周国平看似漫不经心的笔调，时时处处透露出对尼采的尊敬和推崇。让一个年轻人由衷地喜欢，并崇拜这个百年之前的“狂人”。</p>
<p>是周国平的这段论述牢牢抓住了我。似乎其中的某些东西，暗合了一个叛逆期的年轻人那桀骜的个性。而现在重读，却从简单的叛逆和桀骜中，读出了更多的东西：</p>
<p>在回顾自己的人生历程时，尼采说，“通向智慧之路”有三个必经阶段。第一阶段是“<span style="color: blue">合群时期</span>”，崇敬、顺从、仿效随便哪个比自己强的人。第二阶段是“<span style="color: blue">沙漠时期</span>”，束缚最牢固的时候，崇敬之心破碎了，自由的精神茁壮成长，一无牵挂，重估一切价值。第三阶段是“<span style="color: blue">创造时期</span>”，在否定的基础上重新进行肯定，然而这肯定不是出于我之上的某个权威，而仅仅是出于我自己，我就是命运，我手中抓着人类的阄。</p>
<p>沙漠时期是一种剧烈的裂变。是一种对一切价值、神圣、社会认同和意识形态的不承认、否定、抵制。这一切之造成，正是由于“<span style="color: red">自由精神的茁壮成长</span>”，像一棵健壮向上的小草，突破一切阻挠，顶破压在身上的巨石，向着阳光生长。那些父辈告诉过他的可与不可，那些师辈告诫过他的价值理想和社会认同，都成为他无法忍受的束缚和决心与之决裂乃至重估的价值。</p>
<p>不知道什么是对的，却清楚地知道什么是不对的。就像在沙漠中，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要什么。</p>
<p>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和当时的尼采，和现在的我一样，正在这漫无边际的沙漠中，摸索前行？<br />
我要走出这沙漠。我会走出这沙漠。要坚定信仰，要坚持到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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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是非功过</title>
		<link>http://www.puyuping.com/2008/01/10/right-wron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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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00:04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记录】每一天·这一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笔记/书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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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评说是非功过，该用什么标准？在我眼里，应该以动机论。
某人因为一个善的动机去做事，那么不管结果，在我看来他至少是有善心的；
某人因为一个恶的动机去做事，同样不管结果，在我看来他肯定不能算是好人；
同理，用自私的动机行事，便是自私的，用高尚的动机处世，则是高尚的。
所以真要评说那些历史尘埃中的是非功过，在我看来，大都够不上谈善恶，无非“名”“利”而已。
所以大可不必招摇过市或者惺惺作态，更不用东躲西藏掩人耳目。
历史的可爱与可怖，正在于它把一切还原到“名”“利”之下。
您可能感兴趣：责任与问题，在我们自己学者之风谈话纪要 之 2010年3月商业政治篇风向会变吗？一夜回到解放前教育启蒙.回归本质实业救国及教育启蒙——兼答我为什么做少年行启蒙的情怀与理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评说是非功过，该用什么标准？在我眼里，应该以<strong>动机</strong>论。</p>
<p>某人因为一个善的动机去做事，那么不管结果，在我看来他至少是有善心的；<br />
某人因为一个恶的动机去做事，同样不管结果，在我看来他肯定不能算是好人；<br />
同理，用自私的动机行事，便是自私的，用高尚的动机处世，则是高尚的。</p>
<p>所以真要评说那些历史尘埃中的是非功过，在我看来，大都够不上谈善恶，无非“名”“利”而已。<br />
所以大可不必招摇过市或者惺惺作态，更不用东躲西藏掩人耳目。<br />
历史的可爱与可怖，正在于它把一切还原到“名”“利”之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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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九十年代反思录》</title>
		<link>http://www.puyuping.com/2007/12/10/jiushiniandaifansilu/</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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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0 Dec 2007 01:00:59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启蒙】公民社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当代作品阅读]]></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王元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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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这里差不多所有作者是王元化的书，都是王老送的。这本《九十年代反思录》（上海古籍，2000年版）也不例外。和其他一些不一样，这本书是王老特意给我的，并且嘱咐我认真读其中的两篇。

这两篇文章的题目是：《对“五四”的思考》和《对于“五四”的再认识答客问》。后面一篇是王老与他的学生李辉的对谈录，内容主要是对前一篇文章的注解。而前一篇，则是王老从自己在各地高校的演讲《对“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再认识再估价》中总结出来的“要旨”。开篇王老说：“从九十年代初开始，我对自己的学术思想作了反思，这场反思迄今仍在持续。”

的确。正是在王老与我谈到对“五四”运动的看法和评判时，向我推荐他的这篇文章的。我可以负责任地说，王老对传统意识形态对“五四”运动的评价，以至于对“五四”运动本身的各种价值判断及表现形式，是持保留意见的。这正是王老自己所谓的“反思”。

文章中，王老的思路整理得非常清晰、严密，对“五四”既有肯定也有怀疑。根据我与王老的几次对谈，以下几条，应该是王老不能同意的。这些思想，以及可能由这些思想引发的学术争论乃至现实应用，王老在多次谈话中，有所涉及：

1，“真正可以作为五四文化思潮主流的，是不是民主与科学，还值得探讨。”

2，“（五四时期流行的）庸俗进化观点，演变为僵硬地断言凡是新的必定胜过旧的。”

3，“激进主义，成了后来极左思潮的根源……是值得注意的。”

4，“功利主义，使学术失去其自身独立的目的，而作为为其自身以外目的服务的一种手段。”

5，“意图伦理，形成了在学术问题上往往不是实事求是地把考虑真理是非问题放在首位。”

思想史的很多东西，是可以找到源头的。为什么是毛泽东？为什么闹文革？为什么盲目发展？为什么不民主？一些我们习以为常的好东西，或许正在成为思想史僵硬、腐化，走向极端的源头。

对五四，我们已经习惯了采取颂扬甚至吹捧的语气。
但这毕竟是一个没有神的世界，随着我们逐渐拥有认清历史的能力和意识，我们将可以逐渐开始，重新定义我们近代史、近代思想史的坐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ontact" title="浦宇平" target="_blank">阅世书生</a>原创·<a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ategory/feedsky/" title="FeedSky博客30日挑战" target="_blank">FeedSky博客挑战赛</a>·转载请注明出处】<img src="http://lobelia.douban.com/mpic/s1012387.jpg" title="《九十年代反思录》" alt="《九十年代反思录》" align="right" height="162" width="113" /></p>
<p>关于<strong><u>王元化</u></strong>，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多写点什么。两个礼拜之前当我再次走进王老位于庆余别墅的“家”中，看到卧床在家的王老时，我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p>
<p>两年了。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好吧，今天还是先来说说这本书吧。</p>
<p>我这里差不多所有作者是王元化的书，都是王老送的。这本《九十年代反思录》（上海古籍，2000年版）也不例外。和其他一些不一样，这本书是王老特意给我的，并且嘱咐我认真读其中的两篇。</p>
<p>这两篇文章的题目是<u>：《对“五四”的思考》</u>和<u>《对于“五四”的再认识答客问》</u>。后面一篇是王老与他的学生<strong><u>李辉</u></strong>的对谈录，内容主要是对前一篇文章的注解。而前一篇，则是王老从自己在各地高校的演讲《对“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再认识再估价》中总结出来的“要旨”。开篇王老说：“<strong>从九十年代初开始，我对自己的学术思想作了反思，这场反思迄今仍在持续</strong>。”</p>
<p>的确。正是在王老与我谈到对“五四”运动的看法和评判时，向我推荐他的这篇文章的。我可以负责任地说，王老对传统意识形态对“五四”运动的评价，以至于对“五四”运动本身的各种价值判断及表现形式，是<strong>持保留意见</strong>的。这正是王老自己所谓的“<strong>反思</strong>”。</p>
<p>文章中，王老的思路整理得非常清晰、严密，对“五四”既有肯定也有怀疑。根据我与王老的几次对谈，以下几条，应该是王老不能同意的。这些思想，以及可能由这些思想引发的学术争论乃至现实应用，王老在多次谈话中，有所涉及：</p>
<p>1，“真正可以作为五四文化思潮主流的，<strong>是不是民主与科学</strong>，还值得探讨。”</p>
<p>2，“（五四时期流行的）<strong>庸俗进化观点</strong>，演变为僵硬地断言凡是新的必定胜过旧的。”</p>
<p>3，“<strong>激进主义</strong>，成了后来极左思潮的根源……是值得注意的。”</p>
<p>4，“<strong>功利主义</strong>，使学术失去其自身独立的目的，而作为为其自身以外目的服务的一种手段。”</p>
<p>5，“<strong>意图伦理</strong>，形成了在学术问题上往往不是实事求是地把考虑真理是非问题放在首位。”</p>
<p>思想史的很多东西，是可以找到源头的。为什么是毛泽东？为什么闹文革？为什么盲目发展？为什么不民主？一些我们习以为常的好东西，或许正在成为思想史僵硬、腐化，走向极端的源头。</p>
<p>对五四，我们已经习惯了采取颂扬甚至吹捧的语气。<br />
但这毕竟是一个没有神的世界，随着我们逐渐拥有认清历史的能力和意识，我们将可以逐渐开始，<strong>重新定义我们近代史、近代思想史的坐标。</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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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退步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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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www.puyuping.com/2007/11/14/tuibuji/#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4 Nov 2007 04:30:50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启蒙】公民社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启蒙】教育反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笔记/书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体制]]></category>
		<category><![CDATA[当代作品阅读]]></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知识分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陈丹青]]></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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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1.  引言：
      《退步集》辑录作者归国五年来的部分文字，话题兼及绘画、影像、城市、教育，自云“退步”，语涉双关，未始不可理解为对百年中国人文艺术领域种种“进步观”的省思和追询。

      把引言放在第一条，我是希望避免大家对书名和作者的误读。百年中国人文艺术，是进是退？我想它的处境应该很尴尬：进退维谷。陈丹青
   2. 作者：
      1953年生于上海，1970年插队农村时开始自习油画。1978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班，毕业后留校任教。80年代初被国中同仁认为是当时最具才华的油画家，“西藏组画”被公认为文革后划时代的现实主义经典油画作品，1982年，以自由画家身份移居纽约，2000年回国，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2004年10月15日，他向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提出《辞职报告》，清华大学抱着“宽容理性”的态度来对待此事，鉴于当时陈丹青所带的研究生要到2007年才毕业，陈丹青与清华大学续签合约两年。
   3. 全书：
      陈丹青的愤青形象从这本书一开始就显露了出来。这或许与他辑录此书时，正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闹分手有关：“在中国，院墙里的绘画，僵滞已久；官办的画展，煞有介事；社会上的‘当代艺术’倒是活力充沛花样多，而其中可以称作‘绘画’者，日见稀少。”之后几乎所有的篇章，矛头都直指中国现存的官办美术体制，艺术教育体制，城市建设系统，油画界、艺术界现状，这里列一下文章题目，火药味就已经十足：《常识与记忆》、《骄傲与劫难》、《绘画、图像与学术行政化》、《人样的，太人样的！》、《无知与有知》、《建筑设计与行政文化》、《“有史以来”》、《我们应该向那位大清国老兵丁好好学习》、《古镇：衰败与沦亡》、《摄影在中国》、《我们上百年文化命运天灾人祸的总报应》、《无用的禀赋》、《辞职报告》。
   4. 阅读缘起：
      当时正在关注陈丹青辞职事件，事情闹得正凶，毕竟在国内，教授博导辞职不干的事情不多见，何况还是跟清华闹分手，怕是只有陈丹青这样倔强的愤怒艺术“青年”才会甩膀子对清华都不服不忿。跑到学人看到这本书，一坐下来看，就放不下手了，记得很清楚那次一直看到腰酸腿软，书挺贵，还舍不得买，第二天再去看，心痒难忍，终于花了两天饭钱买下了。
      后来这书前前后后翻了很多遍，有人让我推荐当代好书，我总是不自觉地提到这本。实在不枉当年花那38块钱。（好像还打了折）
   5. 观点：
      书里精彩的东西层出不穷，关于行政文化、学术行政化、体制僵硬、观念落后等等的问题，属于老生常谈，而且说起来就没边，我这里一概不提。还是选几段与他辞职有关的文字，有兴趣的可以找书来看。
      “我之请辞，非关待遇问题，亦非人事相处的困扰，而是至今不能认同现行人文艺术教育体制。当我对体质背后的国情渐有更深的认知，最妥善的办法，乃以主动退出为宜。”
      “我深知，这一决定出于我对体制的不适应，及不愿适应。”
      “我所谓的‘问题’，十分简单：什么是美术学的博士生？什么是考量并检测美术学博士生的令人信服的标准？……最后，谁有资格当美术学博士生导师？我以为自己没有这份资格。四年前，当我被任命为博士生导师时，对以上为体一无所知，……至于博士生的学历资格、外语能力，以及必须完成一篇据说不能少于八万字段论文，则是教育部规定……”
      “毫无疑义的是，他们青春大好，诸位看见，他们刚找到自己的思路，正画得好高兴，怎么办呢，你把梵高毕加索叫过来，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他们根本就没有上过什么艺术学院。我仅将微茫可怜的一点点希望暂且寄托于他们的调皮与聪明。”
      “以我所知，有那么一类调皮聪明的青年，走上正道后，脸上的神情会庄重起来，并逐渐培育自己的信念和勇气。”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浦宇平"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ontact" target="_blank">阅世书生</a>原创·<a title="FeedSky博客30日挑战" href="http://www.feedsky.com/challenge/30days.html" target="_blank">FeedSky博客挑战赛</a>·转载请注明出处】<br />
今天推荐的书是《退步集》：陈丹青，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p>
<ol>
<li><strong>引言：</strong><br />
《退步集》辑录作者归国五年来的部分文字，话题兼及绘画、影像、城市、教育，<strong>自云“退步”，语涉双关</strong>，未始不可理解为<strong>对百年中国人文艺术领域种种“进步观”的省思和追询</strong>。</li>
<p>把引言放在第一条，我是希望避免大家对书名和作者的误读。百年中国人文艺术，是进是退？我想它的处境应该很尴尬：<strong>进退维谷</strong>。<img title="陈丹青" src="http://news.xinhuanet.com/shuhua/2006-07/20/xinsrc_01207032719231711832335.jpg" alt="陈丹青" width="216" height="313" align="right" /></p>
<li><strong>作者：</strong><br />
1953年生于上海，1970年插队农村时开始自习油画。1978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班，毕业后留校任教。80年代初被认为是当时最具才华的油画家，“西藏组画”被公认为划时代的现实主义经典油画作品，1982年，以自由画家身份移居纽约，2000年回国，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2004年10月15日，向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提出《辞职报告》，清华大学抱着<em>“宽容理性”</em>的态度来对待此事，鉴于当时所带的研究生要到2007年才毕业，故与清华大学续签合约两年。</li>
<li><strong>全书：</strong><br />
陈丹青的愤青形象从这本书一开始就显露了出来。这或许与他辑录此书时，正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闹分手有关：“在中国，<strong>院墙里的绘画，僵滞已久；官办的画展，煞有介事；</strong>社会上的‘当代艺术’倒是活力充沛花样多，而其中可以称作‘绘画’者，日见稀少。”之后几乎所有的篇章，矛头都直指中国现存的官办美术体制，艺术教育体制，城市建设系统，油画界、艺术界现状，这里列一下文章题目，火药味就已经十足：《常识与记忆》、《骄傲与劫难》、<strong>《绘画、图像与学术行政化》</strong>、《人样的，太人样的！》、<strong>《无知与有知》</strong>、<strong>《建筑设计与行政文化》</strong>、《“有史以来”》、《我们应该向那位大清国老兵丁好好学习》、<strong>《古镇：衰败与沦亡》</strong>、《摄影在中国》、<strong>《我们上百年文化命运天灾人祸的总报应》、《无用的禀赋》</strong>、《辞职报告》。</li>
<li><strong>阅读缘起：</strong><br />
当时正在关注陈丹青辞职事件，事情闹得正凶，毕竟在国内，教授博导辞职不干的事情不多见，何况还是跟清华闹分手，怕是只有陈丹青这样倔强的愤怒艺术“青年”才会甩膀子对清华都不服不忿。跑到学人看到这本书，一坐下来看，就放不下手了，记得很清楚那次一直看到腰酸腿软，书挺贵，还舍不得买，第二天再去看，心痒难忍，终于花了两天饭钱买下了。<br />
后来这书前前后后翻了很多遍，有人让我推荐当代好书，我总是不自觉地提到这本。实在不枉当年花那38块钱。（好像还打了折）</li>
<li><strong>观点：</strong><br />
书里精彩的东西层出不穷，关于行政文化、学术行政化、体制僵硬、观念落后等等的问题，属于老生常谈，而且说起来就没边，我这里一概不提。还是选几段与他辞职有关的文字，有兴趣的可以找书来看。<br />
“我之请辞，非关待遇问题，亦非人事相处的困扰，而是<strong>至今不能认同现行人文艺术教育体制</strong>。当我对体质背后的国情渐有更深的认知，最妥善的办法，乃以主动退出为宜。”<br />
“我深知，<strong>这一决定出于我对体制的不适应，及不愿适应</strong>。”<br />
“我所谓的‘问题’，十分简单：什么是美术学的博士生？什么是考量并检测美术学博士生的令人信服的标准？……最后，谁有资格当美术学博士生导师？我以为自己没有这份资格。四年前，当我被任命为博士生导师时，对以上为体一无所知，……至于博士生的<strong>学历资格、外语能力，以及必须完成一篇据说不能少于八万字段论文</strong>，则是教育部规定……”<br />
“毫无疑义的是，他们青春大好，诸位看见，他们刚找到自己的思路，正画得好高兴，怎么办呢，你把梵高毕加索叫过来，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strong>他们根本就没有上过什么艺术学院</strong>。我仅将微茫可怜的一点点希望暂且寄托于他们的调皮与聪明。”<br />
“以我所知，有那么一类调皮聪明的青年，走上正道后，脸上的神情会庄重起来，并逐渐培育自己的信念和勇气。”</li>
</ol>
<p>喜欢一种风格，很可能是因为<strong>自己也具有此种风格的倾向。</strong>我曾对<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小D</span>和<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大T</span>说过同样的话：我无法融入体制内的生活。<strong>我拒绝体制，保持体制外的自由和警醒。我不妥协。 </strong></p>
<p>博客大赛系列索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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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篇：<a title="《预见未来》"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11/15/next/" target="_blank">《预见未来·Next》</a> 后一篇同类主题：<a title="《异端的权利》"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11/17/yiduandequanli/" target="_blank">《异端的权利》</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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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公民社会：总结与思考</title>
		<link>http://www.puyuping.com/2007/11/13/civilsociety-thinking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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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Nov 2007 15:00:3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启蒙】公民社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录】对话]]></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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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10月头上，本站参与了一次由“公民记者”引发的讨论。事情是由周曙光的一篇博客引起的，事情波及了一位学人兼BSP，ItTalks，一位互联网著名愤青，和菜头和一名平面媒体记者，汉生。详情请见：掐客一族。
2，这次笔战后来无疾而终，可能和一开始论战的话题广度和深度，以及参与者的视角有关。现在反观，因为四个人各自处于不同的社会身份，所以很多讨论并没有在同一个层面上，而是或流于名相或拉扯到其他。
3，现在想来，这个话题其实围绕了两个主题词：公民和记者。都是可以而且应当深入的。其中关于“公民”的部分，还与本站《由公民社会走向和谐》笔记系列很有关系。正因为顾念于此，我做了一个“公民社会”的分类，把类似文章都收集起来。
4，由论战引发思考，往往这是真理诞生的一个很好的途径。从周曙光的前后举动，到ItTalks与和菜头关于互联网作用和未来的不同看法，再到汉生与我的共识和分歧，“公民意识”似乎一直都贯穿其中，成为一条隐性的线索。那么我们不妨就顺着这条线索往下走，看看我们能走到哪里。
5，由于我的不专业，要从现在开始就整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似乎不太可能。公民社会的问题本来就相当宽泛，在深入之前，有必要先问一句：该如何提问？这个方面有哪些书籍可以参考，哪些学理可以研究，哪些轨迹可以追寻，目前我还是一片空白。
6，走一步看一步似乎是一种办法。我决定反身回去找几本书，同时扩展一些阅读范围，踏实作一些笔记，看看能得到些什么。或许往下走，是一条死路，也或许没准能把某条路走通。不管怎样，我相信只要往下走，就不会一无所获。
7，简单想一想，发现需要解决的问题有很多。譬如：公民社会的诞生，发展分别基于什么样的社会背景？此种背景是否是唯一的、排他的？公民社会有无历史沿革？公民社会在中国是否可能？为什么？公民社会与“公共领域”的关系怎样？公民社会与政治制度（主要是近代宪政）的关系怎样？公民社会如何解决具体问题？公民社会在一定的政治制度安排下，如何成立？等等等等。

耶稣说，你们要走窄门。
那么好吧，这一次我就从一个窄门进去，看看能不能走出宽广来。
明天，从《书斋里的革命》中的一篇文章开始：《“公民意识”：中国的困难与曲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浦宇平"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ontact" target="_blank">阅世书生</a>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br />
经济观察报的<a title="多元开放的民间组织·系列第一篇"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10/26/open-ngo/" target="_blank">《由公民社会走向和谐》系列</a>到上次算是告一段落了。其实文章还没有结束，最后有一段论述“<em>公民社会理念对和谐社会的意义</em>”，对我们辩证地理解公民社会，意义不大，所以略过。但是关于公民社会的讨论我想并不应该终止，我简单说一下我的计划，算是<strong>承上启下</strong>。</p>
<p>1，10月头上，本站参与了一次由“公民记者”引发的讨论。事情是由周曙光的一篇博客引起的，事情波及了一位学人兼BSP，<a title="魏武挥" href="http://weiwuhui.com" target="_blank">ItTalks</a>，一位互联网著名愤青，<a title="和菜头" href="http://www.hecaitou.com" target="_blank">和菜头</a>和一名平面媒体记者，<a title="汉生" href="http://newsecho.blog.hexun.com/" target="_blank">汉生</a>。详情请见：<a title="掐客一族" href="http://www.oulog.cn/?p=8" target="_blank">掐客一族</a>。</p>
<p>2，这次笔战后来无疾而终，可能和一开始论战的话题广度和深度，以及参与者的视角有关。现在反观，因为四个人各自处于不同的社会身份，所以很多讨论<a title="英雄不问出处"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10/11/specialism-discussion/" target="_blank">并没有在同一个层面上</a>，而是或流于名相或<a title="互联网·悲哀还是信仰？"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10/11/faith-sadness/" target="_blank">拉扯到其他</a>。</p>
<p>3，现在想来，这个话题其实围绕了两个主题词：公民和记者。都是可以而且应当深入的。其中关于“公民”的部分，还与本站《由公民社会走向和谐》笔记系列很有关系。正因为顾念于此，我做了一个<a title="公民社会"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ategory/civil-society/" target="_blank">“公民社会”</a>的分类，把类似文章都收集起来。</p>
<p>4，由论战引发思考，往往这是真理诞生的一个很好的途径。从周曙光的前后举动，到ItTalks与和菜头关于互联网作用和未来的不同看法，再到汉生与我的<a title="共识与分歧"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10/12/similarity-difference/" target="_blank">共识和分歧</a>，“公民意识”似乎一直都贯穿其中，成为一条隐性的线索。那么我们不妨就顺着这条线索往下走，看看我们能走到哪里。</p>
<p>5，由于我的不专业，要从现在开始就整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似乎不太可能。公民社会的问题本来就相当宽泛，在深入之前，有必要先问一句：<strong>该如何提问</strong>？这个方面有哪些书籍可以参考，哪些学理可以研究，哪些轨迹可以追寻，目前我还是一片空白。<br />
6，<strong>走一步看一步</strong>似乎是一种办法。我决定反身回去找几本书，同时扩展一些阅读范围，踏实作一些笔记，看看能得到些什么。或许往下走，是一条死路，也或许没准能把某条路走通。不管怎样，我相信<strong>只要往下走，就不会一无所获</strong>。</p>
<p>7，简单想一想，发现需要解决的问题有很多。譬如：公民社会的诞生，发展分别基于什么样的社会背景？此种背景是否是唯一的、排他的？公民社会有无历史沿革？公民社会在中国是否可能？为什么？公民社会与“公共领域”的关系怎样？公民社会与政治制度（主要是近代宪政）的关系怎样？公民社会如何解决具体问题？公民社会在一定的政治制度安排下，如何成立？等等等等。</p>
<p><a title="走窄门"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11/01/take-the-narrow-way/" target="_blank">耶稣说，你们要走窄门</a>。<br />
那么好吧，这一次我就从一个窄门进去，看看能不能走出宽广来。<br />
明天，从<a title="《书斋里的革命》"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ategory/readingnote/revolution-in-study/" target="_blank">《书斋里的革命》</a>中的一篇文章开始：《“公民意识”：中国的困难与曲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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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学者之风</title>
		<link>http://www.puyuping.com/2007/10/25/schola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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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Oct 2007 15:32:45 +0000</pubDate>
		<dc:creator>书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笔记/书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传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阅读]]></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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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七大闭幕的时候写了篇《打倒胡适》来应景，算是开个玩笑。我对胡适从来没有恶感，也谈不上好感。但是看完《胡适自述》，有一点不得不提。
胡适在讲完自己主导、推动了五四新文化运动的过程，包括“文化启蒙运动”如何逐渐被人利用成为了政治运动的工具之后，对自己生平事迹的介绍戛然而止。他在这本书的第129页给自己作了些辩解，在第130页写下这么一句话：“孔丘、朱熹的奴隶减少了，却添上了一班马克思、克罗泡特金的奴隶”。
然后翻到第131页，标题突然就变成了：《从整理国故道学术研究》。全文对政治只字不提，只谈学术：如何整理古书，如何科学地归纳训诂，如何发展“批判学”，综览版本学、训诂学、校勘学，指明考古考据、校勘、音韵等学术研究在国内的发展方向。第二章切入中国思想史研究，列出提纲挈领，第三章《从旧小说到新红学》，提到《中国章回小说考证》、曹雪芹研究，其后一章又涉及“现代的中国文艺复兴”，从历史学术的角度，提出自己科学严谨的治学理念，应和“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一贯观点，最后一一小段《中国现代学术史上的哥白你革命》作为全书结语。

想想这本书中间提到的多少东西是值得夸耀的：第二代庚子留学生，师从杜威，学界泰斗，北大校长，主导文化运动，国民党外交大使，觐见美国总统……风起云涌之后，这本《胡适自述》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把汉学研究的范围扩大，本来也是我个人野心的主要目标。”
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少有人记得胡适也曾是北大的校长，还曾是国民党的外交官，但是历史会记住胡适为我们留下的学术遗产。
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少有人知道杰斐逊也曾是美国的一任总统，但是历史会记住，他为人类留下了一部光荣的纲领，和一所伟大的学校。
不知道中国的大学校长们，中国的职业高官们，会在他们的墓志铭上写下什么？是“教育产业化的推动者”？还是“三峡工程的倡导人”？还好，历史是公平的。历史的柱子上，总会刻上两类人对名字，一类代表光荣，一类则是耻辱。很多事，人在做，天在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浦宇平"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contact/" target="_blank">阅世书生</a>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br />
<img title="胡适：宁鸣而死 不默而生" src="http://www.sciencetimes.com.cn/blog/admin/images/upimages/20073534741235705.jpg" alt="胡适：宁鸣而死 不默而生" width="486" height="375" align="bottom" /></p>
<p>十七大闭幕的时候写了篇<a title="打倒胡适"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10/21/dadaohushi/" target="_blank">《打倒胡适》</a>来应景，算是开个玩笑。我对胡适从来没有恶感，也谈不上好感。但是看完<a title="谈政治·羞耻之心" href="http://www.puyuping.com/index.php/2007/09/06/politics-shame/" target="_blank">《胡适自述》</a>，有一点不得不提。<br />
胡适在讲完自己主导、推动了五四新文化运动的过程，包括<strong>“文化启蒙运动”</strong>如何逐渐被人利用成为了政治运动的工具之后，对自己生平事迹的介绍戛然而止。他在这本书的第129页给自己作了些辩解，在第130页写下这么一句话：<strong>“孔丘、朱熹的奴隶减少了，却添上了一班马克思、克罗泡特金的奴隶”。</strong><br />
然后翻到第131页，标题突然就变成了：《从整理国故道学术研究》。全文对政治只字不提，<strong>只谈学术</strong>：如何整理古书，如何科学地归纳训诂，如何发展“批判学”，综览版本学、训诂学、校勘学，指明考古考据、校勘、音韵等学术研究在国内的发展方向。第二章切入中国思想史研究，列出提纲挈领，第三章《从旧小说到新红学》，提到《中国章回小说考证》、曹雪芹研究，其后一章又涉及“现代的中国文艺复兴”，从历史学术的角度，提出自己科学严谨的治学理念，应和“<strong>大胆假设，小心求证</strong>”的一贯观点，最后一一小段《中国现代学术史上的哥白你革命》作为全书结语。</p>
<p>想想这本书中间提到的多少东西是值得夸耀的：<strong>第二代庚子留学生，师从杜威，学界泰斗，北大校长，主导文化运动，国民党外交大使，觐见美国总统……</strong>风起云涌之后，这本《胡适自述》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把汉学研究的范围扩大，本来也是我个人野心的主要目标</span>。”</p>
<p>1826年的7月4日，也就是1825年弗吉尼亚大学开张一年多一点时间，这所大学的校长，也是美国的开国元勋之一——<strong>托马斯·杰斐逊</strong>溘然长逝了。他被安葬在蒙蒂塞洛山坡的墓地里，从此长守在妻子身旁。他为自己设计了墓碑，并称墓志铭上“不得增添一字”：</p>
<p>托马斯·杰斐逊<br />
美国《独立宣言》和<br />
弗吉尼亚宗教自由法的执笔人<br />
弗吉尼亚大学之父<br />
安葬于此</p>
<p><strong>这么多年过去了，</strong>很少有人记得胡适也曾是北大的校长，还曾是国民党的外交官，但是历史会记住胡适为我们留下的学术遗产。<br />
<strong>这么多年过去了，</strong>很少有人知道杰斐逊也曾是美国的一任总统，但是历史会记住，他为人类留下了一部光荣的纲领，和一所伟大的学校。<br />
不知道中国的<strong>大学校长们</strong>，<strong>职业高官们</strong>，会在他们的墓志铭上写下什么？是<strong>“教育产业化的推动者”？</strong>还是<strong>“三峡工程的倡导人”？</strong>还好，<strong>历史是公平的。</strong>历史的柱子上，总会刻上两类人对名字，一类代表光荣，一类则是耻辱。很多事，人在做，天在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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