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元里》,欧宁和文化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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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观》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给我带来惊喜。这次我是冲着毒奶粉和华尔街911才买的经观,不想,在第46版,一头撞上了欧宁。

一眼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眼熟,文章的标题是《欧宁:纪录片与社会制衡》,似乎是要将纪录片的社会价值,就在我准备翻过去的那个瞬间,我瞄到了文章里的三个字:“《三元里》”。记忆的闸门就是在那个瞬间打开的,《三元里》,3年前在新闻学院新建成的教学楼三层楼的某间教室里,吕新雨老师给我们播放了这部从头至尾没有一句对话,通篇用有着清晰节奏的音乐贯穿的黑白纪录片——我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其中的一些镜头:杂乱的城中村,近景。穿着人字拖穿行的中年妇女和歪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还有一个面无表情注视着镜头的白发老人。还有,是片子最后那些静止的画面,画面里都是三元里的小市民,我记得有一张是几个戴着白色高帽的厨师的合影,里面有个一脸稚气的小伙子,笑得那么清澈。

欧宁,公司老板,民间组织团体的动员者,策展人,纪录片创作者。1969年出生,93年毕业于深圳大学国际文化传播系,94年创办音乐团体新群众,99年在深圳广州两地创办电影团体缘影会。03年拍摄《三元里》,06年创作纪录片《煤市街》。

只是看着欧宁的照片,和经观记者的文字,我竟有了寻机一见的冲动。

这个已经不算年轻的民间文化人,“……有自己的文化理想,他把这些理想寄托在策展和出杂志这些动作里面。他出一些民间杂志的动机,据说是来源于对1980年代文化氛围的回忆和追慕。……其实承载的是一份理想,一种自由自主的意志,一种思想的风格。”

“可以看出欧宁与其他人是有所不同的,他既有自己的文化理想,还有一种商业的精明……事实上,这个缘影会类似于一个NGO,NGO在国外被称为政府的‘减压阀’,代表着公民社会的力量,有时候政府不能反映民意,NGO会代表公民社会来对此进行矫正,从而使社会各个层次的力量达到良性沟通。”

今天回家的地铁上,看完这篇文章,我感到一种欣喜和失落:

欣喜的是,原来我不孤单,有人已经在做我想做的事;
失落的是,哦,我还太年轻,又有人抢了我的先。

可有机会,与欧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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