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20
青年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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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的《市民与社会》周末版,播了赵长天的一次讲座。讲座的主题是“青年文学”。很有意思,这一个礼拜,我还时时想起,回想一番颇有意味深长。上次在《NGO所能做的》一文中提到过要整理一下这篇讲座。
- “青年文学”研究可能并不能真正成其为一种研究或者一个问题。
——文学作品的价值并不能用年龄段加以划分,且“青年”的概念是随时代发展而变化的,每一时代的青年都有其特别之处,没有一种研究可以抽象出标准化的规范,来品评每个时代的“青年文学”。从这个角度来看,“青年文学”在学理上,可能根本就是个伪命题。 - 青年人应当是非常富于创造力的:巴金写《家》时27、8岁,郁达夫写《沉沦》时不过25岁。
——赵老师看来,当代确实也有一批富有创造力的青年写作者,如果以前辈为范例,他们或许也可以被称为青年作家,“没有生活阅历就写不出好作品”的说法不一定成立,青年人也能够写出足以传世的优秀文学作品。 - 当代文坛的“青年文学”现象,更准确的说法可能应该是“青春文学”。
——现在被我们称之为青年文学的这些文字,充其量是“青春文学”——讲述青春的故事、迷惑——仅此而已。 - 文坛需要有某一年龄段的人,来写文章给对应年龄段的人看。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
——这就是为什么郭敬明之流可以名噪一时。事实上,老一辈作家已经无力写出符合当代青年审美品位的作品了,他们对当代青年缺乏了解——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他们身处的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革。况且,中国的文坛一直都是一个被政治和政党强奸过无数遍的澡堂。 - 文学并不因是“青年”而有所特别。判断作品优劣的标准究竟应是什么?赵老师的观点是:对大社会的关注及社会责任感。
——文学作品的流传,是因其自身的价值。因作者年龄或身份而得以传播的作品,只能是一时的炒作,比如江泽民那本《他改变了中国》,不可能对时代、社会产生深远的影响,在历史的长河中,注定会被淘汰和遗忘。——说得不好听,这些都是垃圾“文学”。
而对当今这批青年写作者而言,对社会主流话语的关注以及严肃的社会责任感,正是他们极其缺乏的东西。 - 文学作品需要有对社会主流话语的关注
——虽然并不一定需要有对社会主流价值观的认同,但是对主流话语的关注却是必须的,边缘化、个体化、小众文化的作品将很难获得长久的生命力。 - 站在“文学”的立场上,用严格的文学批评的眼光看,“青春文学”的其艺术、文学和社会价值,都有待检验。
——赵老师最后提出这一点,他说:“期待在80后中,能出几个批评他们这代人的文学作品的文学批评家”。这个看法非常新,第一次听到。仔细一想,这确实是中国文坛现时代的召唤。国内的文学批评本来就不健全、不健康,有能力作青年文学批评的就更少,确实需要一批了解青年人的文学批评家,立体地批评现在这批青年作者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