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04 2008
记忆与忘记
纪念一个“写作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读他写下的文字。这两天开始重读柏杨的两本书:《丑陋的中国人》和《我们要活得有尊严》。《我们》不是一本特别好的书,看得出柏杨的浅,看不到柏杨的重。但是随手翻翻还是有些亮色。比如这一句:
“事实上,不但现在,几千年来,一直有当权者和御用圣贤,教导我们应该记忆什么,和忘记什么——记忆当权人物所从没有过的美德,忘记当权人物所造成的罪恶。”
我们对待1957、文革、毛泽东、1989、甚或之后的一些内外部矛盾冲突,正是采用了这样几千年来用惯了的手法。柏杨毕竟是在火烧岛关了九年多的人,一语中的。
但愿我们还没有全然记住,也没有全然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