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29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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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辩论的圈子,是件挺顺理成章地事。
新生杯结束,演协又办了主持人大赛,我没有参加,当时一心想的是,我要参加辩论赛。主持人大赛搞得挺热闹的,演讲的那一拨人又找到一个发挥的舞台,而且还尽是型男靓女,据说决赛的场面很是壮观。
再然后,是在我大一下学期的时候,4月份,系际赛的海报贴出来了。要求院系各自组队,赛制是淘汰赛,一共16支队伍,抽签分组,捉对厮杀,再抽签分组,拿冠军,就是要赢下4场比赛。
当然,我找到陈琛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我可以打满四场比赛。
陈琛应该叫张陈琛。现在我更习惯叫她二姐。她的辩风很犀利,反应很快,逻辑很清晰,在我们的赛制下,是天生的二辩。“二姐”这个称呼,是在系际赛落幕之后才有的,那是后话。我找到陈琛报名入队的时候,之觉得这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邻家姐姐。
复旦从来都不缺乐意参加各种校园活动的人,新闻学院这支辩论队,很快就成立了。这是新闻学院第一支像模像样的辩论队,绝对的主力只有三个姑娘:卢隽婷,张陈琛,杨旎。另外有四个陪练,Tree,衡洁,马超,和我。后来之所以我踏上了四辩之路,而不是另三位,完全不是因为我有多厉害,只是因为我是四个陪练中,最有空闲时间的男生。马超是武警班的,那时每天晚上要掐着表回寝室。
一支队伍就这样凑合出来了。一开始我一直都没找到感觉。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辩论,在书本上看到的辩论,和我实际参与的辩论,差得不远,但是当我真正要成为其中的一分子的时候,我还是紧张。
我们凑在一起分析辩题和对手,天哪,我已经忘了大部分细节。我只记得两场比赛的辩题,四个对手中也只记得三个。我甚至都忘了我们一起训练时的那些灵光闪现的笑话,但是姑娘们(姐姐们)银铃般的笑声直到现在都犹在耳畔,我忘了我们讨论的内容,但是我怎么都无法忘记那些夜晚的2217、2217里的桌椅黑板、2教的大伯,还有从2教门口通往4号楼的路。2217,那是我在复旦最熟悉的一间教室。2教正门进去,上楼,左拐,右手第二间。做不出论或者想不出炸弹的时候我就在靠窗那条走廊里来回走,碰到墙壁就狠狠地踹一脚。一有想法就冲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来,然后和大家高声讨论。
很多次,我是说在我告别辩论后的很多次,这些场景浮现出来的时候我就无比感伤:我在长大,我想要的生活却在远离。
在真正上场打比赛之前,我只能说自己是个门外汉。谁会知道,这一次辩论,改变了我四年的生活。
Feb
2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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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大为从政,胡一兵从商,刘跃进毕业之后做了老师,人生理想是做一个形而上的“导师”。三个名校毕业的学生,三个曾经一起拥抱梦想的年轻人,在走上各自不同的道路之后,拥抱了各自不同的命运。显然,刘跃进是混得最差的。等到有一天,老婆的钱是他的好多倍了,老婆终于投入了老板的怀抱,他来找池大为和胡一兵这两个曾经的铁哥们了。
胡一兵:“刘跃进我们言归正传,你干脆到我公司来当个副老总算了,别的人我也信不过。我看现在就是权和钱管用,刘跃进你两头都不沾,你老婆如花似玉挣钱还比你多十倍那还不出问题?不出问题那就是我把人性理解错了,人其实比我想的要好些。
“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这是导师说的话。导师的话打开书本句句漂亮,合上书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碰上事情了再打开书走到事情里面去,发现总对不上号。事情它只认权和钱这两个死理,别的都不认,它就是这么俗。”
池大为:“刘跃进你不赞同我们,至少也可以理解我们。”
刘跃进马上说:“我可以理解你,正如我可以理解那些小偷。”
“按说每个朝代知识分子都是社会的最后一道道德堤坝,可今天这个堤坝已经倒了。连他们都在按利润最大化的方式操作人生,成为了操作主义者。”
几天之后,刘跃进还是放弃了。
池大为:“想不到你还是放下来了,我和胡一兵本来还替你担心呢。”
刘跃进:“我不但把她放下了,连世界我都放下了!”
池大为:“大家不约而同都走到这条路上去了。说好听点吧,是梦醒了觉悟了,看清楚了不骗自己了。说难听点吧,是堕落了放弃了,只剩下自己了。”
刘跃进:“心里其实还是苦呢,但想想苦也是白苦,苦它干吗?我一直觉得一个读书人的天然使命就是承担天下,就是入世的那一份情怀,先天下之忧而忧。你叫他不承担,不忧,他做人都没有感觉,空空洞洞的,那种轻松实际上很沉重,很可怕。可忧了这么多年回过头一看,自己是白忧了。胡一兵说得对,在一个看重权钱的社会,你说那一套,谁听你的?这就是天数啊!市场它是一种经济结构,又是一种意识形态,它消解了终极,消解了知识分子。它还是一种人生观,活着你得去挣钱!有市场就没有终极,市场把一切都平面化、现世化了,我们的生命失去了想象的空间,谁都明白要面对自己,要抓住今天。大概念变了一切都变,浅薄就是深刻。
“时代变了,古代的读书人面对的是整个世界,今天却只面对各自的那渺小可怜的一隅,他们与世界的关系已经被一种难以描述的力量斩断。他们还存在,却已没有了神圣感,也看不出有什么必要为了这可怜的一隅把自己牺牲掉,牺牲如泥牛入海。孔子在我心中已经死去,在这一代人心中也已经死去,因此我说知识分子也已经死去,你说是不是?
“我说孔子死了还有另一条理由。孔子是讲君子小人的,可市场和权力场只讲强者和弱者。孔子死了,高贵和卑贱的区别已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抹平,而强者和弱者的差异却如此明显。人们看透了这一点,放下了精神高贵,社会弥散着痞子意识。古人可以凭人格力量做个布衣君子,今天谁称自己是布衣君子,那不是强者的笑柄?观念一旦改变,我们甚至不能说小人是小人,君子是君子了。承担和牺牲的精神,人格和道德的力量,传统文化的这两大支柱已经崩塌,也难有重建的可能。孔子死了啊!连我也要大胆地走向堕落了,我只恨自己堕落不了!”
刘跃进走了,我(池大为)在灯下发了一阵呆。在这个时代,我们遇到了精神上的严峻挑战,我得承认这一点。我们没有足够强健的精神力量来回应这种挑战,在不觉中,就被打败了,缴械投降了。我们失去了身份,这似乎是时间的安排,不可抗拒。中国的知识分子失去了根基,他们解放了自己,却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精神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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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来上班的路上,在看《中国启蒙运动》,又读到一些熟悉的句子。罗家伦为“五四”起草了一份宣言,其中有这样的句子:
“中国的土地可以征服不可以断送!中国的人民可以杀戮不可以低头!”
也许所谓“足够强健的精神力量”,就是这个吧。
电子版链接:http://cul.book.sina.com.cn/liter/214.html
Feb
2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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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一下昨天读的书。
舒衡哲在《中国启蒙运动》的序里提到欧洲18世纪启蒙运动与中国近代启蒙运动的对比。他列了很多,印象比较深的是这么几条:
1,欧洲18世纪启蒙,是启“宗教”的蒙,把当时代的人从宗教的桎梏中解放出来;中国近代的启蒙,是启“宗法”的蒙,把人们从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儒家教化中解放出来;
2,欧洲的启蒙,是用科学真理来启蒙,其“何谓启蒙”的核心问题是“何谓真理”;中国的启蒙,不仅要用科学真理来启蒙,还要从救亡图存的角度来启蒙,从而科学(自然)真理成为工具而非目的;
3,欧洲的启蒙是在经过了较长时间的理性批判培养后形成的;中国的启蒙则是首先在救亡图存的现实压力下产生的;
4,欧洲的启蒙,内部自发的力量大于外在的力量,从而全欧洲是统一的,循序渐进的;中国的启蒙,外在的力量大于内部自发的力量,从而引进的西方思潮受到内部抵制的力量更大,更容易被认为是“全盘西化”,在救亡图存中处于不利位置;
我的理解是这样的:
中国的启蒙,与欧洲18世纪启蒙运动的最大差别,在于中国近代的这次启蒙运动,是在“内忧”“外患”的交迫下产生的,并且很大程度上,内忧,是因为外患而暴露出来的。这决定了中国近代的这次启蒙运动,不是建立在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上的,这次启蒙运动,作为一场“运动”,是爆发式的,而非经过较长时间的理性批判的积累和沉淀,逐渐形成的。可以说,这次启蒙运动不够理性,是冲动的,甚至是功利的。
其实近代中国,一直到现在,各种重要的社会变革,往往具有这样的特征:不够理性、冲动、功利。
辛亥、五四,及至解放之后的大跃进、反右、文革,乃至7、80年代后的改革开放、城市建设等等,但凡是与“学习西方”有关系,与社会变革有关系的事情,往往如此。
究其原因,可以概括为“后发优势”四个字。后发确实是种优势,因为后发能看到前人的经验和教训,但是后发往往急躁、功利,因为后发的往往只看到结果而不关注过程,只看到繁荣的表象,却不关注背后的原因。比如我们看到西方的自由和民主,就有人一味鼓吹,不知道此种自由和民主的渊源是什么;我们看到西方社会国家的经济繁荣,就要拿来模仿,不知道这些繁荣的背后经常会孕育危机;我们看到“现代化”,就说我们也要现代化,却不知道现代化的来源是什么,更不知道在我们大力鼓吹现代化的时候,西方思想界已经开始了对“现代化”和“现代性”的反思和质疑。
这样的例子不一而足。毛泽东看到英美的发达,就要中国的赶超英美;邓小平看到资本主义的经济繁荣,就提出不问“姓资姓社”;江泽民的时代我们看到西方人愿意用美金来换中国的丰富能源和低价劳动力,就在世界范围内推广“中国制造”;我们看到美国的百老汇、加拿大的电视塔、日本的摩天楼,我们不问一问这些东西为何会诞生,就全部依样画葫芦地“拿来”。
殊不知,即便我们新建的剧院规模比美国的大十倍、百倍,我们的也无法被称为真正的“百老汇”。让百老汇成其为百老汇的,不是占地面地,而是背后的文化蕴藏。
启蒙也是如此。
我们当把启蒙放在中国现实的政治、经济、社会环境中分析,才能知道我们要启什么蒙,要如何启蒙。
Feb
21
2008
——语出《流星花园》。
艳照门大幕落下。
这句话送给陈冠希。
Feb
1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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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路过陕西南路地铁站里的季风书店,兜兜转转进去打望了一眼。
看到舒衡哲的《中国启蒙运动》、许纪霖等的《启蒙的自我瓦解》、王朔的《致女儿书》和《新狂人日记》,还有南方周末的《后台》和那本已经挺长时间的《八十年代访谈录》。
回家上网都订了下来。顿时有种充实的满足感。
——我看书从来不是为了获取知识,而是为了精神的满足。
《八十年代》之前已经看过电子书了,之所以还是买下来,不是因为藏书癖,是因为页底有两段文字,这本书38块钱,不便宜,但就冲最后这两段文字,值。
和八十年代有关的常见词:
激情 贫乏 热诚 反叛 浪漫 理想主义 知识 断层 土 傻 牛 肤浅 疯狂 历史 文化 天真 沙漠 启蒙 真理 膨胀 思想 权力 常识 使命感 集体 社会主义 精英 人文 火辣辣 友情 争论 知青 迟到的青春
和九十年代直至现在有关的常见词:
现实 利益 金钱 市场 信息 新空间 明白 世故 时尚 个人 权力 体制 整容 调整 精明 焦虑 商业 喧嚣 大众 愤青 资本主义 身体 书斋 学术 经济 边缘 失落 接轨 国际 多元 可能性
原来我一直活在八十年代,没有走出来。
我八五年生人——是我晚熟,还是早衰?
注:红字标出的,是我和我所想的;蓝字标出的,是我的反义词。
Feb
1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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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复旦之前,我和我们这一代人的大部分一样,都知道那场著名的狮城舌战。我后来在认识了蒋昌建之后,听说有不少我们这般大的姑娘,就是因为仰慕他的大名而投奔的复旦国际政治系。我对这种说法表示怀疑——这还是一个为了梦想不惜一切的时代么?而蒋昌建却对此一笑了之:呵呵,她们因为一个错误的原因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辩论这回事,是我在复旦四年间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其中有我的光荣,也有失落。如果现在让我选择一件事重新来过,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系际赛。
到最后,辩论还是没有给予我什么实际的东西,没有给我好工作,没有给我所谓社会认可的荣誉,只有几个朋友——他们是我在复旦最重要的朋友,和一段又一段散落而统一的回忆——这些回忆是我毕生的财富。
初识辩论是在新生杯夺冠之后。
其实促使我参加新生杯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希望通过通过新生杯的跳板,走进辩论的圈子。刘宇欣在这个时候帮助了我,她告诉我,唐浩就是现在学校辩论队的主力四辩。我几乎不敢相信。刘宇欣说,复旦已经没有当年的辩论队了,没有领队老师,没有固定费用,只有一群孩子们在坚持。这些孩子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演协。
新生杯期间,一次和刘宇欣一起做节目,晚上到东区门口去买夜宵,过马路的时候刘宇欣指着对面一群人对我说:你看,就是他们,演协搞辩论的人。我看到约摸5、6个人。记不太真切了,能确定的是,唐浩在里面,齐丹在里面,陈麟、邵烨也在。刘宇欣在一旁对我说:在演协,辩论是有一个圈子的。我把你介绍给他们吧。
然后她把我带到他们面前,我像一个第一次见父母的小媳妇,看着他们一圈人嬉笑打闹,唐浩是这群人中最沉稳的,齐丹笑得很好看,陈麟有种特别的气宇轩昂。
我当时好像什么都没有想。但后来当我自己和我的伙伴们也在深夜从训练的教室里走出来,去买门口的夜宵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常会浮现起当时的情景。
我是一个难以融入体制的人,我很难对我所在的体制有一个良好的评价——不管这个体制给予我过什么东西。我总是用批判、挑剔的眼光看待所有体制。一直到现在,只有两个地方——尽管我都没有从这两个地方获得过太多东西——让我甘之如饴,一个是大众点评网这个团队,另一个,就是演协。
在我曾经的博客中,辩论占据了太多的篇幅。系际赛、八校赛、十六校赛、友谊赛、广告节辩论赛、毕业告别赛……就当我大学的同学们把自己的时间献给网络游戏、公司实习、兼职赚钱、谈情说爱……的时候,我沉浸在辩题中,沉浸在图书馆,沉浸在思与反思之间,沉浸在思辨的欢愉和苦痛中,沉浸在四辩的大义凛然里。
我身边的人都说不值得。是啊,从现实的角度来说,辩论没有给我任何东西。甚至在这样一个放弃思辨的时代里,辩论几乎等同于吵架,等同于不合群,等同于自以为是,但我还是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辩论所实现的,是我思想中最根本的梦想,和生命里最本初的光荣。
是我还没有长大么?直到现在写下这些文字,我还胸怀激荡不能自已。
辩论是读书人之间的决斗。
现在我发出挑战,还有人应战么?
Feb
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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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过得真是充实。除了上班那点事儿,还开始策划自己那点事儿,顺便利用上下班36路上的时间,硬着头皮把刘小枫的《这代人的怕和爱》看完了。
真是硬着头皮看完的。今天在回家的路上合上书,我都不由得佩服我自己:我又云里雾里地朝学术前进了一步。
上一本看刘小枫的书,是那本很著名的《沉重的肉身》,那本书的作者刘小枫和这本《怕和爱》的作者刘小枫,好像是两个人。前一个是研究文艺理论和哲学思想的刘小枫,侧重于对人之本性的解读与思考。后一个是从西方思想史抽身出来,转投神学和西方宗教思想之后的刘小枫,转型的痕迹相当明显。刘小枫似乎正在通过对自己思想的整理,从那个社会学、美学、文艺理论、思想史的刘小枫里蜕皮出来,走向一个神学的刘小枫。
刘小枫自己也承认这点。他在全书的后记里写到自己买卖旧书的习惯,他说自己卖旧书的过程,就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是对自己的思想进行“清场”。
对刘小枫的这个转变,他也在书中的某篇文章里提到了缘由(我忘了文章题目,现在也没法翻出来。顺便说一句,所有文章题目都很长,我差不多一篇都没记住……)。那篇文章,他拿自己和德国的汉学家顾彬对比,从思想史转投神学的理由相当充分,但说实话,我完全无法理解。期间看到他一篇讲几位重要宗教人物及他们的重要著作的文章,同样茫然不知所云。
但是很明显,刘小枫乐在其中。他娓娓道来的架势,真让人羡慕!他真的沉浸其中乐此不疲,说得头头是道。
我相信他是快乐的,我很羡慕他,我得不到这样的快乐。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得不到这样的快乐。虽然我知道,怕和爱的生活,是乐在其中,值得一过的。
这样的生活,怕要等来世再有机会了吧?
Feb
1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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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hoo是无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的日子已经很难过了,杨致远重新出山也未知是否能玩狂澜于将倾,偏偏这时候微软跳出来要买它。
杨致远肯定有种虎落平阳的感觉。想想也是挺惨,当年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高手,现在沦落到当年的对手现在过来说:哎,跟我走,有肉吃!——那是要去做小弟啊!微软的新闻刚爆出来,据说Yahoo上上下下都在叫好,连董事会也欢欣鼓舞(薄情寡义的资本主义……)。我当时就想,杨致远真是太惨了,腹背受敌后院起火,用黎叔的话说,那就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杨致远怎么说也是硅谷最老资格的一批混混——杨致远出山的时候,Google的布林和佩奇还没进大学呢!果然,一个老家伙去找另一个老家伙帮忙了,杨致远这回找来的老家伙虽然不见得有用,但至少有财有势而且名头够大——默多克。
默多克这几年风头一点都不减当年,买下华尔街日报,似乎是在证明“我默多克宝刀未老”。现在杨致远有难,估计默多克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毕竟Yahoo当年在互联网界的地位和新闻集团现在的情况颇为相似,默多克肯定想过,自己早晚有一天也是要淡出江湖的人,说不定到了那时候,新闻集团也落到和Yahoo一样的下场,于是自然就和杨致远多了点惺惺相惜。
当然,默多克的算盘肯定要精细得多,趁火打劫这种事,默多克干得轻车熟路。而且这次就算Yahoo不值几个老钱,Yahoo中国背后可站着个上了市的马云。这次Yahoo遭到微软的敌意收购,正是资本运作的好机会,短时间内压低压价吸入筹码,依靠自身资金实力帮助抬高价格抵御收购,不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默多克都能赚个盆满钵满。如果还能乘机入股阿里巴巴,默多克那就真是笑不动了。
在这么个敌意收购的档口,杨致远保命还来不及,哪里顾得上再跟默多克讨价还价?默多克动动手指砸点小钱,就赫然成了Yahoo最大的股东。500亿,微软基本该哑火了。
到时候,Yahoo能保住,默多克也坐稳了一号大股东的位子,能把Yahoo和自己新闻集团的互联网业务好好整合;万一Yahoo还是保不住,微软铁了心要买,默多克至少也不亏,砸下去的那点钱,连本带利都能回来。
默多克是只老狐狸啊,算来算去,还是肥了自己。
可怜杨致远,遭了灾,只能乖乖蹲在那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落后,就要挨打。
Feb
1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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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不少朋友聊天,话题离不开艳照门。
这事儿越琢磨越能觉出里面的味儿来。很有意思。比华南虎那事儿有趣得多。
先说说几大疑点:
1,张柏芝在香港的演艺圈是或多或少有些黑道背景的(一个纯情小女生,当年只身闯荡演艺圈,这么多年就算没背景也多少能混点背景出来),这次让人整得一句屁话没有;
2,谢霆锋(最惨就他了)一家,不仅包括这个曾经的纨绔子弟,还包括牛逼老爸谢贤和富太狄波拉,这次也都没什么屁话;
3,英皇的杨受成,心爱的侄女卷入风波,除了骂俩嗓子,照样说不出什么有分量的话来;
4,警察出动,却只抓几个小混混,用脚趾头想也觉得不对:敢放这种照片出来,要是没点后台,这孩子是长了几个脑袋?
5,据说香港媒体早先透过一些风声,而事发之后却没有太冲动。这不太符合香港八卦媒体的一贯作风。
由此可以有几点推论:
1,这个人(下称奇拿)还有很大的筹码。这筹码可能是后台,也可能就是那些后半场的照片。后台+照片的可能性最大。因为如果只有照片作为筹码,奇拿估计也难活到今天——英皇不是吃干饭的;
2,警察只是配角,是道具。现在抓住的那几位应该也就是街头混混,替罪羊而已。
3,奇拿背后的这个人,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互相都已经知道是谁了。不仅陈冠希、张柏芝们知道,杨受成知道,警察应该也知道。但是没有人敢动他。香港就那一亩三分地,撑死就那么点人。
4,双方应该已经见过面也谈过话了。并且,应该在8号左右,谈崩了。原因很简单:9号凌晨照片突然大量外放,从一开始的十几张到那时候的300多张。都是出来混的,没有轻易服软。但是谈崩了,自然要付出代价。
还有几点揣测:
1,奇拿背后这个人到底要什么?两种说法,一说是要钱,一说是要报复。我看都不尽然。要钱应该不会。即便这人没什么后台,能出手把事情搞成这样,不该是个穷光蛋;况且这人不可能没有后台。报复也未必,真是要报复,目标应该更明确,不会一棍子打翻这么多人,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么?所以很可能是因为看不惯,故意搞人,或者是和英皇发生了更严重的利益、地位冲突。
2,奇拿背后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目前没有说法。谁都不敢乱猜,谁都担不起这责任。我提几条线索:
首先这后台是娱乐圈的,且是大佬。港台娱乐圈大佬应该不多。
其次这人应该多少和杨受成有点过结,至少不是朋友,没人这样搞自己朋友的侄女。
我不是圈里人,我不知道会是谁,但估计这两条线索应该不错。
最后是几点预测:
1,照片大家别等了,估计没戏。现在剩下的照片应该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已有明星的后半场,一部分是万众期待的Maggie和Jolin,这两个美女都和英皇没什么关系,放出来也是平白无故地得罪人,Jolin还是台湾的,犯不着趟那个混水;后半场更没必要放出来,这是谈判的筹码,还放出来那就是疯狗行为,娱乐圈只是不要脸,不至于不要命。
2,陈冠希以后就别混了,不说没人想陪他玩,他就是想靠女人吃饭估计都难了。这就叫一失足成千古恨。这种事情,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有。
3,张柏芝和谢霆锋,神离是肯定的,貌合不合不好说,取决于两人的态度,不过按照陈凯歌的预言能力,估计谢霆锋也就毁在女人手里了。冤大头。
4,阿娇将背负巨大的心理负担,并且挥之不去。或许她会继续走红,但不论怎样,肯定离“幸福”越来越远了。
5,陈文媛就算了,能嫁出去就要谢祖宗了。以后豪门再要曲媳妇,估计都要好好查查来历。说不定李嘉欣都会受影响。
6,奇拿最后多半全身而退,警察多半抓个替罪羊了事,说起来也都交代过去了。
最后还有个问题,没想明白:
为什么陈冠希返港交代问题这事儿,是由房祖名透给记者的?他是什么角色?什么时候给陈冠希当发言人了?
Feb
1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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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好很强大,到很黄很暴力,再到现在的很傻很天真。
很×很××的句式,比任何一句春晚的台词都更流行,更风靡。
阿娇真有才,照片都满天飞了,还在装清纯。
阿娇这次算是栽了。陈冠希至少是得过便宜了,今天中午老鱼一语惊四座:生子当如陈冠希!
陈文媛也是命不该进豪门。活该。
张柏芝也算倒霉了。红杏出墙居然还被大白天下。想当年两人刚修百年之好的时候多少祝福扑面而来,结果只是一场假戏真做。这次的照片真让人开了眼。
杨永晴有点冤,挺好一小姑娘,不过转念一想,其实也不咋地……看来有个有钱舅舅,未见得是好事。
网易在投票:谁是艳照门事件中最受伤害的人?
其实列出来的都不是。最受伤的应该是谢霆锋(果然后来发疯)。这么大顶绿帽子,以后还怎么见人?
都不知道吧?我来报点猛料:陈凯歌其实是个预言家。
第一,馒头——去年年底,中国政府规定馒头一定要是圆的;
第二,《无极》里当年一句被所有人嗤之以鼻的“跟着我,有肉吃”——物价涨了,现在谁有肉吃我跟谁!
第三,《无极》里,谢霆锋被张柏芝骗了,他对张柏芝说:“你毁了我做好人的机会……”;
陈凯歌当年说,《无极》这个片子,你们要五年以后才能看懂。
快五年了。我们快看懂了。
最后,这次阿娇、张柏芝、杨受成侄女杨永晴等各位一线明星的各种姿态照片,的确,的确,很精彩,很精彩。
300多张照片都很养眼。目前我只看未传。不过据说看也违法。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等这篇的留言超过50了,我给大家发过去。
等大家都看完了,再一起跟我去哈尔滨公安局自首吧!带上照片,公安们肯定也想看。
闹剧。都是闹剧。
互联网真是个好东西。
明天写篇评论
Feb
1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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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和梁慧见面,回来之后只写了一句话。我不是不知道该写什么,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写。
对那些不蝇营狗苟于现实利益,勇敢追寻梦想和自由的人,我从来是尊敬而钦佩的。
我问梁慧:女朋友在上海?
梁慧:没有女朋友。
我:没有?
梁慧:没有没有……部队里都说自己有女朋友,不然领导会给介绍。
我:哈哈,那就攀高枝了!
梁慧:攀龙附凤……呵呵,算了。
我:不觉得代价大了点?
梁慧:是啊,不过,以后跟自己孙子说起来,爷爷我也是退过党的人!
浮一大白!
梁慧:哥儿几个都过得不好。
我:嗯嗯,听说了。大家都很不爽。
梁慧:我也就是先走一步,他们杀鸡儆猴。
我:这帮东西下手确实太黑了。
梁慧:呵呵,都这样。
我:现在出来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梁慧:那就从头开始呗。再在部队里待下去,没几年我就废了。
我:其实要说,部队里一路混上去,以后待遇不错。
梁慧:熬呗,我熬不下去。你猜都让我们干嘛?
我:干嘛?
梁慧:整天价儿地演讲赛,题目是《无悔的选择》。都要哭了……
梁慧:再说,这地方,没关系没法熬。
我:哦?
梁慧:一个师兄,分到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小县城,到城里还有3、4小时车程。丢在那里,根本没人记得你。
还能说什么呢?
把方远的联系方式给他,然后郑重其事地给一些轻巧的祝福,最后看着梁兄的背影我心里挺堵的。
当年从周报任上下来的时候,我应该有着同样的背影。
后来我开始沉默。因为我还不够勇敢。
你说还是要去做记者。我想对你说,却没有说出口:那将会更痛苦,这条路会更难走。
部队只是容不下你的自由和思想,但至少部队的诱惑少,是硬碰硬,你可以转身走掉。而你将要走上的这条道路,却充满了各种诱惑。我将其视为考验。我还没有准备好,所以我不敢走上去。但是你,已然没有退路。
梁慧,这条路,这条你我已经选择,必将选择的道路,注定不是康庄大道。这是一条光荣的荆棘路。
是什么样的人,就会走什么样的路。这是命。
我相信我们有一天会在我们的路上相逢。
等你的好消息。
Feb
1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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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期间,博客还是疏于打理。仅剩下写这《忆复旦》的工夫了。
这篇本也是要放到以后去写的,是大三以后的事情了,一直到现在。今天想起来提前写,是因为今天下午去了趟了瑞金医院。
王元化老先生已经住到瑞金医院去了。两个月以前,老人家还待在庆余别墅210那件小房子里。
上次去正是两个月前,和今天一样,王老的姐姐正陪着老人家。王老21年出生,今年已经八十有七,王老的姐姐今年九十有二了。两位老人身体向来都很好。尤其王老的姐姐,到现在还在给外国人教中文,思路清晰,两个月前才算认识,今天见面就能叫出我名字来,还知道我是在网站工作,挺忙。口齿清楚,毫不含糊,身体硬朗,竟然全凭两条腿来回自己走。
相比之下,王老却是不太好。听护工说,主要是吃不太下东西,所以抵抗力不行,身体虚。今天也没多聊,我提盒砂糖桔上去,坐不到20分钟,王老要打针吃药,便走了。王老的姐姐在一旁说,小浦,你看你大老远过来,也没法多说话……不过听她说,过年的时候,市里去探望王老的几位领导也一样,王老谁都没待见。
王老还总惦记着我们这几个给他读过书的同学,郑奎怎样来?滕育栋呢?黄晨岚、陈醇、沈洁,都好么?还有上一届的,林勰青……好,都好着呢,王老,你自己保重身体……
还总惦记着《财经》的人:张翔联系么?付涛好不好?听我说上次联系上了汪丁丁,王老笑了:丁丁他喜欢搞点网络上的东西,好,好……
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冒昧地留下我的号码,对小周说,有事儿尽量找我,跑个腿儿打个杂什么的我还能干。
也只能如此了。
走出瑞金医院的时候,觉得天昏地暗。进去的时候明明是出着太阳的,是因为晚了,太阳要落山了么?
回头看看,是两年?还是三年了?好像是三年多了吧……日子记不清了。
去年11月……对,三年多了。去年11月是认识王老以后,老人家的第三个生日。第三个生日,因为身体原因,王老把所有祝寿的人都推回去了,静静地在家过。上一个生日赶上我去读书,碰到古籍出版社的人,大家一起吃蛋糕。王老躺在床上,那时精神还好得很。
往前倒退吧!
是07年吧,夏天的时候,我在福布斯办公室里接到电话,张可老师先走一步了。王老顿时就显老了。两年前多精神啊,虽说张可老师在华东医院已经住了很久,是有心理准备的事儿了,但毕竟相伴一生……不说了,说起来我心里都堵。王老的身体,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坏的……
再之前,王老这里一直高朋满座。每次读书都碰得到各种人物。
最多的是出版社的,古籍的,世纪集团的,新星的,商务的……还有上图的。有些文化人,也有些文化商人。印象最深的是两次,一次是北大的陈平原、夏晓虹夫妇俩;还有一次是林毓生从美国回来,复旦的钱文忠一起陪着。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时一起聚在王老的客厅里,很有点当年林徽因午后客厅聚会的意思。
陈平原夏晓虹那次,聊得不多,话题集中在余杰身上。居然还讲到了复旦附中的黄玉峰。有点意思。我也是当时在知道,陈夏夫妇俩还是余杰的导师。那次是陈平原老师到华师大讲课,顺道来看望王老。
林毓生那次,在座的有不少高人,当时啥都不懂,只记得个林老先生,因为复旦的原因,还记得在座的有个平头、戴眼镜的钱教授,复旦历史系的,给大伙儿讲了个挺经典的历史系笑话。就在那之后,易中天火了,没半年,于丹也火了,再没半年,听说复旦历史系的钱文忠上了百家讲坛讲唐僧。我当时没在意,后来跑书店,一眼看到钱文忠的照片好悬眼镜没掉下来,闹了半天,我当年见到的是钱文忠老师真身啊!
那次还一起在庆余楼下吃了顿饺子。挺大一桌人,我现在努力回忆还是只记得王老、林老、钱文忠三张脸。桌子上,钱老师对我说,小伙子,好好跟着王老、林老学学,这些东西哪儿都学不到,比什么新闻学院有用多了!
后来王老这里再有朋友来,我绝口不提自己是新闻学院的。为啥?怕挨骂。
王老对我的指教是不少的,每次读书都是一次提高。读过约翰克里斯多夫,读过萧乾的旅欧随笔,读过史华慈的论文,读过《论美国的民主》……王老总有各种话题能扯开了和我聊。海聊:
上海的文化建设、某些现在在位,当年是王老部下的领导、现下的一些时政、哲学思辨、梁漱溟、熊十力……聊得最多的还是五四和中国知识分子。反右、文革、王老自己的经历、民主建设的历程和思考、五四的反思和再反思、改革开放的问题、经济建设、制度安排的合理性、优秀制度的引进和借鉴……
有时候从王老房间里走出来,我觉得自己突然和这个现实的世界疏远了。
我不知道,离开庆余别墅,还有谁会和我聊这些……
有些事儿,知道得越多越想说。有些事儿正好相反。我不想往下说了。
回忆复旦,有时候是件挺伤心的事儿。
我刚开始写的时候,没想到这些。写着写着,有些事儿就冒出来了。心里难受。再往下写,还会有,会有更多。我忍着,看我能不能忍下去,写出来。
其实四年间,复旦给我的东西少之又少。
知识?爱情?朋友?离了复旦,这些还是都会有。有缘人自当相逢。
但有机会认识王老,是复旦给我最大的财富。不是之一,是最大的财富。
Feb
09
2008
吃吃喝喝又是一天,无聊惯了,今天却觉得有点儿意思。
一来是接到了易耕的电话,恍若回到大学校园,当年百年校刊出炉的时候,一大早,还在寝室睡觉,接到易耕电话,一溜跑到10号楼拿报纸。
二来是这通电话除了客套,还知道了一哥们儿的消息。
不是个太熟络的哥们儿,据说这次吃了处分,赔了钱,离了党,断了体制内的前途。
——据说,就是为了实现一个小小的梦想。
有点儿钟跃明的意思。
不说别的,至少没给复旦丢脸。
这事儿,有点儿意思了。
年初五,我要会会这哥们儿。
Feb
08
2008
老爸老妈迷上了《血色浪漫》。晚上在电脑前一路看下来,乐呵乐呵。我坐在边上写博客打Diablo,耳朵里听着里面的台词,有毛主席语录,还有北京顽主的口头禅:TMD、丫儿、小样、抄家伙……
都是干部子弟,高干,打心眼儿里其实挺反感这帮纨绔的,狗仗人势。说好听了是纨绔,是顽主,其实就是一些小混混,挺仗义的小流氓。
但是显然,导演也是大院里长起来的人,想必也是牛逼哄哄充过流氓的人,把皇城根下当年大院里那帮孩子的血色和浪漫都拍了出来。
遥望七十年代,那些忠诚、启迪、感动、胡闹、奋斗、血性,是我们未曾经历的。
钟跃明站在黄土高坡上唱信天游,他说,这陕西民歌里,有种悲凉的底蕴。我听出来了。
袁军受伤,周晓白和一个战士在医院里扯破了嗓子喊:抽我的,照着800cc抽!
钟跃明和袁军听了老山东家里有多苦,两人对着干了一架,打完都累趴下了,钟跃明问:袁军,我们还有救么?
很多浪漫都是血色的,钟跃明对周晓白说,我不说什么怕耽误你之类的废话,说白了,我就是怕被你耽误了。我去陕北,我们生活的环境差异太大,我们没有未来。他才拽了没多久,一起插队的北京女知青就反过头来把他钟跃明给甩了,用了差不多一样的话。
郑桐走在回去的路上一路嘀咕着:钟跃明啊钟跃明,报应啊!
一代人的浪漫总是不可避免地被打上这个时代的烙印,70年代的浪漫是血色的,属于部队、农村,属于文化革命,属于大好河山。
80年代的浪漫是蓝色的,远渡重洋、留学美国,改革开放、发展经济。我们就是这一代浪漫的产物。
90年代的浪漫就开始褪色了,他们现在30来岁,都是公司白领,在一个找不到目标只能以金钱为目标的年代里谈着他们可有可无的恋爱,过着麻木不仁的生活。
我们呢?我们的浪漫,是什么颜色的?
我们还有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