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10
八十年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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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网易邮箱的新闻,外加订阅了Google和百度的新闻快讯和《财经》的RSS,我已经很少买报纸了。贝布托遇刺那天破天荒买了张晨报,结果没来得及看完,第二天就被拿来垫桌子了。于是更坚定了新闻上网看的决心。不过虽说如此,有一张报纸却是例外,《经济观察报》。虽然这张报纸紧随CPI大潮,08年开始涨价到3块一张。
买下这张1月7号的经管,是因为在头版的导读条里读到了两篇文章的题目,一篇是《八十年代之子》,一篇是《西学镜鉴》。
买下来,在上班路上就把两篇文章都看了,多少有些失望。用一个麦天枢就概括了八十年代,实在太偏颇,用一个艾恺就讨论了西学镜鉴,更是找不到立足点。但这些并不影响这张报纸在我心里的地位。话说当下的神州大地,哪里还找得出第二张报纸,在自己的版面上坚持保留着这样的思考?
不论八十年代,还是西学,都不是什么新话题了,八十年代这个词语从去年年中的时候开始突然热了起来,起因是查建英的一本《八十年代访谈录》,把一大拨人一网打尽。我关注这个话题还要早一些,从陈丹青的《退步集》就开始了,到许纪霖的《中国知识分子十论》,和王老也聊到八十年代的启蒙思潮和这个思潮的戛然而止。王老的《九十年代反思录》,与其说是在反思九十年代,倒不如说是在站在九十年代反思八十年代。这其中也看一些“野史”,芒克一本《瞧!这些人》,把顾城、北岛等一大批当时从启蒙中崛起的文艺青年领到了阳光下。
八十年代是中国思想史无法回避的一个问题,八十年代孕育了一大批文艺精英,陈丹青就是从那个年代里冒出来的,他是那个年代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批判现实、冷眼旁观,但暗藏的确是古道热肠。八十年代也孕育了一大批学术精英,王元化身居庙堂之高却心处江湖之远,在八十九十交界的那场学界争论中不遗余力地创造着对话的机会。朱学勤、汪丁丁、麦天枢都是从这个时代成长起来的,李泽厚、王蒙,都是在这个时代发展出来的,当然也有余秋雨,借了把八十年代启蒙的东风。
其实我一直为自己觉得难受:为什么我没有赶上八十年代?
有时候我也会问,是不是在启蒙年代出生、在遗忘启蒙的年代长大的我们这一代人,注定是要被历史遗忘、以致丢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