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28
贝·布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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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便利店的阿姨正在整理今天的晨报。头版头条,一张惊悚的视频截图和超大号的黑色标题让本已扭过头去的我把头转了回来:“巴前总理贝·布托遇刺身亡”。
买了报纸走出便利店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晕眩:生活还是这样波澜不惊地平淡继续着。身边,没有人关心贝·布托的死,没有人理解铁蝴蝶的人生,没有人关注那些政治的、民主的坚持、信仰。这是一种可怕的感觉,你知道么?我们这样行尸走肉的生活?
贝·布托死了,属于一个家族的历史结束了,斗争的年月也暂时划上了句号。
1979年4月4日清晨,拉瓦尔品第。
贝布托的父亲被送上绞架。这个支持开放与西方化、民主化的巴前总理离开了他热爱的土地和世界。
28年之后,还是拉瓦尔品第。
这个男人的女儿在枪声和爆炸声中倒地。终于没能再站起来。
近乎宿命的拉瓦尔品第,近乎宿命的政治家族历史。
政治和民主的话题不是我能说得清楚的。我也不想说。
我想到了施明德。这个组织万人静坐倒扁的台湾男人,这个曾经被囚禁25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一无所有的台湾男人。他们太像了。
从开始,到结束。从辉煌,到失落。从一个开始,到另一个开始。
美丽岛事件25年之后,施明德被当局释放。走出监狱重建阳光,施明德说的第一句话是:“忍耐是不够的,必须宽恕。”
8年自我流放,不管是否获得心灵的救赎,贝布托回到埋葬了自己父亲的土地上,坚持着自己的政治诉求,不依不饶,不离不弃。
历史是公正的。
历史最大的公正就是历史记住了他们,忘记了剩下那些不足挂齿的人。
施明德说:我相信百年之后我还会在。
逝者如斯。
百年之后,不论是那些恐怖分子还是阿扁这样的领导人,不论是公司的白领高管还是亿万富豪,都将在历史的大潮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但是有些人,百年之后,一定还会在的。
我们总应该坚持一些东西的,不是么?你问我为什么?
我的回答是:留下生命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