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22
忆复旦·之一·复旦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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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中的写作计划全部搁浅。因为两个字:忙,懒。实在自己都看不下去,今天重新捡起来,继续写。允许我发一点感慨吧,今天先练手,接着上次的《序》,来写我的复旦回忆。
从校园媒体开始吧。从哪个校园媒体的哪个部分开始呢?《复旦青年》吧。
我是在03年入校的时候报名加入青年的(习惯了,我们都把《复旦青年》成为“青年”)。从前辈那里知道,复旦一共有三张学生自己办的报纸,复旦青年,复旦人周报和复旦学生服务导报。青年是团委背景,听起来似乎更牛×一些,好像很官方,周报是学生会背景,导报呢,则是学校的光华公司背景,有点商业性的意思。对我这样从小开始就“又红又专”的“好少年”来说,自然觉得青年更好一些,而且当时青年的报纸是文汇解放那样的大开面,显得大气,有档次。周报和导报都是小版,报纸版面的大小,后来青年也有过出入,我后来在周报还尝试过改变,结果阻力太大不了了之。
我进青年的时候,纯属一个小屁孩,对当时的主编余荣华(西门吹雪)完全是顶礼膜拜——其实别说主编了,就一个版面责编就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我当时进的是二版,专题版。记得第一次选题会,二版责编许维(新闻学院02届学长)站在青年办公室的桌子后面,温文尔雅又不容反驳,我心里一直在打鼓:我什么时候能变成那样?后来跑到周报,每周一晚上在二教开例会的时候,许维当时的形象还常常浮现;后来知道许维去了《南方周末》实习,我还常将南周的会议室想象成团委青年办公室那简陋的模样,一个俊朗挺拔的年轻人站在桌子后面,对着满屋子人温文尔雅,不容反驳。
我在青年没有呆长。前后一个学期,掐头去尾,只上了几次版面,都没有当上编辑,就离开了。
做过的选题,大都印象模糊,记忆深刻的是“北大教学体制改革”。这次的动静比较大,我一个大一的学生,自己跑到了校长室、宣传部,最后还闯到胡守钧家里。有三个场景记忆犹新:一是在综合楼党委宣传部办公室,找到吴兆路老师,年纪不大,4、50岁的样子,真叫一个和蔼可亲,知道我的来意(采访校长)就给了我一串复旦著名教授的号码:葛剑雄、胡守钧、陈思和……还给我当面交代:哪个经常乱说话,哪个很客气,哪个有架子……二是回到四号楼寝室,麻着胆子挨个打电话过去,没头没脑地问这问那,煞有介事地趴在墙上记录。三就是后来跟胡守钧约好了去他家。教授公寓。宽敞,但是昏暗的客厅。安静,没有阳光。一个精瘦的头发蓬乱的老头,和两个不知轻重的年轻人,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胡老师一直保留着这篇采访稿,还发到了他在第一财经的博客上:
http://blog.china-cbn.com/u/19/archives/2006/9363.html
离开青年的时候,我几乎是懵懂的,对校园媒体的认识只是停留在采访、写稿上。离开,是因为我遇见了优频电视台。

我们下次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