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16
热闹是他们的
“北京是时代广场,昆明是修道院,丽江则是修道院的马厩。所以,内心深处有一种悲哀。我的朋友们都在前进,都在飞翔,而我却在马厩里铲粪。世界是他们的,和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一年会下山一次的僧侣。我光着头,拿着杖,走进他们的城,他们的世界。他们为我点亮灯,照见三千大世界。”
和菜头年末去了趟北京城,在21月13日的比特海日记里写上了这句话。
我读了三遍。然后抄到这里来,心里想的是另一段话:
“淮海路是闹市区,复旦是观景台,我现在的住所则是修道院的马厩。我的朋友们都在前进,都在飞翔,而我却在马厩里铲粪。世界是他们的,和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往返于闹市与马厩之间的僧侣,光着头,拿着仗,走进他们的城,他们的世界。他们的世界里有闪烁的霓虹灯,比我的油灯亮堂,照见的也是三千大世界,只是与我的不同。”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上一次这句话,感动了一些人。如今物是人非,我去死,他们去活,谁的出路好?只有神知道。
注:
昨天又读《前后赤壁赋》。好像突然看到繁华落尽一地鸡毛。今天从机场归来,站在地铁里恍然觉得,原来人和人是何其不同,又是何其相似。
忘了这篇吧,权当我为赋新词强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