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20
望不到头的故事
坐在没有同事的办公室里。
透过落地窗看到长寿路上的车水马龙。
人去。楼空。
谁会哀伤?谁会思念?
人来。车往。
谁会驻足?谁会流连?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桨声灯影里,风犹寒,水犹寒。
是谁人泪光,落我肩膀?又是何处夕阳,衣我华裳?
从办公室看长寿路,都觉得望不到头。
崔灏当年上了黄鹤楼,断也是此般绝望:日暮乡关何处是?
是一幕幕望不到头的悲喜剧,承载了这个世界的悲欢离合,成就了故事中悲欢离合的我们。
一个个望不到头的故事。
我应该欣喜,我们避免了结局的悲伤?
还是惋惜,我们终将死在赶赴彼岸的路上?
此恨绵绵无绝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