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20
老唐.老李
夜已深。又听过一遍老李在小巨蛋的演唱会，坐回到窗前。提笔无言。
梁静茹上来唱歌，唱到一半的时候，老李说话：静茹跟我说，这两年，她越来越听得懂我的歌。
我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十几岁。我记得我曾有一本抄歌词的小本子，上面抄满了那些，从数不尽唱不完的流行歌曲里，不自觉地跳出来的词句。我记得抄过《阴天》，抄过《我是一只小小鸟》，抄过《爱的代价》，抄过《凡人歌》，抄过《流年》……
我抄了整整一本歌词，这一整本歌词，都没有超出两个人的手笔，一个叫李宗盛，一个叫林夕。
有些东西是不会被埋没的，比如才华。
大概就是这些歌和词，让我在自己还很年轻的时候就变得老气横秋。
上个礼拜离职的同事，散伙饭上指着我和另一个85年的人笑语盈盈：你们像两代人。大家笑笑。忽然又听到老李在小巨蛋对静茹说话：年岁见长，经历得越来越多，希望你不要经历那一些。
我从来都觉得自己和80后是两代人。他们勇敢地爱，肆无忌惮，我根本做不到。所以看到屏幕上胡子拉碴的老李眯缝着小眼睛用力唱歌的时候，我一点都笑不出来：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
我的心，我的心
我是不是要注定孤独，去面对以后漫长的路
陪伴痛苦，寂寞无助
我多么希望回到最初，走我自己该走的路
迎向未来，不怕输
在爱情中痛苦，在名利中追逐
怎样才能面对存在内您的痛苦
是不是让步。不需要让步
老李唱完这首歌，伸手抹了抹眼角。偷偷的。
我听过很多老李写的歌，很多遍。
那是一个因为洗尽铅华而从容，因为充满希望而沉着的声音。
我看过一些老唐拍的照，很多遍。
那是一颗因为敏感而焦灼，因为善良而忧伤的心。
不是所有人都能越来越听得懂李宗盛的。
不是每一个姑娘都可以成为台上沉静的梁静茹或是台下掩面的辛晓琪。
但我相信，以老唐的聪明和善良，敏感或忧伤，一定可以。
那是一种才华。写歌的老李，拍照的老唐。
老唐，最后是两首老李的歌。快毕业的时候，我猜，你会喜欢。
也许你快要十七，每天等待着毕业典礼
也许你正是十七，懂的都是别人的道理
也许你过了十七，往前看往后看都有点吃力
在那时候我们身边都有一卡车的难题
不知道成功的意义就在于超越自己
我们都是和自己赛跑的人
为了更好的未来，拼命努力
争取一种意义非凡的胜利
老唐，如果有一天，你办起了个展，那么老李的歌，将是背景音乐的最佳选择。
老唐，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