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28
文学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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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看到好的文字了。
那些励志的经管的读本,吸引我读下去的动力是,那些告诉我该怎么实现目标的细节——和教科书类似。
而另一些书,比如这本《父与子》,却在字里行间确实存在着一种张力,读者和主人公都被作者拿捏在手中,一张一弛间,阅读变成一场轻松愉快又紧张有趣的体验。这种张力你无法用语言清晰地表述,但当你沉浸其中的时候,就会被他抓住,一路读下去。
好的小说——比如这本《父与子》——都不需要光怪陆离的情节,不需要耸人听闻的观点,只有平铺直叙的结构和性格鲜明的对白,却可以让读者和人物一起失落、兴奋、紧张、甜蜜……甚至会让人直接将自己代入到故事中去。
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魔力?
父与子之间观念的冲突,科学主义与人文视角的摩擦,不经意间堕入情网的纠结。我相信所有神经不太大条的人,都有过这些类似的经验。
谁说小说只能是写一个时代的故事?谁说只有一个特定区域、特定年代甚至特定的群体,才能读懂一本小说?当叙述的张力达到炉火纯青的境地,当文学的魔力充分显现的时候,你会理解40岁时的贾平凹写在《废都》后记里的那些话:
“如果文章是千古的事———文章并不是谁要怎么写就可以怎么写的———它是一段故事,属天地早有了的,只是有没有夙命可得到。”
“……恍惚如所经历,如在梦境。好的文章,囫囵囵是一脉山,山不需要雕琢,也不需要机巧地在这儿让长一株白桦,那儿又该栽一棵兰草的。这种觉悟使我陷于了尴尬,我看不起了我以前的作品,也失却了对世上很多作品的敬畏,虽然清清楚楚这样的文章究竟还是人用笔写出来的,但为什么天下有了这样的文章而我却不能呢?!”
“检讨起来,往日企羡的什么词章灿烂,情趣盎然,风格独特,其实正是阻碍着天才的发展。鬼魅狰狞,上帝无言。奇才是冬雪夏雷,大才是四季转换。”
